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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蘇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她不喜歡人太多,看到很多人的時候,她就想讓她們從眼前消失,張美蘇還坐在大廳的位置上,可是客棧里面只剩下眉楠竹橘和黛娜四人了,黛娜動作慢了半拍的說了句:“眉心姐姐,今天大廳好安靜啊!”
“嗯……”眉心淡淡的應了聲。
黛娜聞言,覺得有些奇怪,眉心姐姐怎么,抬頭說道:“眉心。
姐姐客棧的人都在……”
眉心直接打斷她的話:“吃飯。”
此時,從門外走進來兩人,一男一女,女的嬌小俏麗,男的長得也算好看,一襲藍色的長袍,對襟肩口對分,明明是素淡的顏色,卻被他穿出一股摂目的明艷,如若不是眼神里時而散發的陰寒之氣,反正在張美蘇眼里所有她討厭的氣息都不是什么好看的東西。
是張心玥和玄澗壬,這玄澗壬本就是被張心玥給藏起來了,現在張震天已經神志不清,那么現在玄澗壬出來,不但可以號召前代的人,而且**之主的位置也是她的,就算玄澗壬當不上王上,那她張心玥也還是公主。
張美蘇幾人看見了她們二人,二人自然也是看見了她,張心玥想了想也就想通了,她張美蘇現在可是什么都沒有,或許還可以幫她付一頓飯錢羞辱羞辱她。
想著,張心玥就面色如花的走了過來,她穿身著一襲桃紅的錦繡長裙,袖口上繡著淡金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料子如水輕軟,密麻麻繡著一排淡金色的花瓣底紋,身子輕輕走動時長裙散開,顯得尤其的婀娜多姿。
再看她的容顏,嬌笑生魅的丹鳳眼,顧盼有情,肌膚白皙,唇紅高挑,天香國色,與她衣料繡著綻放的牡丹尤其的相稱。
看起來美麗大方,走到張美蘇面前的時候,譏諷道:“喲,這不是大姐姐嗎?怎么你還來這里吃飯阿?是不是沒錢了,跟妹妹說一聲,那是簡單的小事。”
說著,在張美蘇沒有開口之前,又大聲喚道:“小二,過來。”
玄澗壬在一邊看著張心玥,目光中突的閃過一絲血腥與厭惡,他自以為沒人看見,可是又怎么逃離得了張美蘇的眼睛,張美蘇眉目一閃,似乎想到了什么。
玄澗壬看著張心玥皺了皺眉,抿抿唇,眉目間竟是不喜,走過去,開口道:“心兒,走了,我們是來吃飯的。”
張美蘇看見玄澗壬走過來,臉上一絲不喜閃過,再次恢復平靜。
張心玥端起杯子,還未開始喝,卻在此時問道:“小二你算好了沒。”
“算好了,一共是一億八萬兩”
“噗呲……”
“咳咳,小二,你說多少?”
“一億八萬兩。”黛娜在旁邊幫腔道,張心玥側過身子瞪了她一眼,黛娜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不就是一億八萬兩么,這算什么,來簽字畫押。等下到長公主府。”小二,一聽,趕忙上前讓張心玥簽字畫押。
小二拿著欠條就走,走到一半時,看著掌柜的將月心請來后,又突然轉回身子,怯怯的說了句:“我剛忘記說了是一億八萬兩黃金。”
“什么,一億八萬兩黃金?有沒有搞錯,叫你們掌柜的出來。”張心玥氣的半死,就算天天珍貴的藥物,這一個月也吃不了那么多吧,張心玥哪里知道,這酒樓本就是屬于無名門下,那自然也就是她的地盤,她的地盤每個人的都要算,而且,還是一視同仁。
“怎么?想不給錢?”只見一身穿簡單紅色長袍的女子走了進來,月心還是如往常一般喜愛紅色,月心見張心玥也是穿著一身紅衣時,那眼神怎么說,怎么看怎么不討喜。
張美蘇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只是平淡的看著這一切,張心玥神色突然慢慢淡高傲起來,這女子怎么可能是這么的掌柜,在說,這張城市她們張家的天下,她怕什么。
“哎喲!瞧您說的,剛不是沒認出您嗎?”月心眉目一轉,開口便說道,這月心別的不怎么樣,就是口才好,所以眉心才建議讓她來當榮喜堂的掌事之人。
張心玥神情高傲,垂目冷笑著看著月心,道:“既然知道……”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月心就打斷了他的話:“你不就是那個前將軍府的庶女么,聽說你以前啊,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挑撥是非了,特別是知道你姐姐和那個什么前二殿下玄澗壬訂婚約時,你還老是去****人家,還有……”
“夠了。”玄澗壬走了過來。
月心也被這一吼,給嚇著了,愣住了,這眼前之人,不就是應該死了的玄澗壬?二殿下?
“心兒,我們走。”玄澗壬一把拉過張心玥就想帶她走。
“哎呀!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玄澗壬嘛?你們還在一起啊?”
不知何時開始,榮喜堂門前聚集了許多百姓,就這么一直看著。
眾百姓一聽,在盯著玄澗壬一看,這不就是二殿下么,有的百姓還伸出手指著:“你看,那就是二殿下。”
“不是說他死了嗎?怎么又活了?”
“死了,誰說的,誰不知道現在的王上的公主也就是以前的將軍府二小姐張心玥喜歡他,他又怎會死。”
“說到這兒,我也想起來一件事,就是去年阿,傳說二殿下和將軍府二女兒在皇宮內那可是伉儷情深阿,那場景……”
玄澗壬再也聽不下去,丟下張心玥一人就跑,張心玥看著她一跑,也急忙追上去,說來也巧,她一出去就下雨了,“啪!”的一聲,周圍的人都聽見了,沒有人去扶她一下。
月心見到此情況,搖了搖頭,走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又吩咐小二拿把傘過來,月心見張心玥目露感激,不由心底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張心玥拿著傘準備再次跨出一步,卻聽見身后月心的聲音,:“公主,那錢,是我們到您府上去取,還是您派人送過來?”
張心玥聽見她的話,腳下一滑,差點又摔倒了,月心在客棧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女人以為她有那么好心么?
天空是蔚藍的顏色,很美,如一綢緞鋪展,其上朵朵白云點綴,下雨過后空氣中總是有股心情的味道,微風吹來的時候添上了一絲冷香。
冷香?好熟悉的味道?為什么?
張美蘇睜開雙眼,熟悉的味道,是顧澤的味道。
顧澤,顧澤,顧澤,顧澤,顧澤,我想你了。
要去北邊,張美蘇心底的呼喚一點都沒少,一定要去北邊,張美蘇站在榮喜堂閣樓上,遠遠看去,那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這女子一頭黑發披在肩上,長發可齊臀,其容顏絕倫之美,卻蘊涵著無數冰冷。
顧澤,這次我依舊等你來找我!
張美蘇看著自己齊臀的黑發,想剪掉,又眉目一閃,搖了搖頭,顧澤好像喜歡,這從何說起了,那次顧澤被吃掉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嘛!
顧澤,顧澤,我想你了。
南山云山之巔山谷之中,池里已經沒有人了,而岸邊則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他的目光看向那唯一的出口之處,只來得及看到一絲背影,白色,顧曦辰只覺得身體里似乎是少了什么,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有著一絲不確定,最后卻是驚喜!
蘇兒,你要等我!
顧曦辰不知道,顧澤比他先去,就如同那一次在張城街頭,第一次看見他時,是他的目光,顧曦辰永遠都輸在了這一步,覺醒的完,動作慢,而他選擇把顧澤從身體里隔開更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顧澤本身就不屬于任何一屆,如同張美蘇一樣,她雖是地獄修羅,卻也是張美蘇一個不被控制的靈魂,不存在與三界之內,六界以外,就憑這點顧曦辰也輸了,她和他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南北對立,顧澤還在南山,而張美蘇卻要去北山。
如果今日張美蘇呼喚的是顧曦辰而不是顧澤的話,顧曦辰說不定會比顧澤醒得早,畢竟他愛她,一點都不比他少,顧澤是被張美蘇的呼喚給喚醒的,本來顧曦辰和顧澤同一身體,顧曦辰又是主導,可是張美蘇畢竟與顧澤行過房,有一絲微弱的感應。
而且,如若不是顧曦辰想要把顧澤從身體里隔開出來,而是顧澤想要隔開的話,說不定兩人還能公平競爭,可是此時,說什么都已經晚了,這些事都是在以后看到那本換身秘籍的時候才知道,那時的顧澤多么慶幸!
玄朝張城榮喜閣閣樓里。
黛娜幾人正把東西收拾完畢,馬車什么都準備好了,就等眉心去叫張美蘇下來。
眉心走到張美蘇門前,敲了敲門,沒應,就是自己進去,眉心卻看到自家小姐正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寫著一個字,這一個字似乎寫了很久很久了,因為眉心看見小姐正在寫最后一筆。
眉心低頭垂目,沒有說話,直到感覺到張美蘇把筆收了起來,眉心這才抬頭,閣樓內房梁上宣紙飄蕩著,沒有風吹,只是你感覺它在飄蕩著,眉心順著想往上看。
張美蘇平靜淡然的聲音傳來:“別看,你意境還不夠。”
眉心終究是沒有看的,直到后來才知道那個字是澤,顧澤的澤。那里面融合的是張美蘇的神識,心血,以及意境,加上不屬于三界之內,六界以外的氣息,凡人若是欣賞,沒有問題,如果是修真之人,卻是不能看的。
張美蘇今日穿的衣衫,有些不一樣,張美蘇幾人不同常人,無需穿那么多,只是黛娜幾人今日穿法卻讓張美蘇滿意了,因為她們穿的都是紅色紗衣,臉上都是略施粉黛,白白凈凈的臉蛋,看起來很舒服,張美蘇看到幾人不由微微一笑。
見黛娜和眉楠竹橘有些愣住,便平淡的說道:“很舒服。”
這些日子以來,幾人似乎也習慣了本就不多話的小姐變得話更少了,也習慣了她的說話模式,很舒服的意思就是今天他們這樣穿著,小姐很是喜歡,不過她們想歪了一點,就是化妝,若是沒化,張美蘇會更喜歡。
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起,幾人對視一眼,都微微笑了,此次駕馬車的車夫是雇來的,張美蘇說要一視同仁,不能讓楠心老在外面吹風。
楠心則是覺得,她跟小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至少有時她還會說話,張美蘇的話一般人她是不回答的,就像沒看帶你這個人一樣。
這位駕著馬車的馬大爺因此也就出了名,當然這是后面得事了,眉心見幾人都上來了,開口就說道:“馬大爺,可以走了。”聲音如玉落瓷盤,好聽極了。
馬車的幾人都不由看向臥在龐大的馬車里軟榻之上的女子,膚如凝脂,白里透紅,溫婉如玉,晶瑩剔透。比最潔白的羊脂玉還要純白無暇;比最溫和的軟玉還要溫軟晶瑩;比最嬌美的玫瑰花瓣還要嬌嫩鮮艷;比最清澈的水晶還要秀美水靈,只是小姐怎么又累了,幾人不由心生疑惑。眉心把張美蘇寫字的時告訴幾人,幾人這才明白白的點了一下頭。
北山與其余三山不一樣。
傳說北山最北邊是整個天玄大陸最危險的地方。
北山實在是不用稱之為山,因為那是一片島嶼。
在北山的最北邊那才是真的北山,卻沒有人進去過,傳說只要齊聚五塊令牌,才能安全而去,只是后來某一女子就這么走進去,又這么走出來,卻嚇了世人一大跳。
馬車緩緩行駛在大道之上,又緩慢的進城的進城,馬車行駛到一家酒樓門口停下,自然就有人上前接待,接待的人是一男一女,正是在這木國住居的月倪和云帆。
兩人都是一身紅衣,那女子更是發髻之中的絲帶上有著銀扇印記,那男子挽著發髻的發帶也是,像是現代的新婚夫妻結婚一樣,站在門口。
街上的木國百姓們不由都望著這一幕,這門口站著的兩人在木國的身份是很高的,因為他們的勢力以及財力,現在卻穿著平時不能在榮喜閣穿的紅衣,可見馬車里面的身份有多高。
久等之下,那軟榻之上的人從早睡到現在都還沒起來,眉楠竹橘和黛娜自然也不會去叫她,下面的兩人則是不敢,街邊圍繞的百姓們不由都開始散了。
此時,只見一只白玉般的纖手掀開布簾,兩名同樣穿著紅色顏色卻鮮艷多了的少女走了出來,這紅色穿在她們身上襯得如花般嬌艷,絲毫沒有誰搶誰的風頭。
而更讓人注目的是接著又走出三個女子來,最左邊的一個少女容貌秀麗至極當真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中間一女子雙目冰冷,但看起來絲毫不減美感,最右邊的這位看起來年紀比這現出來的幾位女子都要小一些,約莫16、7歲,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嘴角微微翹起,好一個傾人城的美人。
眾百姓們,不由心想,難道這馬車是某位世家公子的?
黛娜和竹心走到邊上將布簾掀開,竹心對著里面的人兒柔聲喚道:“小姐,已經到了木國。”
里面的人沒有應話,眾人才知道原來里面是一位小姐,可這小姐也太不給美人丫鬟面子了吧!竟然不搭理。
張美蘇今日穿的是白色凈繡束腰羅裙,衣衫每邊都是用及其珍貴的雪絲金蠶絲做成,長發上簡單的有個發髻,前面沒有一絲劉海,頭上發髻中僅有一物,便是銀色小扇,素面朝天,晶瑩如雪的肌膚,唇瓣的顏色不似紅色,是粉嫩嫩的顏色。
張美蘇坐在軟榻之上,顧澤怎么還不來?顧澤真的好慢!
突然張美蘇只覺得一股熟悉的味道逼近,張美蘇便準備走出了,她剛走到布簾旁,眾人就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極快的飛躍到了馬車旁,一手抱著她,將她絨絨自己骨血似的,只看見被白色金絲邊的衣衫包裹著,眾人只看到一陣白色而過,而那白衣就站在榮喜閣門口,懷里抱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整個腦袋都埋在白衣男子的懷里,看不清她模樣。
“進去。”清而淡泊的聲音傳入不少人的耳朵里,顧澤抬步走了進去。
百姓們也不會覺得那人是在說他們,只是一個背影就足夠讓人****,黛娜幾人又是對視一眼,這都養成一個習慣了,總是會心意所通的想到一件事,沒錯這次她們想對了。
小姐知道公子回來,所以一直在馬車里等,不愿出來原來是這個原因,眉心走到月琴和云帆身邊,柔和的笑著說道:“進去吧,現在一切都先交給我們!小姐不喜歡不熟悉的人。”
月琴和云帆點點頭,自然也是只能點頭不然能怎么樣,月琴苦澀的一笑,只需要一眼,她就喜歡上了那個男子,身穿白衣的男子,可那是主子阿!月琴不由把這份心思壓了下去。
還沒進去的橘心看著月琴點了點頭,這女子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一直這樣,依小姐的性子對公子的執意太高,如若這月琴敢做出什么不遜的事的話,橘心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機。
正在走路的月琴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因為這是針對一人的殺機。
榮喜閣三樓中間的一閣樓,此地只允許眉楠竹橘,黛娜進來,顧澤抱著張美蘇看著小牌匾之上只有一個字澤,此時他不由想到,在玄朝張城榮喜閣閣樓里看到的一個字,“澤”
以顧澤的境界自然是看的懂,況且那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思念,讓他差點承受不住,一路過來,他知曉她發生的事,不過還好,蘇蘇,還有我,嘴里喃喃的出聲道:“蘇蘇,你還有我。”
張美蘇被顧澤抱著的身子不由得一僵,隨即便笑開了,阿澤說,蘇蘇,你還有我。你還有我。
張美蘇只覺得這幾個字徹底融入她的心扉,她很高興,張美蘇從來都不隱藏自己的情緒,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
張美蘇從顧澤懷里滑落下來,俏生生的站在顧澤面前,眉目里竟是可愛的笑意,粉嫩嫩的臉蛋,微微上翹的粉唇,伸出手抱著顧澤,軟軟糯糯地說道:“顧澤,我很想你,很想。”
說著像是要得到顧澤的認可一樣,眉目都是期待的看著顧澤,顧澤看著她的樣子,久不變色的臉突然笑了開,張美蘇見他笑得開心,不由得更是開心,張美蘇只覺得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笑過。
正站在樓梯的眉楠竹橘和黛娜又何嘗不是這樣想,記得還是回來時笑過,如今都過去這么久了,時間不久,但對于她們來說卻是久的,如今,看到小姐這么高興,幾個人不由退了下去。
張美蘇和顧澤都知道她們來了,卻還是一樣,顧澤眼里心里都有著滿滿的滿足,張美蘇也是,眼里心里都有著滿滿的滿足。
晚餐是在房間內用的,因為此時的張美蘇還不知道顧澤已經是單獨的個體了,所以她很珍惜很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一分一秒都不愿被人奪走,兩人站在窗邊,張美蘇靠在顧澤懷里看著窗外。
顧澤把她橫腰抱起,就往床上去,張美蘇冰晶般的眸子不由暗了暗,發出火亮的光芒,可事實就讓她失望了,顧澤將她抱回床上,脫掉外衣把她放在被子里面,又脫掉了自己的外衣,躺****,把張美蘇摟在懷里,似乎摟住了全世界一樣。
張美蘇眨巴眨巴眼睛,就這樣了?沒事了?
身后的顧澤似乎感覺到了面前女子的心態,神色淡然的說了句:“蘇蘇,你還小。”嗓音里卻帶著一絲絲憐惜,張美蘇轉過身不滿的看著他,隨即張美蘇從他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落在那有一點薄,但是很粉嫩的唇上。
然后……
醒來時一眼看到你。
張美蘇揚起笑臉瞇起眸子笑了笑,張口就咬了上去,咬了一口后就又松開,又有些不舍的繼續靠近,顧澤也隨著她的性子,張美蘇看顧澤沒有反應,皺了皺秀氣的眉,主動湊上去,舔著顧澤的粉嫩的唇。
張美蘇知道很多親吻技巧,只是沒有試驗過,現在就在顧澤身上慢慢實驗著。
張美蘇認認真真的顧澤唇上啃著,軟軟的癢癢的,顧澤看著認真張美蘇,神色中有絲無可奈何,突的顧澤反串為主,男人似乎在這方面有種特別的天賦。
靈巧微帶青澀的唇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張美蘇的粉嫩的小舌,吸允輕咬,唇瓣和舌尖被他吮得發疼,發麻,張美蘇只覺得身體一陣無力,接著就被顧澤壓在剩下。
張美蘇倒是沒什么表情,只是看著顧澤隱忍的有些辛苦,張美蘇舔了舔被吻腫了此時卻覺得有些干澀的唇。
“唔……”迎接她的是顧澤軟軟冰澤的唇,顧澤漸漸的從唇上一直啃了下來,脖子上突然的澤意和輕咬的感覺讓張美蘇身體一顫,張美蘇伸出手抱著顧澤。
一夜無話。
張美蘇再次醒來便看見身邊躺著的人,嘴角間揚起一抹幸福的弧度,這種表情在她身上很少會看見,但此時,她并不排斥這種笑,也很喜歡從顧澤身邊醒來的日子。
張美蘇動動身子,虛軟的厲害,不禁想到昨晚的事,伸出手在顧澤臉上摸著,從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一個也沒有放過,還很壞心的在顧澤鼻子上捏了捏。
顧澤感覺到呼吸不順,睜開眼睛,便看見眼前的女子在他臉上作亂,不由伸出手把張美蘇的手握在手里,溫溫的看著她,難得享受這一會兒的寧靜,昨日的重逢,讓她們彼此的心拉得很近。
顧澤很珍惜這種日子,但是卻給不了任何承諾,畢竟這副身子……
“阿澤,醒來能看見你,真好。”張美蘇說著,身子又膩歪到顧澤旁邊,兩人本就沒有穿衣服,此時的情況,張美蘇也不由一愣,她忘記了,睜著衣服圓滾滾的眼睛盯著顧澤,即將蘇醒的****,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扣扣……”眉心站在門外,楠心幾人端著洗漱用具站在一旁,房里的顧澤和張美蘇身體一怔,張美蘇難得在顧澤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不由笑了起來,站在門外的眉心幾人突然聽見張美蘇的笑聲,不由也會心一笑,正準備端著東西離開。
卻聽見屋內道:“進來吧……”
眉心幾人對視一眼,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眉心幾人剛走進房間,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幾人都詫異了,剛剛明明聽到了聲音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