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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昕皺眉,道:“我只知道,殷家老太爺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至少到我離京的時候,都沒有什么大事。”
雨茗皺眉,老人家年紀(jì)大了,有些病痛并不奇怪,而若是給殷氏送家書應(yīng)當(dāng)也不會故意夸大讓遠(yuǎn)嫁他鄉(xiāng)的女兒擔(dān)心,難道蕭子昕走后,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走吧!我先進(jìn)去看看。”雨茗道。
雨涵點頭,陪著雨茗往里走,只見殷氏坐在床邊垂淚,雨茜懵懵懂懂的在旁邊拿著帕子給殷氏擦眼淚。雨茗上前,撫著殷氏的肩膀,道:“娘,這是怎么了?”
殷氏抬頭,見女兒風(fēng)塵仆仆一臉擔(dān)憂的站在自己面前,就是小雨茜都是滿臉的擔(dān)心,更別說雨涵了。心里不由有些愧疚,擦了把眼淚,道:“是娘不好,還讓你們擔(dān)心。沒什么事,就是收到母親的信,娘心里高興。”
“娘,我是您的女兒,在你身邊這么多年,難道還會連你是擔(dān)心難過,還是喜極而泣都分不出來嗎?”雨茗搖搖頭,道,“可是外公家出了什么事?茗兒長大了,娘不必瞞著茗兒。”
殷氏點頭,道:“你外婆來信說,你外公病重,只怕沒有多少時日了。原想派人來接我們過去見上一見,只是我不愿進(jìn)京,就只給我送了一封信來,說是讓我給父親回一封信,父親從來最疼我,只當(dāng)給父親一個安慰。”
雨茗皺眉,殷氏娘家的親戚,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之前見過殷書言,雨茗對他印象還算好,如今聽說外公病重,不由有些擔(dān)心。殷氏與父母分離這么多年,才得到父母安好的消息,就得知父親病重,只可嘆世事無常。雨茗了解當(dāng)初外公外婆的決定,兵荒馬亂的時候,富貴權(quán)勢都不重要,只要女兒平安就好,對于這從未見過的外祖父母,雨茗難得的有些親情好感,便道:“娘,不是說病重嗎?茗兒懂得醫(yī)術(shù)啊,茗兒給外公治好病就好了,不是嗎?”
“茗兒?”殷氏看著眼前才十一歲的女兒,眼里露出一絲希望,但很快又隱下了,道:“你外婆說,皇上敬重你外公,連太醫(yī)都找來給你外公看病了,卻也無法。娘很高興你有這份心,但生死有命,有些事無法強(qiáng)求,娘都明白的。”
雨茗撇撇嘴,露出小女孩的俏皮,道:“娘,那些太醫(yī)哪能跟茗兒相比,之前蔓郡主不也是太醫(yī)都沒有辦法嗎?如今不是好好的回京去了?說不定女兒真能給外公治好病呢!”
殷氏想著,就算不能治好父親的病,讓父親見到外孫女,想必老人家也會開心,只是雨茗還小,杏花村離京城更是路途遙遙,她怎會放心女兒前去,搖頭道道:“謝謝茗兒的這番心意,只是京城路遠(yuǎn),娘親怎會放心你去?改日陪釀去廟里燒個香,求菩薩保佑吧!”
“娘……”
“茗兒,娘不會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可能,就讓你去冒險。你們是娘的孩子,是娘最親近、最重要的人,你爹爹一走幾年,你若是有一點閃失,將來見到你爹,也沒臉見他……”殷氏打斷雨茗的話道。
“……”雨茗聽殷氏這樣說,只覺得心里暖暖的,她一直知道殷氏疼她,道,“娘,我是想說,還沒有這么嚴(yán)重啦。我就是去給外公看個病,師兄也是京城人,還怕有人欺負(fù)茗兒嗎?娘不用擔(dān)心,只要有機(jī)會,就該試一試。娘,爹爹一走就這么幾年,茗兒想起從前惹爹爹生氣,就后悔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