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會那飛機降落,先從上面跳出四個大漢,走在第一的正式唐二然后一個穿著****的公子哥從飛機上下來,他帶著邪惡的笑掃視起來,當他看到肖琴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停頓了幾秒后再看到雷紅又是恍然又是迷惑,原計劃里以為會讓雷紅大吃一驚,但結果是他自己大吃一驚,腦海里不由得浮現那天唐二說有可能是一個和少夫人長相一樣的女子,今天看來還真是這樣,但是當他和肖琴的目光對視的時候心里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由得喃喃道:“她一定是肖婉兒,一定就是肖婉兒……”
陳雄自言自語著,可是腦海里卻又浮現那個和他****的女子,既然她不是肖婉兒,那么她到底是誰?竟然和肖家大小姐長相一樣,從外貌到生活習慣也幾乎一樣的女人,陪自己睡覺的女人到底是誰?如果用心良苦的陳父知道自己隱瞞了許久的秘密就這樣輕易地展現在了陳雄的面前,如果他早知道陳雄知道后的疑惑會不會提前就告訴陳雄一切呢?陳父也許就像是天下父母一樣,總是希望用自己的身軀阻擋一切風雨,而沒想到他們的孩子也長大了,也需要很多第一次的經歷,即便有些經歷會讓人不舒服甚至受傷。
眾人看著那個下了飛機就發呆的陳家少爺,互相再看看,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這到底上的是哪一出戲?
四個大漢見少爺一直發呆,互相看看,用眼神交流了一會,終于唐二往前走出一步,靠近陳雄小聲說了幾句,那陳雄突然像是靈魂附體一樣,面色潮紅,閃過一絲尷尬,對唐二點點頭,然后壓住混亂的思緒道:“你是婉兒,對嗎?那么請問你到底是誰?”
陳雄前半句是對著肖琴,沒等肖琴點頭或者反對就轉頭去問了雷紅,雷紅面不改色,微微笑道:“夫君還是很聰明的,我是誰不如問問你的婉兒吧。”
肖琴對陳雄的反應感到驚訝,但對雷紅那囂張的不屑一顧的態度很不爽,她面露怒色,哼了一聲說道:“她叫雷紅。”
肖琴就說了這么依據后不在吭聲,冷冷旁觀起來,她可沒想到在今天這個時候陳雄會出現,她知道自己身份這件事怕是保不住了,本來想處理調雷紅后再商量對策,但現在的情況只能走一步算一部了。同時肖琴在想雷紅怕是更加難以抉擇吧,在場的人中只要有一個逃出去泄露了秘密,那么即便今天雷紅是贏家日后她也討不到什么好處,只不過肖琴見雷紅依然鎮定自若,反倒是自己顧慮多了一些,不由得有些緊張,腹中胎兒似乎感覺到母親的心情,也焦躁不安地亂動起來。肖琴撫摸安慰著腹中胎兒聽陳雄哦了一聲,此刻陳雄的腦海里思緒萬千,心中如怒海狂濤,他的確不知道雷紅是誰,但看情況自己當初恐怕是被肖婉兒和這個叫雷紅的女人給耍了,陳雄的性格并非放蕩不羈到一切毫不關心,他可以對任何事不放在心上,但他就是討厭自己被女人耍,或者說他從來的自信都是建立在女人的臣服上,當此刻知道他最愛的女人從一開始就在耍他,雖然表面比平時更為平靜,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惡魔嘴角在漸漸掛上一個殘酷的冷笑……
“肖家大小姐真是越來越水靈了,這有了身孕的女子果然更漂亮,真是要給我家老丈人賀喜去了。”
雷紅聽這陳雄口中有酸味又有惱意,不由得笑了,心中一個轉彎,又有一個新計劃浮上心頭,正如肖琴所說,她此刻顧慮很多,表面的鎮定也只是心理戰術而已,她知道目前的不定因素就是陳雄,他來的突然也有能力離開,那么只有想辦法先制服他,心中暗暗計算了一下,看來只有動用之前安排的棋子了。
方同見這個陳雄說話老不客氣,心中不爽,而歐陽倚天也怒視著陳雄,那陳雄是什么人,他看也不看他們,只是盯著肖琴的表情,見肖琴眼里閃過的惱怒,心中有一陣快感劃過,不由得又添油加醋道:“聽說我老丈人身體不太好,癌癥晚期,肖家大小姐怎么不回去瞧瞧,反而和我夫人在這研究游艇,哦,這游艇不是我老丈人送他女兒的生日禮物嗎?還沒下水就這么多人來看了啊!是不是約個時間大家一起出海玩玩呢……”
肖琴被陳雄說的心中大痛,手中偷偷握住伸縮棍,要換做她沒懷孕之前她早已經沖過去狠狠給那個男人一頓暴揍了,可是觸摸到自己的肚子,心情到安定下來,暗暗告訴自己不能沖動,肖琴剛安慰自己,那歐陽倚天卻已經受不了了,猛地拔出手槍對著那狂妄的陳雄,陰笑道:“陳家二世主是吧,你給老子嘴放干凈點,否則有你好果子吃,告訴你老子槍沒玩熟悉,只會瞄準,說不定就會手抖……”
花月和方同都大吃一驚,這個激動的歐陽倚天怎么可以先拿出槍來,不過陳雄倒也不緊張,他擺擺手聳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無賴樣子冷笑著說道:“我認識你,天琴保安公司老板是吧,要是我沒記錯,我家雇傭的部分保鏢就是你家的吧。只不過那些廢物太差勁,上次跟我去飆車都受了傷,現在他們都能走路了嗎?要不要買點豬腿給他們補充補充……”
歐陽倚天聽后火氣更是上了一層樓,他可記得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好不容易過上安穩日子,可是就是陳雄這樣的公子哥自己飆車不算還要讓兄弟們做人體障礙,結果……想到這里,不由的心如刀絞,握槍的手也不住的發抖,這時候肖琴喊道:“倚天,別聽他的,他是故意激怒你,這家伙雖然是個廢材說話非常陰損,我們不上他的當,不能被他激怒了。”
歐陽倚天聽到肖琴的呼喊,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慢慢冷靜,但黑洞洞的槍口依然對著陳雄,那陳雄見肖琴說穿自己,覺得沒意思了,于是看向雷紅,嘴角冷笑,緩緩開口道:“雷紅是吧,沒想到整天和我****,天天和我睡覺的女人我現在才知道名字,很好啊,你很夠味,既然是我女人了,干嘛躲著你男人和賤人們見面呢?我可不想你也是賤人啊……”
雷紅冷冷看著陳雄,作為一個間諜,這種陪目標睡覺的事情在總部早有鍛煉,當時組織為了消磨她們的自尊心甚至讓她們和組織里每一個男人睡覺,曾經羞澀的自己早已經在那一個個無法挽回的不堪入目的夜晚消失在靈魂深處。可是今天當著肖婉兒的面被說成那樣,雷紅的內心深處一股無名火串上心頭,她知道在肖婉兒面前她是自卑的,雖然自己做了那么久的肖家大小姐和陳家少夫人,但那種差距感是無法彌補的,于是雷紅一狠心,手中某個遙控器摁下,不一會從那艘游艇里走出兩個人,那兩個人微笑著站在雷紅前面,其中一個還挑釁的看了肖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