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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約會嘛,也要回家的嘛!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哦,那好吧,魏姨。”等魏姨出去,我追了出去,“等姐姐回來告訴我一聲。”
魏姨點頭,下樓。
然后呢?然后我干嘛呢?算了,我還是出去找份工作吧!這么待著也太那什么了吧!嗯,對,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還是看小說吧!
可能是累了,竟然趴在電腦桌上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顯然魏姨并沒有告訴我姐姐回來了,不過魏姨應該告訴姐姐我在等她,所以姐姐就自己進我房間了。
姐姐約會,我最擔心,因為姐姐曾經告訴我,追她的那個男孩子是個痞子,不,也不應該這樣說,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對了,所以他們約會,我怕姐姐會被他欺負。
“小涵。”姐姐敲了敲門,然后推門而入,“你已經起床了?”
“嗯,昨晚太累了,竟然睡著了,魏姨也真是的,都不叫我!”我撅著嘴,佯裝生氣。
“你也別怪魏姨。”姐姐為魏姨解釋,“是我讓她不要叫你的,我又怕你餓了,所以今天特意讓魏姨早點做早餐,你也起來了,那就下樓洗漱,準備吃早餐吧!”
“嗯!”我跟著姐姐下樓了。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
“你呀!還是那么小孩子脾氣,你看你,睡衣都不換就下樓了!”姐姐抽出紙巾擦著手。
“嘿嘿!”我沒有管,開始動手吃早餐。
這頓早餐吃得很好。
“姐姐,今天你要上班嗎?”其實我的言外之意是想問她今天見不見那個男孩子。
“今天又不是星期六,怎么?你有什么事?”
“沒事,你去上班吧!我回房間了。”
姐,我真的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你說他叫什么名字?蘇煒星是吧?希望他不是像大家說的那樣。
行了,我該去做自己的事了。換了一身衣服,便出門找工作了,確切的說應該是應聘,因為是在網上聯(lián)系好了的。
出門,直奔目的地。
前面一群人走了過來,看樣子是沖我來的。
“你就是林詠涵?”為首的一副高傲地站在我面前。
由于他比我高,我只得抬著頭:“我就是林詠涵,怎么樣?”
“就是想提醒你,不要做讓自己后悔的事情!”
“后悔?什么事會讓我后悔?”
“你自己明白的,端木永。”他提醒了一下。
本來我就沒有想過要跟端木永有什么關系,現(xiàn)在總是有人為了他來找我麻煩,看來,真的不能和他走得太近。
我捋了捋劉海兒,犀利地掃了他們一遍,第一感覺:都是那么猥瑣。
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我繞過他們,真的沒有必要跟那些猥瑣的男人站在一起計較那些不必要的事情。
“喂!聽見沒有?你不要再打端木永的主意了!”
他娘的,老是針對這一個話題,你們真的惹到我了!
我轉過身:“再說一次!”
“我說,你就不要那么卑賤了,不要再去****端木永了!”
****?呵!這真是我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我走了回去,一巴掌打在說話人臉上:“我告訴你,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忍耐了!”
“你!你敢打我?”他捂著被打的臉,另一只手招了一下周邊的兄弟,“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娘們!”
“他娘的,你們簡直就是找死!”
我說完后,伸手接住了打過來的拳頭,使勁一扭,只聽“咯”地一聲,估計骨折了吧!然后接住了左邊打過來的,反手一擰,又是一個骨折的
“住手!”
都問聲望去——寧雨!
“林詠涵,我知道你厲害,他們根本就傷不了你分毫,但是我不會放過你的!”話說得如此絕對。
“寧雨,你到底想怎么樣啊?”
“很簡單,以前我是為了我表哥,當然了,如今也是,只不過,目的就不是那么單純了!”寧雨示意讓他們回去,然后走到我旁邊,“你毀了我,我也要毀了你!”
毀了你?我什么時候毀了你?
“寧雨,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三番四次地找我麻煩,到底為什么?之前是失憶,然后讓我恨端木永,我現(xiàn)在都是被你的,你還好意思說我毀了你!!”
“林詠涵,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我冷冷地輕笑了一聲。
“我告訴你,你以為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嗎?才不是!我唯一的親人,現(xiàn)在已經不理我,已經恨我了,這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寧雨哭了,“我從小就沒有了爸媽,一直寄居在姑姑家里,沒有人關心我,沒有人在乎我,只有我表哥,只有他關心我,如果沒有你,他會一直那么關心我,在乎我,愛我,都是你的錯!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
“就算沒有我,端木永對你的關心,對你的在乎,對你的愛又能延續(xù)多久?到了一定的時候,還是會有一個人代替我,來分他的愛!”比起寧雨,我顯然要冷靜得多。
寧雨只是太激動,冷靜之后應該就會明白的。
“不,我不允許,不允許別人來分享!”看來寧雨已經神志不清了,有點瘋狂了,“如果你不出現(xiàn),就沒有人會來跟我搶!”
搶?寧雨,現(xiàn)在我有點懷疑你對你表哥的愛了!
“跟我沒有關系!”因為我什么也不記得。
“都是你的錯!”寧雨歇斯底里地吼著我。
“好,好!都是我的錯,那你想怎么對付我?”現(xiàn)在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吧!那我何必要跟她計較那么多!
“林詠涵,你就是一個妖精!”寧雨蹲在地上,抱著雙膝,哭了。
看著,我于心不忍,想安慰她。
“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見你!都是你搶了端木永!”寧雨像個瘋子一樣發(fā)瘋地指著我,拼命地想要趕我走。
寧雨,我多么想問你,你是不是已經愛上你的這位表哥了!
從她身邊走過,停留了片刻,略微回頭,她坐在了地上,毫無形象地哭了。
不管不管,我還是邁著步子離開了,這一次沒有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