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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蘭圖隱隱約約又有發燒的趨勢,但是還是強提著一口氣,調笑道:
“杰哥愿意跟我住過這樣的房子,豈不是我的榮幸?”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要不是法治社會,這么個山溝里突兀的出現“旅店”的二字,只會讓人想起孫二娘的黑店。
羅冠杰帶著索蘭圖進了一間破破爛爛的小旅店,棉門簾子厚的羅冠杰推了兩次才把門打開。
“今兒住不了,煙囪壞了。”
羅冠杰還沒張嘴,坐在柜臺里的女人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頭沒抬,吐著瓜子皮,手機好像還在放著什么劇,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不是啊,大姐,你看十里八村就你這么一個店,外面雪那么大,我這也走也走不了,你不讓我住,我就得在雪地里流浪啊。”
羅冠杰說著,屋里冷的都能看見哈氣。
“你這人,怎么聽不懂話,住不了就是住不了。”
女人似乎極不耐煩,急忙暫停了手機,一抬頭,羅冠杰看見這復古妝容,心里一驚,要不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大活人,他都以為自己進了壽衣店,這女的臉上粉底好像掛了膩子,薄厚不均,一嘴齙牙,眼皮子上的假睫毛一翻,羅冠杰都能感覺到臉上刮過一陣風。
“哎呀,原來是個小姐姐,你看弟弟今天還帶著個病人,這是我弟,他發燒了,真的走不了了,姐姐一看人美心善,哪能往外趕人呢。”
羅冠杰這輩子說過的慌不少,但是第一次說的這么違心,他真想握著避雷針才敢張嘴,否則上面哪一句話,都夠天打雷劈了。
女人也沒見過這么俊的男孩子,一來就是倆,愣神的功夫,羅冠杰從兜里掏出幾張紅票子,一把塞到女人手里,一臉的諂媚:
“姐姐,你看看我都冷死啦,讓我住一宿,明天一早就走,好不好?”
女人本來還吊著一副死人臉,見了錢終于有了笑模樣,齙牙一齜:
“行吧,行吧,真服了,不過說好了,你得自己生火,不是不讓你們住,咱家這煙囪是真壞了,你往后面再走二百米,有個屋,住的人不一定啥時候回來,有人你就住對面,沒人你直接進去就行。”
羅冠杰偷偷在褲子上蹭了蹭摸過女人手的手指,還是一臉堆笑的跟著女人就來到那間房子。
與其說是房子,還不如說這是個有門的棚子,真的是太破了,羅冠杰感覺張藝謀來這拍電影都不用造景兒了,窮苦一級棒。
女人把人送到門口轉身離開。
羅冠杰一推門,屋里黑漆漆,他后悔了,這里看起來更適合拍鬼片了,氣氛烘托十分到位,羅冠杰真怕一只腳邁進去,前面就出現一張血盆大口。
“杰哥,進去吧,沒事兒。”
索蘭圖不怕什么,看見羅冠杰還猶豫,他拉著人就進了屋。
好在這屋子通電了,拉開高達二十瓦的白熾燈泡,混黃的燈光下,屋里環境更是慘不忍睹。
調料瓶子東倒西歪,鍋朝天,碗朝底,事實證明,這屋里確實有人住,只是看著干巴在碗上的面條,證明人出去很久了,一直沒回來。
“杰哥,委屈你一宿,咱們就在這呆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好嗎?”索蘭圖知道羅冠杰嬌貴,這場景別說羅冠杰接受不了,連他都感覺無處下腳。
“說什么呢,我怎么都行,我是怕你受不了,還在生著病呢,行了,去屋里看看。”
一進屋竟然比屋外好不少,可能是因為沒人住,除了有不少浮灰,倒也算立整。
倆人簡單打掃了一下,屋里一點取暖都沒有,只有一個冰涼的爐子。
羅冠杰長這么大只在電影里見過這玩意兒,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淪落到竟然需要自己生爐子,他鼓搗半天連個屁大的火星都沒有。
索蘭圖也沒搞過,但是他知道硬點肯定是沒戲,他在屋里轉悠幾圈,終于找到半瓶不知道開封多久的白酒:
“我來吧。”
果然有了白酒的助燃,這爐子漸漸有了熱氣。
倆人連腰都沒直起來,就聽見屋外有人罵罵咧咧:
“哪個兔崽子敢偷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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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昨天情人節,我忘記祝大家節日快樂!
“杰哥,對不起,昨天是情人節,禮物…”
“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真的?”
“當然沒有什么比你珍貴”
“你也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