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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親吻換蘇兒一個巴掌,這生意其實還不算虧的說。
張美蘇第一次被人親,那是初吻啊,顧曦辰第一次被人打,都是第一次,扯平了。
“你,是在找死嗎?”張美蘇危險地瞇起眼睛,冷厲逼人。
卻突然看著顧曦辰眸中的驚艷和滯怔。
他要是找死,她不介意成全他。
顧曦辰突然邪魅的笑了起來。
張美蘇不解的看著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男人,這人還笑的出來。
“蘇兒……”
顧曦辰無奈的笑,這蘇兒還疑惑的看著他,實在是很無奈阿!只是張美蘇還是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苦澀。
玄幻了,玄幻了……
哎……
張美蘇癟癟嘴,不留痕跡的嘆了口氣,真是不想看見他這幅模樣。
因此張美蘇扯了扯他衣服袖子。
“蘇兒,我走了”
顧曦辰偷了個香,張美蘇都沒看清楚,人閃就不見了。
靠,武功高了不起阿,她也得修煉了,不然埋沒了這身體的修煉資源。
“嘻嘻……”
突然傳來一陣怪笑,張美蘇抬頭朝房梁上一看,只見一身白衣白發的男子正蹲在那兒。
朝她笑,張美蘇瞬間黑了臉。
這人什么時候來的,張美蘇看了看他,一身白衣,白鞋,呃,頭發也是白色的,只是這臉也太年輕了吧。
簡直就是娃娃臉嘛,這可比林志穎的都年輕好看。
“咻!”
“你在看我阿!”娃娃臉閃到張美蘇面前,不是疑問,是肯定。
沒趣,無聊。
見張美蘇不理他躺下就準備睡覺。
“哎……”
“小娃娃,你拜我為師吧。”娃娃臉扯著準備睡覺的張美蘇嚷著。
還擺著衣服便宜你了的模樣,她想,這小妮子一定會答應的。
“不要”張美蘇轉了轉眼珠,飛快的說道。
“為什么?阿?你知道,我是誰不?我可是天玄!人家想拜,我還不讓了,你這小娃娃”天玄跳了起來,一臉恨不得把張美蘇腦袋劃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不理他……
天玄在原地轉了轉,急了,這可是一根好苗子。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拜我為師”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骨骼如此之好的人,他可不想放過。
是真的很不容易阿,就連以前那小子也是被他忽悠來的,他就不信這小娃娃還忽悠不過來。
張美蘇聽見這話,無聲的笑了笑,坐了起來,兩眼直看著天玄。
偏著腦袋,嬌俏可愛。
“除非……”
“除非什么?”
天玄把眼睛一瞪,抽著眉毛看著張美蘇。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你去把玄帝殿的絕清給我拿來,我就拜你為師!”
玄帝殿可是玄帝住的地方,想拿到絕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且絕清本身就是一件好東西。
天玄抽了抽嘴角,卻見張美蘇飛快的變臉,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沒有說話。
但看她那張臉,怎么都像是在說,沒本事就算了吧。
“好,我去。”
等天玄走了,張美蘇才躺下,惱火的抓了抓頭發,睡不著了,又想了想,其實認個師父也是不錯的。
“咯吱”雕花木門被緩緩打開,一只白嫩小手先伸進來,接著整個身子都進來了。
“哐當”一聲,只見一小丫鬟端著的盆掉地上了。
顧曦辰懷里躺著的張美蘇不滿的皺眉,顧曦辰臉色一冷,冷冷出聲,“出去”
黛娜,也就是小丫鬟冷冷的走出去,走到門外又突然轉過身來,大叫一聲“。
“阿……”
上次去街上的時候,黛娜沒有跟著去。
黛娜是從小跟著張美蘇的一小丫鬟,確實被嚇著了。
黛娜并不知道顧曦辰的存在,不由委屈的想到,這人怎么那么兇!
四心被她驚動,以為張美蘇出了什么事,飛一般地趕來,才發現真的出事了!
大床上,顧曦辰赤露的胸膛白皙結實,那上面枕著一個小腦袋,小小的眉頭皺了皺,張美蘇不情不愿地睜開眼,對上那雙魅惑清涼的雙瞳,也愣住了,這人昨晚不是走了?
一把扯開被子,檢查兩人的衣物,發現只是顧曦辰的衣服脫了,自己的衣服全都還在,完全忽略了門口僵硬的五人。
伸手摸著了摸他光滑如初的小腹,張美蘇滿意地點了點頭,四心看著這一幕有些暈。
顧曦辰好笑的看著張美蘇的動作,這丫頭,現在才看,是不是完了點。
顧曦辰笑完又冷冷的看向四人和黛娜,張美蘇這才發現門口愣住四心和黛娜。
不悅的看了她們一眼,扯著被子就給顧曦辰蓋上。
顧曦辰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摸了摸張美蘇的腦袋。
五人更加石化,這小姐是不滿我們看了這位公子,還冷眼看我們,不由得扭曲了,使勁拽著手里的手帕,拽啊拽。
黛娜的小嘴都快嘟到天上去了,小姐是她得,是她得,還在拽手里的手帕,拽呀拽。
張美蘇白了他一眼,對著扭曲的五人說道“伺候洗漱”
“是”
楠心四心和黛娜逃似的飛跑了出去。
楠心四心差點用上輕功了,黛娜不會輕功跑得也不比她們慢。
呼呼……
這公子也太恐怖了,只是一個眼神就嚇了她們一跳。
沒多想,幾人就去準備去了洗漱用的東西。
此時。
雕花木門緊閉著,古色古香的房間里,紅色彌漫的大床上,張美蘇雙眸圓滾滾的瞪著顧曦辰。
“你不是走了嗎?”不滿的挪開放在她腰上的手。
“我……”
顧曦辰正準備開口。
顧曦辰正準備說,走了還不是可以再來的,這笨蘇兒。
雕花木門突的被扇開,準確來說,是被內力給轟開的,卻又不會傷及雕花木門的分毫。
只見一人像陣風似的向床上撲來。
顧曦辰不悅的看向來人,伸出一只手往前輕輕一推……
只看見來人順著來時的路飄了出去。
“阿……”
“小子,你也太狠了”天玄連忙一揮衣袖,腳在庭院的院墻上點了點,從容的落在庭院里。
這次不用飛的,走到門前,瞪著顧曦辰。
“天玄?”
顧曦辰淡淡的道,卻嚇了天玄一跳。
這小子怎么知道他是誰,看來來頭不小阿!
看了看在他懷里的張美蘇,就不由得猜是這小女娃告訴他的,天玄一笑,又圓滿了。
“我可什么都沒說”張美蘇在顧曦辰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咻……”
一個小的木盒子隨即向張美蘇和顧曦辰飛過來。
“小蘇兒,這是你要的東西。”
說著就又閃人了,這人怎么……
張美蘇伸出手一抓,拿到看了看,這黑不隆求的東西就是絕清?
果然這人不可貌相,東西更不可貌相。
顧曦辰看著張美蘇手里拿著的東西,扭曲的笑了,要東西干嘛不找自己,找別人。
只是張美蘇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當然知道了也只會說一句,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張美蘇果斷的把絕清往嘴里送去,真苦!聽說這絕清吃下去四個時辰就會起作用,還得慢慢等。
“蘇兒,我走了,晚上來看你。”
說著又閃了,靠,什么晚上來,搞得好像是在****一樣。
天玄大陸分七城。
七城分別是玄朝、木朝、東宋、西淮、南竹、北冥、寒潮。
玄朝是一個大國,確切點說是七國中最強的。
這是一個玄氣為主的大陸,這里的每個人身上都會帶有玄氣。
之前張心玥說張美蘇不會玄氣是真的,最開始的時候是一點玄氣都沒有,只是這個張美蘇來了之后才會有的。
天玄大陸玄朝張城。
張城,天子生活的地方,也就是現在張美蘇所在的這個地方。
繁鬧的張城大街上,粗粗一看,人頭攢動,雜亂無章;細細一瞧,這些人是不同行業的人,從事著各種活動。
大中心是一座虹形大橋和橋頭大街的街面。
橋西側有一些攤販和許多游客。貨攤上擺有刀、剪、雜貨。有賣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
許多游客憑著橋側的欄桿,或指指點點,或在觀看河中往來的船只。大橋中間的人行道上,是一條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轎的,有騎馬的,有挑擔的,有趕毛驢運貨的,有推獨輪車的……
推輪車的?對,就是推輪車的,只見輪車上面坐著一身穿紅色羅衫裙衣裳的嬌小女子,更驚奇的是推車的這幾人,各個都是嬌俏可愛,貌美如花。
左邊是溫和秀雅的眉心和淡泊清秀的竹心。
右邊是劍眉如霜的楠心和書香高貴的橘心。
“呀,小姐,你們等等我”。一銀鈴似的聲音突然傳來,只見跑來的這女子,嘟著小嘴,呼呼喘氣,一邊飛快的朝四人跑來。
黛娜不滿了,是真的不滿了,小姐出門又準備不帶她,這怎么能行,所以她就自己跑來了。
四心聽見黛娜聲音停了下來,見張美蘇沒說什么,眉心打笑黛娜說“娜娜,你這是著什么急。”
“小姐,四位姐姐,你們怎么可以不等我,丟我一人在府里,二小姐還不欺負死我啊。”
“呵呵……”
張美蘇突然笑道,幾女都看向她。
“黛娜,你不是怕顧曦辰嘛,你還來阿!”
顧曦辰?呀!是早上那位公子吧,黛娜“嗦”的一聲躲在楠心身后,伸出小腦袋四處往往,沒見到早上那位公子,這才出來。
早上被嚇著后,四心準備好洗漱用品之后叫黛娜跟著去,黛娜膽小不去了。
于是她們收拾完后,直接跟另一丫鬟說叫她告訴黛娜她們出去了,可是黛娜雖害怕顧曦辰,可是更怕張心玥那小巫婆,于是就跑出來了。
也就出現了大街上狂奔的一幕。
黛娜又別扭了,扭捏的走到張美蘇面前,垂下頭。
“小姐,公子不會出現了吧,奴婢是說現在。”
張美蘇看著她那別扭又認真的小臉,也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呼……
只見黛娜一口氣呼出。
“哈哈哈,這樣就好了。”
柔柔的小臉上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線,楠心四人看她這樣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黛娜,等會兒,你家小姐我給你們五人表演變臉大戲看不看。”
變臉大戲?幾人無奈又疑惑的看著張美蘇。
張璃也不說話了,有所思考的笑了笑。
噢!只見一旁的眉心突然笑彎了眉,似乎是件很高興的事情,肯定是小姐要恢復樣貌了,的確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走吧。”
說著,幾人又推著輪車走了,不得不說這張美蘇真的是別出新裁,竟然坐推車,旁邊還都是幾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這幾人走的也太引人注目了。
只見看風景的人都看她們幾人去了,張美蘇想到現代的一句話。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上看你。
似乎,真的有點意境。
小船沿著狹長的河道緩緩前行。
茶花臨水而栽,裊娜地垂下細長的花枝,鵝黃色的花瓣靦腆地開滿枝條,隨著微風拂過水面,宛如少女攬鏡自照,欲語還羞。
明媚的陽光透過盛開的櫻花樹,灑下碎金般的親吻,斑駁的樹影蕩漾在河面上。
一縷淡淡的春風帶起似雪的櫻花,飄飛,旋轉……漫天飛舞,最后依依不舍地飄向遠方。
若有似無的香氣浮動在空氣中,引人遐思;婉轉清亮的鳥鳴聲掩在影影綽綽的樹叢花間,剔透歡快;。
船艄上,一女子輕搖船櫓,吱吱呀呀,輕和著鳥啼相映成趣。
只見搖船的女子俏臉淺淺嫣紅如春曉之花,清雅恬靜。
突然,眼前景色一換,進入了一片寬闊的水域,周邊船只一下多了起來。
大部分是和張美蘇她們一樣的青色竹筏船,也有不少裝飾華麗的游船穿插其中,堤岸兩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商鋪林立、客來商往,一派繁華熱鬧的清明上河圖在眼前舒展開來。
竹筏上,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后,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于平靜,只余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許多竹筏在這時都慢慢靠近張美蘇這膄“小船”
楠心朝水晶珠簾里望去,依稀看見若隱若現罥煙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嬌俏玲瓏挺秀鼻,不點自紅櫻桃唇,膚若凝脂,頰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裊娜地倚在水亭雕花竹塌上。
水光瀲滟之中,傾國傾城之貌隱約幻現。
只見四位女子位于她身旁隨著琴聲打著牌子。
不時傳出銀鈴似的笑聲,張美蘇很高興,她得容貌恢復了,其余幾人也很高興。
“小姐,今天是不是很高興”。黛娜看著自家小姐那不識人間煙火的面貌說道。
張美蘇看了看黛娜點點頭,眼如冬日里的冰靈池水,流轉間瀲滟無雙,猶如三千光面琉璃,竟然美麗的驚人動魄,一張十五歲左右還顯得稚嫩的臉,臉上黑黑的物質已被絕清消除得干干凈凈。白嫩得就好像是剝了皮的雞蛋,白里透紅用點力都能掐出水來似的,都說美人以花為容,以月為神,以玉為膚,以秋水為姿。
螓首娥眉,唇若點櫻,眉如墨畫,尤其是一雙眼睛,大而黑亮,透徹猶如琉璃冰晶,配上濃密纖長刷子一樣的睫毛,更是無比的靈動楚楚動人,精致如同娃娃,給人一種眼前一亮,越看越耐看的感覺。
張美蘇也很滿意這幅樣貌。
眉心看了看自家小姐,真的是跟夫人長得很像,只是這臉龐還未張開,但卻已有傾國傾城之勢。
張美蘇伸手撫摸自己的臉,忍不住驚嘆一聲,輕笑起來。任何女人,總是希望自己是美麗的,她也不例外。
這張臉不是妖精般勾魂攝魄,也不是遠山冰雪一樣的清傲,淤泥不染的張潔。
而是另一種絕美,讓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疼惜喜愛的精致干凈。仿佛晚間睡蓮,潔凈,純真,極清中生魅,沒有絲毫的瑕疵,不外乎是真的非常漂亮。
微微抿唇時,給人純潔天下般的感覺,眉梢微笑時,卻給人妖嬈至極之感。
“真的很漂亮”竹心也好不失委婉的說道。
說著便走到張美蘇后面,“小姐,我來給你挽發吧。”
沒多久,四人眼前就出現了一面容干凈的少女,如今頭扎雙鬢,青色的發帶若隱若現,銀色的鈴鐺搖晃在半空。
就在這時,少女瞇起眼睛,如同月牙兒的弧度,輕輕笑起來,透亮的眼睛閃爍瀲滟仿佛會說話,小小的朱唇與皮膚的白嫩,更顯分明,純凈可愛的好像天仙下塵。
張美蘇笑容更加上揚,贊賞道:“好手藝。”
竹心自己忍不住驚訝,這只是扎著兩條發帶,竟然有這樣大的效果。盯著張美蘇的臉真心實意的說道:“小姐天生麗質,做什么打扮都好看。”
搖頭一晃,鈴鐺“叮鈴”的響。她眨了眨眼,閃過一抹狡黠,天真無害的笑道:“我們去陪陪楠心吧,她一個人可無聊了。”
四人一怔,隨即快步就跟上張美蘇的腳步。
水晶珠簾被撩起的聲音響起,叮叮叮……似溪水般柔和傾聽的聲音。
在外的筏船的楠心自然而然的轉眼看去。一見到那在日光下走來的少女,著了一身紅色色錦綢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櫻花,用一條金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清美玲瓏,可愛動人,疑是天仙玉女下凡來。楠心都忍不住一怔,恍然沒有反應過來。
在記憶之中,似乎沒有誰能把紅色穿著清純紙上的感覺。
“叮鈴叮鈴”悅耳的聲音從雙鬢飄帶鈴鐺上傳出,楠心這才回過神。
“怎么?不認識了?”張美蘇在竹椅子上坐下,戲笑看著楠心愣愣的樣子。
自己這個樣子是有點不習慣,穿越過來也有幾日了,都是這幾人陪在身邊,張美蘇對楠心四人感覺還是很好的。
眉心聽了她的打趣,輕輕一笑,柔聲說道:“若是一般人,只怕還以為小姐換了一個人呢。”
張美蘇聽著這清幽婉轉的聲音,這周圍空氣都好像變得好了許多,忍不住就贊嘆道:“眉心的聲音真是好聽,以后多說一些話,聽著的人都覺得一種享受。”
眉心四人都是這張美蘇母親留下來的,這四人各有千秋。眉心秀雅聰慧,有多大的本事還不知道,但是聽說,她非常聰明穩重,平時無事不管什么,到遇了大事情,她就會出謀劃策。
橘心:溫柔清雅,醫術高明,最沉得住氣,笑起來時如岸邊花開,柔和秀麗,當真清麗無雙,白凈瓜子臉,黛眉彎彎,鳳目含慧,秀雅溫婉。
楠心:劍術武功最佳,不喜說話,但是性子卻是最火熱倔強。
竹心:琴棋書畫樣樣皆通,梳妝打扮更是精湛,照顧人的生活起居尋不到一點的錯來。
而且這四人給她得感覺都是忠貞不二,讓她很是喜歡,畢竟被人信任和保護是一種很好的感覺,張美蘇當然也不例外。
“呵呵……”
銀鈴似的笑聲響起,卻是張美蘇脫掉了鞋子,把粉嫩粉嫩的腳放在水里,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撐著,兩只小腳上下撥動著小河里的水,不時濺起一滴飛到臉上,周圍水波蕩漾著,揚起粉嫩的小臉,在水面的映照下,好看極了,似一朵纏繞指尖溫柔琉璃透凈的白蓮,清純而妖艷。
看著張美蘇粉嫩嫩似水靈的臉頰,楠心四人和黛娜也被水光蕩漾起微波的女子晃了神,又何況是河邊的人們。
此和,名為碧清波,很文藝秀雅的一個名字。
張美蘇抬起頭,伸出白嫩小手擋住陽光,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一個身影,站在碧清波兩岸之間的橋上,他穿著簡易的白衣,一頭黑發披散。很奇怪的,尋常男子披頭散發總免不了要帶幾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漠然冷淡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淡泊,亮閃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反而承得他更出塵無染,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
這是一張天山白雪一樣的絕色容顏,睜眼如仙,閉眼似妖。
張美蘇一怔,身體水波蕩漾得一聲輕響。她回神來就看到那人也轉頭看來,這是完全正面對正面了。這張臉,分明就是顧曦辰!這個時候的表情和眼神,更加確定。
難道這人有精神分裂,剛才的眼神空洞直白,似乎對什么是都沒有焦距,似顧曦辰又不是他,張美蘇不經意嘆了口氣,自己想太多了,是不是跟她又什么關系,移開雙眼,突然想起現代常聽的一首歌,輕啟粉嫩的唇輕輕軟軟的哼唱著:“綠草蒼蒼白霧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綠草萋萋白霧迷離。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無奈前有險灘道路又遠又長。
我愿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
卻見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綠草萋萋白霧迷離。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無奈前有險灘道路又遠又長。
我愿順流而下找尋她的方向。
卻見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與她輕言細語。
無奈前有險灘道路曲折無已。
我愿順流而下找尋她的蹤跡。
卻見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佇立”
都說唱的人無心,聽的人有意,歌聲隨著滑動的竹筏傳了出去,飄蕩在碧清波上,這個時代的人沒有聽過類似曲風的曲子,不由入了迷。
岸邊,橋上,此時都站滿了人,都想看看那竹筏之上是誰在輕輕哼唱著如此清幽委婉,冥冥靜聽的歌聲。
“這人是誰,唱的呀太好聽了吧!”
“是啊,我看比第一美人云若溪也好太多了。”
“你說什么,這簡直就不是在一個檔次的。”
“是阿,不知道,這女子是誰。”
“你們看唱歌的似乎是個小姑娘。”
“在哪兒?”
“就在那竹筏之上阿,身邊有四個女子站著,有一個女子在筏船,看到了沒有。”
“看到了,剛看這背影都驚為天人,不知道正面是不是也如此美麗。”
兩岸邊上的都在紛紛猜測著,這女子不是誰家的大小姐,就是其它哪國來的公主吧,上次王上下張旨的時候就公示了,近期,會有其余六國之人到玄朝給太后慶壽。
“我看著女子是那個國家的公主吧。”
“小姐,你聽聽,這些人都說你是公主呢。”黛娜在旁邊笑得很是開心。
“我們家小姐的地位那可是比各國公主的地位高多了,那些公主怎么能跟我們小姐比。”說是這句話的卻是冷漠韶顏,又少言楠心。
“呵呵……”
張美蘇搖搖頭,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幾人看見她臉上精靈似的笑,不由也住了口。
“小姐,你叫我們唱歌吧,就剛才你唱的。”黛娜蹲下身子,討好似的扯著張美蘇的袖子,幾人看見黛娜這古怪精靈可愛的模樣,不由笑了開,銀鈴似的笑聲蕩漾在竹筏周圍。
“它叫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站在橋上的顧曦辰也不由得一愣,呆住了,剛剛他看了他一眼,隨即邪魅的笑了開,蘇兒時唱給自己的吧,只是剛剛自己的樣子,冷漠空洞都被蘇兒看見了,會不會不喜歡,顧曦辰不由皺了皺眉,很討厭自己的性子,不為別的,似乎身體里有兩個人一樣。
可是他現在的身體的確是別人的,還是最討厭的,只是靈魂受了這幅身子的影響變得有些輕浮邪魅,可被封印在身體里的主魂,顧曦辰的全部魂,卻還是清而淡泊,空洞直白的,只是現在的她不知道而已。
顧曦辰沒有飛上竹筏去打擾這么溫馨的一幕,一較小的女子坐在竹筏邊,小腳丫撥動著水,幾人坐在她身后,目光搖晃,不知道焦距在哪兒,一撐船女子時而把目光放在她們身上,柔和歡喜。
只見幾人都是粉唇輕啟著,嘴里嘟囔著什么。
離得近的人卻分明聽見這幾人都是在唱歌,唱的就是剛剛的在水一方。
岸邊許多女子也在輕輕哼唱著,有些許男子也在哼唱著。
明媚的陽光透過盛開的櫻花樹,灑下碎金般的親吻,斑駁的樹影蕩漾在河面上。
似有若無的香氣與歌聲隨處飄蕩著。
玄朝張城外大道之上。
轆轆的馬車聲如雨水般滑過晶瑩的漢白玉,倒影著灼熱的太陽與滴滴答答的車輪。馬車四面絲綢裝裹,鑲金嵌寶得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人無法覺察這般華麗、飛馳的車中的乘客。但外面的人又仿佛能看到里面的嬌客盈盈揮手、偷笑。
夜微涼伸手撩起布簾抬頭望去。好似張城的景觀近在咫尺觸手可及。
馬車行如進張城,“咕嚕咕嚕”馬車行駛的聲音響起,此時夜微涼的馬車正行駛在接到中央。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
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
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還是行人不斷,有挑擔趕路的,有駕牛車送貨的,有趕著毛驢拉貨車的,有駐足觀賞汴河景色的。
以高大的城樓為中心,兩邊的屋宇鱗次櫛比,有茶坊、酒肆、腳店、肉鋪、廟宇、公廨等等。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陽光余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張城景象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