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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凌雨晨就和季隨風走了一路。

直到十一點的時候才到了警察局門口。

凌雨晨和季隨風聊了一晚上。

“雨晨，局長要審問你了。”

“凌雨晨擦了擦眼睛，還有些睡意，他看了看表，還是六點鐘。”

“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啊”他打了哈欠翻了個身說道。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快起來把，局長等著你。”

凌雨晨沒辦法，他只好起來了。

局長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子，下巴上長著胡渣。好像沒剃干凈。左右兩邊的眉毛，一邊濃，一邊淡好像沒有修過。他的臉上還有長長的一道疤痕。

局長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報紙。

“局長，凌雨晨到了”

局長沒有抬頭。

“那個女教師呢？”帶來沒。

“我去把他帶來。”季隨風說道。說著他便關上門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局長和凌雨晨。

凌雨晨站在那，不知道干嘛，他很隨意的自己拿了跟凳子，坐下。

局長抬起了頭。

“我沒叫你坐下，你怎么坐下了。”

“站著累啊。”凌雨晨回答的很隨意。

“凌雨晨，十七歲，性別男。”

凌雨晨沒有理他。為了眼神在這里什么都不做，不知道干嘛的尷尬，凌雨晨眼睛盯著窗外的風景，那些樹，那些草。今天的陽光似乎很暖。

“這要是我沒記錯的把，這是你第三次來警察局了把。”

凌雨晨有些無語。

局長從一個黃色密封的檔案袋里，拿出一張紙。念道。

“2004年，打架斗毆，曾經被拘留過警察局三天。”

“2006年，幫助警察截獲了銀行搶匪。也來過警察局一次，不過是錄口供。“

很不錯的小伙子，年輕有作為啊。

凌雨晨一陣無語。關于那件截獲銀行搶匪那件事情，完全是那歹徒自找的。當時凌雨晨去銀行取錢。那強盜，拿著刀子想綁架凌雨晨當人質，誰知道，被凌雨晨當時就用手抓住，把那搶匪的手饒了一圈，搞的那搶匪，當時就骨折了。凌雨晨是那種平時不動生色，很斯文很斯文的。那搶匪完全是把他給軟柿子捏了，這讓他很不舒服。他把那搶匪給手弄折了以后，上去就是幾腳踹。揣的那搶匪哭爹喊媽的。這件事情，當時還被出成報紙，報道出來過。

“這次是第三次，打同學，打老師。”

凌雨晨默不吭聲，他不想多說什么。

局長也不生氣。

“局長，人到了。”方元拉著那女教師，站在門口說道。

“死胖子，放開我，放開我，你想吃老年豆腐，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說著她惡狠狠的踩了方遠一腳。

方元被他踩的生疼，當時就舉起手來想揮她一巴掌。

只是看到了局長對著他使了使眼神，他才沒下的去手。

那女老師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很是得意。

“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來啊。”她對著方遠嘲諷道。

“你先出去把。”他對方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