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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向被單那邊走去,透過被單看著彼此,可就在這個時候,霍彥用力地拉扯著我的袖子,目光注視著其中的一條被單,我也好奇的看了過去,被單后面好像站著一個人,我又轉頭看了看身
邊的人,王嬋和王君、還有陸佳謠和霍彥,一個人都沒有少,那么被單后面的又會是誰呢?
霍彥將頭靠在我的腦袋邊,聲音很輕:“暮夜...你說,你說那個后面到底是誰啊?”
“不會是鬼吧?”陸佳謠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話一般,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偷偷看了我一眼。
王嬋對著陸佳謠翻了一個白眼:“笨蛋,大白天的哪里來的鬼啊?”她盡量的將自己的聲音壓得很輕,但是好像還是讓被單后面的影子聽到了。她有了些動作,被單被慢慢的掀了起來,而我
們現在好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了。
被單越拉越高,陸佳謠害怕的叫了出來:“哎喲媽呀,救命啊...”聲音都變得很難分辨了。
“原來是你們呀,怎么了?怎么大早上的都跑到天臺上來了?”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陸佳謠才慢慢的張開了雙眼,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個影子的方向。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那人,一個嫵媚
的女人,她今天的妝不是很濃,不過依舊是那么的美麗。
“老板娘啊,你快把我們給嚇死了...我們還以為是鬼呢!”陸佳謠夸張得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好像這樣能夠將她被嚇到的情緒給拍走一般。
老板娘聽到陸佳謠的話,用嫩白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癡癡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哪里來的什么鬼啊?況且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有鬼啊?我不過是拿衣服和被單上來曬曬而已...你們怎么上
來了?這上面可沒什么好看的東西呢!”
不過上面的確是沒有什么可以看得東西,雖然很大,但是卻一眼就可以望盡了,除了一些曬衣服的架子和繩子,還有一些天線之類的東西,其他就沒有了,空曠的地面,不過倒是一個曬太陽
的好地方。
“沒,沒什么,我們還是下去吧!”霍彥笑嘻嘻的回答著老板娘的話,拉著我的手就開始往樓下走去,走的很急,好像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或者是想逃離一些什么。陸佳謠她們還慢悠悠的跟在
身后慢慢的下樓梯,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到了三樓,霍彥將房門打開,將我和陸佳謠她們一起推進了屋子,在關門前還在走廊上看了半天,好像確定真的沒人經過了才將門關了起
來。
“你干嘛那么神神秘秘的?”王嬋對著霍彥說著。
霍彥看了王嬋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我笑了笑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嗎?”霍彥反而反問著王嬋。
“不對勁兒的地方?有,你...你今天是挺不對勁兒的...”王嬋絲毫不給面子的對著霍彥說道。
霍彥有些挫敗的臉色,她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表情開始變得沉重了起來:“我覺得這個旅店很奇怪,有些不正常!”
“你又來了...”
“不是我又來了,王嬋,請你不要打斷我好嗎?請聽我說完,你們一個都不要打斷我,讓我一次性說完你們就會了解到為什么我會做出那么奇怪的舉動了,我們就從剛才上樓開始吧!剛才上
樓我不是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嘛,那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們根本就沒有聽到上樓和下樓的聲音,你們難道覺得這個是正常的嘛?還有就是那扇門,打開的時候感覺到是很久都沒有
打開過的樣子,我想這點暮夜也發現了,所以你剛才才會停頓了片刻吧,是不是?”她看向我的方向,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也不需要我的回答,繼續說著:“而且,那扇門的聲音也那
么響,我們昨天晚上也沒有聽到那扇門的聲音,除非在下午我們出去的時候那扇門就已經是打開的了,一直到早上都沒有關掉過。這是第二點,第三點就是,既然那扇門好像很久都沒有打開
過的樣子,里面卻曬著那么多的被單和衣服,還有,我們這兩天晚上聽到的彈珠的聲音又是怎么回事?這是第三點疑問,而第四點就是為什么我剛才會那么著急的向樓下走了,那是因為,我
們剛才在樓下吃早飯的時候老板娘就在我們的身邊,還和我們一起聊著天,可是一轉眼的,老板娘已經在天臺上曬衣服了,就那么短的時間竟然曬了那么多的被單和衣服了,她是會變法術嗎
?還有,我們剛才就在三樓,走廊那么小的地方被我們沾滿了,我想問,你們剛才有誰看到老板娘往樓上走去了嗎?你看到了嗎?恩?”
王嬋這個時候也明白了什么一般,不敢相信的看著霍彥,霍彥繼續說著:“而且我們在三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聽到任何人上樓梯的聲音和開門的聲音,也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現在你們應該
明白為什么我會那么神經兮兮的往樓下趕,那么神經兮兮的把門關上了吧?”霍彥現在就好像是一個很能干的偵探,一步步的做著推理。
“啊,難道說,半夜搞鬼的人是老板娘?她為什么要在半夜嚇唬我們啊?”陸佳謠仍舊發揮著她始終找不到重點的本質。
這次不單單是霍彥了,就連王嬋也忍受不住了,但是又擔心如果大聲的話會不會被老板娘聽到:“你是白癡嗎?我們說到現在你難道沒發現什么地方不對勁兒嗎?如果是人為的,那么為什么
我們根本就沒有聽到聲音啊?恐怕這個老板娘不是會巫術就是...”
霍彥也贊同王嬋的說法,點了點頭,王君看著我們淡淡的說道:“我在二樓,其實也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你們說在旅館的后院那邊是不是還有一個樓梯,是往樓上走的?我看很多國外的電
影都是這樣的建筑哦!”
被她這么一說,霍彥好像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不過每一個可能都要用實踐去證明,但是霍彥卻并不著急去證明,而是問王君:“你說你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你聽到了什么聲音?情侶吵架
的聲音還是求救的聲音?”
王君看著霍彥,皺了皺眉頭,嚴肅地說道:“不是,都不是,我聽到的不是這些聲音,而是一些別的聲音,所以我才會為老板娘說話,那是因為我聽到的是男人的聲音,兩個男人的聲音。”
“兩個男人的聲音?”這是我們幾個同時問出來的話,雖然我們聽到了求救聲,但是我們卻根本沒有聽到任何男人的聲音,聽到的只有女人的求救聲,唯一夾雜著男人聲音的就是情侶吵架的
時候那個男人的聲音。
“是和情侶吵架的聲音吧?”霍彥再次的做著確定,她好像不能接受別的什么更加奇怪的事情了。
“不是,那兩個男人好像是在找人,在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的聲音,焦急中帶著溫柔和疼惜的聲音,因為我睡得迷迷糊糊地,所以并沒有聽清楚他們在呼喚誰,但是絕對不是吵架的聲音!”王
君說的很肯定,眼神也異常的堅定。
事情好像開始向更加復雜的方向發展起來了,出乎了我的意料,好像很多的事情我也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甚至開始懷疑我所知道的這些事情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