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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杰習慣性的盯著美女胸前的四兩薄肉,靜媛又笑得如此欲拒還休,羅冠杰自然是懂得女人的心思,輕輕扶著靜媛柔弱無骨的腰身,深情對視,卻沒給靜媛開口的機會,俯身一吻,那感覺好像那日在酒吧里親吻的小服務生。
睡夢中,羅冠杰已經分不清自己親的是靜媛還是服務生,直到他把手伸向靜媛懷里,他卻感覺有點不對勁,明明看著至少34d的身材,這手感怎么如此干癟,羅冠杰警惕的睜開眼睛,懷里果然抱著那個小男孩,他看不清男孩子的臉,他剛想推開懷里的人,小男孩卻突然開口:
“你他媽在做什么夢?”
嚇得羅冠杰大夢初醒,他是誰?他在哪?他在做什么?他腦子里還是剛才那個記不住臉的小男孩,而對上自己迷蒙睡眼的,竟然是索蘭圖那張冤家的臉,這他媽哪里是春夢?!這分明是噩夢!
羅冠杰剛要起身,卻發現自己以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跨在索蘭圖的腰上,糟了,糟了,這他媽習慣了,他平時跟女朋友睡覺總是這樣又抱又摸,難道,自己睡著了,又干出這樣的荒唐事?
羅冠杰嚇得急忙想把腿收回來,結果剛一抬腿,他就感覺不好,他媽的,真是尷尬坐上航天飛機,尷尬上天了,作為一個男人,他深知此刻抵在自己大腿上的是什么,他后背上冷汗就下來了。
看著羅冠杰僵硬的動作,索蘭圖也甚是無語,他平時睡覺很安靜老實,基本上可以一個姿勢睡到天亮,誰知道前半夜睡得好好的,后半夜自己越睡越累,越睡感覺越壓得慌,直到早上胸前有一只不安分得手,他才徹底清醒過來,一看羅冠杰這猥瑣得姿勢,還有滿臉的□□,盡管索蘭圖也沒睡醒,但是他不得不及時叫停這場鬧劇。
“這個,這個,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搶我褥子,我太硌得慌,就把被子當褥子鋪著,睡著太冷自然就跑你這邊了。”
盡管羅冠杰自己都清楚這個解釋的確很無力,但是他也不能說是自己睡著做了不該做的夢,還把索蘭圖當成靜媛又親又摸。
“那你現在暖和了?能把手拿開么?”
索蘭圖很少跟別人睡一張床,昨晚是累極了,要不他也不能睡得這么沉,想到自己是被摸醒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羅冠杰順著窗戶丟出去。
羅冠杰剛才的注意力都在腿上,經過索蘭圖的提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也放在不該放的地方,羅冠杰急忙收回手腳,一看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他急忙起身。
索蘭圖不比他冷靜多少,迄今為止他都是嘴上嚇唬羅冠杰,沒想到這個登徒子竟然大半夜的跑到自己這兒,還過了半天的手癮,他穿上一件外衣就出去洗漱,他也無法忍受繼續跟這個傻逼共處一室了。
看著索蘭圖臉色黑沉的出門,羅冠杰心里一塊大石落地,切,裝什么裝,被我這樣的男人又抱又摸,怎么想你都是占便宜,干什么裝作一副吃虧的模樣,要不是你故意偷我褥子,老子睡著了,又控制不了自己干什么,老子還想告你性騷擾呢。
想到褥子,羅冠杰氣的直接掀了索蘭圖的被褥,不料,掀完才發現,索蘭圖也是一條被子一床褥子,原來人家是把被子疊了一次變成兩層,只有自己傻乎乎的把褥子被子都放在身下,這么一看羅冠杰有點傻眼,不過,抱也抱了,摸也摸了,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吃過早飯,索蘭圖去村委會報道,羅冠杰跟著孟慶源去豬場,離著老遠羅冠杰就大概知道快到了,畢竟這個味道來說,錯不了。
羅冠杰本以為自己來的是一個現代化的養殖基地,結果一來就傻眼了,這就是個大型的放養現場,只有一排簡單的豬圈圈舍,沒有現代化的飼養系統,更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豬糞成堆,工人忙碌的場景,有的只是一個寬廣的山林,還有一座看著相對氣派的辦公樓,大門上寫著:富康飼養場。
“孟廠長,這就是咱們的豬場?”
“是啊,跟你想的不一樣吧?咱們的豬是半野生放養,這樣的豬肉更健康,但是管理起來也更麻煩,走咱們先去會議室,養殖場的員工都在那等你呢。”
羅冠杰跟著孟慶源來到飼養場唯一的辦公樓里,會議室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只不過放眼望去,這些人加起來估計嘴里的真牙不超過20顆,羅冠群傻眼了,說好的經理人,老總,技術員呢?他覺得自己來的不是養殖場,更像是敬老院,這里員工平均年齡都得是返聘級別。
羅冠杰想哭,每次當他覺得生活不能更糟的時候,生活總會給他一擊響亮的耳光:小樣兒,你以為這就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