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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茗沒有接他的話,勾勾手指,道:“過來,坐好,我給你施針療傷。”
阿離看著雨茗拿出那些細長的銀針,火光中帶著一些寒意,不由縮了縮脖子,道:“茗妹妹,你不會打算把這些針扎在我身上吧!”
雨茗眨眨眼,側臉看向阿離,道:“不是扎在你身上,難道還是扎在我身上?我的腦子可沒有毛病!”說著,也不想再跟阿離啰嗦,直接拉著阿離在地上坐下,扯掉他的衣裳,也不管阿離坐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手里的銀針一根根落在阿離背上。
楊玉蓮拿著吃食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阿離坐在地上,嘴里咬著他原本穿身上的衣裳,汗水汩汩的流下來,看上去痛苦非常,偏偏又動彈不得。而雨茗站在阿離身后,手里拿著銀針,從容的一針針落在阿離背上,看上去臉色十分嚴肅,楊玉蓮剛要出口的呼喚就壓了回去。
過了許久,雨茗才將那些銀針都收回原來的包里,拿了帕子擦了擦臉,才看向阿離,道:“怎么樣,胸口還疼不?”
阿離抓起衣裳,抹了兩把臉,靠在墻壁上,不得不說,雖然雨茗動手的時候,疼的人死去活來的,但此時卻是只有一身的輕松舒服,連被壓制的內力都恢復了,便虛弱的笑道:“茗妹妹這一手醫術,可是比許多名醫都厲害,今日多謝茗妹妹了,以后我再來,定會送妹妹一份大禮!”
雨茗瞥了他一眼,道:“你管好你自己在說,我怕你都沒有機會再來,對你下手的人可是一點余地都沒有留呢!不過,我有些奇怪,怎么你臨時決定去惠州,還會讓人暗算,莫不是有人故意引你去惠州?”
這個問題雨茗想得到,阿離自然也不會忽略,道:“也許吧!不過惠州還得跑一趟,我過年要回京城去,你可有什么東西要帶給阿昕的,我可以給你捎回去的!”
雨茗費了力氣,這會兒不想動,坐著把玩手里的帕子,道:“師兄才走幾天,我要給他什么,他走時直接交給他就是。再說,我是到楊花村來做客,哪里會帶什么東西過。”
楊玉蓮見雨茗收了銀針,就把帶來的東西送到阿離面前,因為是瞞著人拿來的,楊玉蓮只帶了幾個餅,拿了些菜和肉夾在餅里面,遞給阿離,道:“湯湯水水的東西不好帶,你將就著吃點吧。”
阿離小小年紀就開始四處奔波,鮮少有人關心他,此刻的食物與他平時吃的山珍海味完全沒法比,卻只覺得喜歡的很,接過餅就大口的吃。楊玉蓮見他吃的狼吞虎咽的,知道她是餓的很了,怕他噎著,遞了水給他喝。阿離嘴里塞著東西,說出的話模模糊糊的,多半是說道謝的話。
雨茗和楊玉蓮不能在外面待太久,等阿離吃了東西,安置他睡下,就匆匆離開了。回到屋里,洗了手就躺下睡了,不出意外的,次一日睡過頭了。好在昨日熱鬧,大家起的都不早,也就沒有人責怪。早飯之后,眾人在堂屋里聊了一會兒,就又跟著唐奶奶出發,要翻山回家去。
轉眼十天過去了,雨茗想著也該去看看那個小郡主的病怎樣了,跟雨涵說了一聲,雨涵自己看著攤子,去了柳家別院。有柳大爺的交代自然沒有人會攔雨茗,雨茗順利的帶著禮物到了蔓郡主的房間,見到坐在窗下研究棋譜的蔓郡主,便笑道:“都能坐著研究棋局了,看來是沒有大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