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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她才四歲!”
“陳熙,你怎么就這么清醒?”端木卻那么失去意志。
“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他那么愛你。”
這話,什么意思?
看著陳熙,這個曾經(jīng)說愛我到天長地久,海枯石爛的男人,此時是何等的陌生!
在陳熙說海枯石爛的時候我卻忘了,什么時候海枯過,石爛過?
所謂的海枯石爛不過就是世人騙別人的而已。
我曾經(jīng)問自己,有沒有那么一瞬間是喜歡過陳熙的,答案就是沒有,就連一瞬間也沒有,陳熙,對不起。
青春的腳步在煙雨紅塵錯落,每個人的內(nèi)心都會隱藏著一個故事,每份愛都希望得到回應(yīng),于是,滋生的想象在美化的虛幻中成了一個埋葬自己的陷阱,全部投入后,萬劫不復(fù)。
紅塵落寞,癡心脈脈不堪言,定格的真相,在掩面的哭泣里奔走。飽含深情的詩箋,在歲月的深處,獨自的搖曳著離去的悲歌。
伏在微涼的欄桿遠望,稍覺酒后衣寒,浮華已散,江楓漁火點綴流光滿天。星依稀,多少心事以為會在時間里漸漸消磨,欲訴無言,在冰冷的地面坐下,埋首膝間,把追悔的淚流向地面。
一路風(fēng)雨一路顛簸,青春在離騷中已是一卷泛黃的書頁。容顏幾度入夢,柳色含煙,紅袖難以添香,一縷冷風(fēng)讓未醒的緣,夭折在傷痛的枕邊。心,碎若塵煙,癡情幾度,夢里流連,冷暖紅塵事,隨一夜南風(fēng)飄散。
由于安妮在家里,所以我每天得花很多時間去陪安妮。
“媽媽,端木叔叔這幾天怎么不來我們家玩啊?”安妮搭著積木,抬著頭望著我。
“不知道啊。”難道是安妮的事情真的把他給嚇著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真的就很慶幸自己沒有跟他在一起了。
“那我們打電話叫端木叔叔來家里玩好不好?”
“啊?”安妮這個臭丫頭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想端木叔叔應(yīng)該是不好意思不請自來吧,所以我們打電話請他來吧!”看安妮一臉純真的樣子,她是在說真的咯!
好吧,那—就打吧!
“喂?端木永啊?”
“嗯。”很淡定的回應(yīng)。
“安妮問你這幾天怎么不來我們家玩?她想請你來家里玩。”
“哪有哪有!是媽媽自己要叫你來的!”安妮在旁邊不停地搗亂。
“那是不是啊?”
“不是!要來就來,不來拉到!”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媽媽,叔叔真的很好。”安妮拉著我的手擺著,“端木叔叔真的很愛你的!”
這個小丫頭居然知道愛?而且這么快就幫著端木永了!!
但是更加沒有另我想到的是,十分鐘之后端木永這個家伙居然按響了我們家門鈴。
“叔叔!”是安妮開的門,開門后就跳入了端木的懷里。
“安妮!”端木抱著安妮站在門口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叫他進來。
我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往沙發(fā)邊走。
愛進來不進來,誰在乎啊!!
端木永在家里陪安妮玩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安妮非的把端木永留在家里吃飯,這還不算,安妮這個丫頭居然叫我送端木永回家!!
死丫頭,哪有女的送男的回家的!!
“好了,彩兒,你回去吧!”端木停在了河邊。
“嗯,那我就回去了?”
我離開,沒有回頭,端木永,如果此時你叫我,我一定會回頭,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我一步一步地走著,端木永始終都沒有喊我。
青繞的夜,積云籠罩了星辰,簾影斜疏,登臨望,夜涼如水。春花殘,風(fēng)月無聲。穿越舊日的時光,驚鴻處,顫落一樹花殘,靜靜的回望一段歲月的風(fēng)塵,夢也凄然。
花落人去,為誰徘徊?夜色靜悄悄的籠罩了繁華的城市,覆蓋一段不堪回首的光陰,心事在無語中千重折疊。
端木永,你太讓我失望了!!
其實,我是真的愛祁浩軒,但是他不在了。
端木永,我把七年前對你的感情又給翻了出來。
徒步行走河邊,夜風(fēng)吹過,遙望漫漫天際,默默的數(shù)著那些相依相偎的溫柔,再次丈量著我們之間的距離,天涯不再咫尺。心,會不會是一個光年的距離,如天上的繁星看似很近,卻不可跨越。
“端木永!你這個大笨蛋!”我沖著河大喊著。
河邊,濤聲依舊,孑然的身影,在沉醉的暮色里為一個人吟唱。多情總被無情惱,一等經(jīng)年,一江春水帶不走滿腹的幽怨,隔岸的燈火朦朧了黯淡的淚痕。八千里路云和月的追逐,卻傷透了多情****的季節(jié),讓人怎不心傷?真的應(yīng)了那一句話了,美麗的虛幻都基本上是一場空,美麗,如同夢幻般破碎。
此時,行人漸稀,倔強的星光掙破了云層的纏繞正含羞的倒映在瀲滟的水面,清風(fēng)拂過面頰,一種錐心的刺痛在腹內(nèi)翻騰,是不是刻意尋覓的真情比不上現(xiàn)實的無情,心靈的盼望如一石擊破水中月。一種莫名的埋怨糾纏在飄搖的心里,那一場千年等待的遇見卻如利劍刺穿經(jīng)久的謊言,春末夏初,你城市的身影恍若云煙。
“林詠涵!”是誰?如此陌生地呼喚我?
“陳熙?”
“詠涵,你喜歡端木永吧?”
“我??????”我該怎么說?
“詠涵,你不用顧忌我的感受,我想清楚了,我決定放手,我要去尋找真正屬于我的幸福。”
這讓我想到了祁浩軒,他說如果他消失了,我就去找尋真正屬于我的幸福。
幾度花開花落,幾度滄海桑田,細雨憑欄,一簾幽夢驚醒。
回首往事,世間留不住,是輕風(fēng)還淡霧,是諾言還是謊言?逝去的流年詩意斑駁,記憶深處花開花敗千回,盛世的浮華掩蓋了歲月的滄桑,愛,碎在了空靈的夢中。
紅塵過往,寂寞舒卷,誰家的人兒,站在細雨飄搖的江畔,看暮雨瀟瀟,風(fēng)吹云卷,埋在心底的痛楚,似乎是六月的花蕾,每天都在一點點綻放,誰看的見默默舒卷的嬌艷。這景,這事,這花,如此熟念,怎會如此深刻的留在記憶中,前塵往事真的能一笑而過嗎?
流云過,煙雨遙,梨花落盡,夢落。夜風(fēng)含香,季節(jié)初綻,一個人靜靜的流連,不斷的回望。
“詠涵,再見,我要走了,希望你和端木永能夠幸福!”
陳熙走了,離開了。
有些記憶需要在寂寞中慢慢的梳理,才會撫平那帶血的暗傷,那份至真至純的相戀,不是可以感動任何人的。所有的情話,都浮華在時光的表面,很多時候,需要我們回味三生,才會感知人生有些傷害源自于你自己盲目的信任。
有些事,總在我們不經(jīng)意的回首中來臨,有些真情,總是在我們即將遺忘時,才會浮現(xiàn)出水面。有時一絲感動,會導(dǎo)致自己理智的遲鈍,我幼稚的以為,愛,可以感動千年。
回到家里,安妮已經(jīng)睡了,姐姐告訴我,安妮說她很喜歡端木永。
“小涵,你接受端木永嗎?”姐姐這樣問我。
“姐,不是我接不接受他的問題。我累了,我先去睡覺了,晚安。”
靜靜的夜,一絲一縷的思緒,無邊無際的向我席卷,抬手間,顫栗著半夢半醒的追尋,把心事轉(zhuǎn)換成今夜的一聲嘆息,斬落心底剩余的牽戀,人間有多少癡情,在塵煙中悄然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