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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爸爸端起餐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道:“老路我們兩家也交往二十幾年了,彼此也算了解,路露從小就常來家里玩,我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現(xiàn)在路露和睿睿都長大了,如若合適的話就把他們的婚事定下來吧。”
路露爸爸沉默了一會道:“只要兩個孩子沒意見我作為父親定是高興。”
北爸爸拍了拍路爸爸的手道:“睿睿以前是玩性大了些,不過你們放心,結(jié)婚他會改的,路露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我們是絕對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的。”
路爸爸拿起桌子上的酒道,“老北我敬你一杯,我的女兒以后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路露從小都被我們給慣壞了,以后還請北夫人多擔(dān)待些,我們夫婦二人就敬你們一杯。”四人一飲而盡,北爸爸放下酒杯道,“老路快別這么說,路露也是從小我們看著長大的,就跟我們的女兒一樣,從小路露就跟著北睿,天天在一起玩,倆人的感情也很好,路露以后來我們家你們就放心吧。”
兩家又聊了許多,飯吃的差不多快結(jié)束時。
北睿回來了,“北爸爸。”忙站起來道,“睿睿你可回來了,快坐過來。”北睿懶懶散散的坐到了桌旁,拿起酒就喝了起來,北爸爸忙說道:“睿睿你跟路露的婚事爸爸前段時間也跟你說過,你要沒什么意見的話,爸爸和你路叔叔就把這事給定了,過段時間選個吉日就把婚事辦了吧。”北睿聞言頭都沒抬一下,也沒看餐桌周圍的任何人,“爸爸看著辦吧,要沒什么事的話,我累了,就先上去休息了,路叔叔,路阿姨你們慢用。”說完站起身來朝二走去。留下一桌子的人都挺尷尬。
北夫人看著桌上的氣氛不好便喊道:“李嬸,把我親自做的桂花糕端上讓大家嘗嘗。”這才緩解了餐廳的氣氛。
吃完飯,北媽媽留路露一家喝下午茶,路爸爸因公司還有事便和路媽媽、路露一起離開了。
路爸爸和路媽媽、路露離開后北爸爸到北睿的房間里,看著北睿半躺在沙發(fā)上,雙腳搭在茶幾上,閉著眼睛,頭發(fā)垂到了眼睛邊上,北爸爸嘆了口去道:“你和路露的婚姻是早些年就已經(jīng)定下的,這都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公司好,我們北氏企業(yè)現(xiàn)在雖是穩(wěn)固,但是又有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路氏家族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視的,出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決定了你以后的一切,包括婚姻的自主權(quán)。這些你應(yīng)該明白,發(fā)展企業(yè)的穩(wěn)固,定要失去很多,放棄很多,作為站在頂端的人這些是必須承受的,爸爸也是從你這個時候走過來的,也了解你的心情,可那又怎么樣,要知道北氏企業(yè)以后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你的責(zé)任很大,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話完北爸爸走出了房間。
第二天下午北睿約了路露去兒時常去的郊外,路露歡喜地去了約定的地方,路露到時北睿早到了就躺在兒時常去時躺的大石頭上,路露看到這一幕時,兒時的歡聲笑語像放電影一樣出現(xiàn)在眼前。
北睿看到路露來了,從大石頭上下了如小時候一拉著路露坐到大石頭上,北睿仰頭看著天空道,“路露你想清楚了嗎?你確定要嫁給我嗎?”路露也抬頭看著天空,非常確定的“恩”了一聲道,“睿哥哥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心意。”
北睿收回視線看著路露有些激動,說話聲音大了些道:“你要知道我們兩個結(jié)婚,不只是單純性的結(jié)婚,是加注在家族事業(yè)上的,這不過是一場利益婚姻,這樣的婚姻你也愿意嗎?”
路露也收回視線看著北睿道:“這些我都知道,但在我心里,家族事業(yè)和我們的婚姻沒有任何關(guān)系,跟你結(jié)婚,我是單純的愛,并無其他附加碼。”
北睿眉頭緊皺,“從小你就跟在我身后,我為了不讓別的同學(xué)欺負你,我去跟他們打架,你被蛇咬了,我?guī)湍阄叨荆闵×瞬荒艹鰜硗妫視ツ慵依锱隳阃妫阍趯W(xué)校不小心磕破了腿,我會背你去醫(yī)務(wù)室,從小不管我去那,都會把你帶在邊,但為你做這些,都是因為我把你當(dāng)妹妹看待你明白嗎?”
路露笑了笑道:“從兒時起,你幫我吸蛇毒緊張的樣子,看著我被欺負憤怒的表情,我不小心磕破腿你心疼的樣子,我生病你難過的樣子一幕幕都在我的心里,由當(dāng)時的感動早以變成了現(xiàn)在的愛意,做現(xiàn)在的決定我一點都不后悔,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我當(dāng)妹妹看待,但是我的心我無法掌控,我會努力讓你愛上我,我相信我自己。”
北睿嘆了口氣道:“你想要的我給不起,我一直把你當(dāng)做我的親妹妹一樣對待,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愿傷害的人就是你,要知道沒有愛情的婚姻是痛苦的,繁華的外表下不過是一個華麗麗的空殼,承載著無限的寂寞和痛苦,你可想過這些你是否能承受。”
“睿哥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在我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只要能嫁給你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北睿看著路露的表情也只能是無奈的嘆氣而已!“真拿你沒辦法,你要讓我怎么辦才好!”
北睿從郊區(qū)回來直接去了他們常去海星休閑娛樂會所,路露則是自己回家了,北睿到時西粼、東景、南奇都已經(jīng)在了。這里是四位少爺常來的地方,西粼和東景在賽保齡球,東景要略勝西粼一籌,但兩個人的姿勢都非常的優(yōu)美,一個如玉如風(fēng),一個身材勝模特,靈魂勝鬼魅,南奇則坐在一邊的吧臺前手里拿著一杯白蘭地在晃動,但周身還是散發(fā)著寒氣,如哈爾濱的冰雕般寒冷,北睿也坐到吧臺前拿了一杯白蘭地喝了起來。
西粼看著北睿來了坐在吧臺前一臉的臭樣,幽幽的走過去道:“不就是結(jié)婚嗎?就能把花花公子睿少爺搞成這副摸樣。”
北睿一臉愁容地道:“結(jié)婚何以畏懼,不過結(jié)婚的人是路露,所以……”
西粼輕輕拍了拍北睿的肩膀道:“我們四人的婚姻不過是個加注碼,是沒有自主權(quán)的,我們誰都是要面對的,別想了,發(fā)揮發(fā)揮你的花花公子吧,到外面把個妹緩解一下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