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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旅館的結(jié)構(gòu)大概是這樣子的,雙號的在上樓后的左手邊;而單號則是在上樓后得右手邊。我們住在304,也就是在左邊的第二間房間,從302可以看到全部的面貌,而304卻只能
夠模糊的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一點點的事情,看得并不清楚,所以也沒有辦法很好的分辨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能夠隱隱約約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出去,你現(xiàn)在出去的話我就死給你看!”那個女人大聲地吼叫著,沒有辦法聽清楚是誰的聲音。
“別鬧了,我和你說夠了,是你自己在胡思亂想,你有狂躁癥你知道嗎?狂躁癥!!!”那個男人大聲地吼著,聲嘶力竭的,好像已經(jīng)忍受到了極點了。
女人“哈哈”得大笑了起來:“我有狂躁癥?哈哈哈...你別和我開玩笑了,你現(xiàn)在要出去找別的女人就說我有狂躁癥,以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以前你不是這樣說的...現(xiàn)在不要
我了,就說我有毛病了是不是?哈哈哈...男人,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沒有一個...”女人似乎像是發(fā)狂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讓我感覺到那個男人說的可能是真的,那個女
人或許真的有狂躁癥也不一定呢!
安靜了片刻后,那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不要,我求你不要走,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求求你留下來,我不能沒有你,我求求你了...”他們此時拖拖拉拉的已經(jīng)到了樓梯口
,那個女人摔在了地上,緊緊的拉住那個男人的大腿不讓那個男人下樓,因為太黑了,外面的等光比我們房間里的還要暗,只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兩個輪廓,女人有著一頭長發(fā),遮
住了她的臉。
“我只是出去走走,你放手...”男人的聲音很決絕。
“走走?你每次出去走走要走多長時間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是去找女人吧是不是?說,到底是誰,是樓下的老板娘是不是?還是那個該死的女殺手?一個嫵媚一個冷艷,正好和
你的口味不是嗎?”說罷她又站了起來,向后退了一步指著那個男人罵著。
這個時候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好像也有人聽到了吵架的聲音想出來看看,可是就在開門的一瞬間,外面吵架的兩個人突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完全沒有任何的預(yù)兆。
“奇怪了,我剛才明明是聽到吵架的聲音的呀!王嬋,你過來看看呀,王嬋,你別睡了...”這個聲音是陸佳謠的,她和王嬋住在306,就是我們的隔壁那間房里面,308沒有住人。
說罷,她又關(guān)上了房門,我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關(guān)上門的聲音,不過我并沒有離開門前,而是從貓眼中繼續(xù)看著外面,不過再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安安靜靜的回到了寧靜的夜
晚。
“暮夜,你在看什么啊?”霍彥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倦意,還沒睡醒的她張了張眼睛躺在床上看著我。
我轉(zhuǎn)身給了她一個笑容:“沒,沒什么,睡吧!”便回到了床上,再次躺在床上后反而有些睡不著了,雖然明明知道這個旅店很奇怪,但是很多事情我卻還是不太明白,想不通。
我張大著雙眼看著天花板,白白的墻壁好像在旋轉(zhuǎn)一樣,看得我有些暈眩。
“咚咚咚...咚咚咚...”樓上彈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很有規(guī)律,好像是一個人在拿著什么重物在上面敲擊一般。我看向床頭柜邊上的鬧鐘,一點整,凌晨一點整。“咚咚咚...咚
咚咚...”聲音還在持續(xù)得響著,腦袋有些發(fā)脹,好像有什么東西就要爆炸開來了。
“啊啊啊...煩死了,暮夜啊!樓上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啊?”霍彥大聲地叫喊著。
“可能有什么事情吧,沒事的,睡吧睡吧!”我隨意的回答著,人在半夢半醒之間其實是分不清楚真實的事件的,就比如現(xiàn)在的霍彥,以為是樓上有人造成了這樣的聲音,但是...
她卻忘記了這個旅館只有三層,第一層不住人,唯一住人的就是第二層和第三層,再上面就是天臺。除非...天臺上是木質(zhì)地板,不過很可惜,天臺上是水泥地,并不會發(fā)出這樣子
的聲音。
我轉(zhuǎn)了個身決定不想這些事情,盡量催眠自己,讓自己能夠安心入睡,可是一閉上眼睛就滿腦子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睡著。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拿出外婆的手札,輕手輕腳的
搬動著椅子,搬到了窗臺前面,坐下開始翻開了起來,外婆手札上記載著狠多事情,很多我還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一個個的故事很生動,我看著看著就入迷了。不知道看了多久,
外面開始傳來了呼救聲:“救命啊...啊啊,救命啊...”
“不要這樣,不要丟下我,救命啊...”此起彼伏,好像離我們很近,又好像離我們很遠。我習慣性的看向墻壁上掛著的鐘,一點三十分,我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書。
聽到屋內(nèi)床翻動的聲音,接著就是霍彥大聲喊叫的聲音:“啊,我受不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這個旅館昨天開始就有奇怪的聲音,今天又有了,到底是誰啊?沒完沒了了...”
說罷,她站了起來,沖到了門前將門打開對著外面吼叫著:“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誰啊?”
“到底怎么了?”而開門吼叫的并不止她一個人,好像還有隔壁的陸佳謠的聲音和金米雙的聲音。門外空空蕩蕩,好像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好像她們的吼叫聲嚇跑了什么別的聲
音一般。
“咦?你是不是也聽到什么聲音了?”霍彥對著邊上說著,不知道她是和誰說的這句話。
“大半夜的吵死了,明天我一定要找老板投訴去...”抱怨得人是金米雙,接著就是“砰”得一聲關(guān)門聲。我想著也是金米雙發(fā)出來的吧。
“哎,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開門了,情侶吵架,有人喊救命,樓上的彈珠聲音...煩死了煩死了...”陸佳謠的聲音有些急躁,她有些受不了。一句句的話我都聽在耳中,卻并不打
算出去看看情況,而是快速地翻看著外婆的手札。
“算了算了,我困死了...”霍彥說罷便關(guān)上了房門,隔壁的門也隨之關(guān)上了。霍彥坐在床邊發(fā)呆,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事情一般。
“你不睡嗎?”我余光瞥到霍彥,輕聲的問著。
“不睡,我要等等看到底是誰在惡作劇,等會兒第一時間沖出去,我就不信抓不到那個惡作劇的人!”她如是說著,眼中冒著星光,臉上藏不住的興奮的表情。我搖了搖腦袋,低
頭繼續(xù)看著外婆的手札。她繼續(xù)說著:“暮夜,你就好好地看著我將那個天天半夜不睡覺還在給我們鬧的那個人給找出來吧!哈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看的越來越認真,有一個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我,這個故事對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似乎有些幫助,不過好像寫的并不是怎么詳細:“噗通...”得一聲嚇了我
一跳,我站了起來看向霍彥的方向,她揉了揉摔得很痛的頭抬頭對著我“嘻嘻嘻”得笑著。
“我看你還是睡吧!”我勸著她,她現(xiàn)在的樣子顯然是坐在床邊打瞌睡了,然后摔在地上后尷尬的樣子好么!
“不睡,剛才那個...是我低血糖,頭有些暈眩,所以才會摔下來的...我才沒有睡著呢!”說罷,頭別向了一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這明顯是叫不打自招,根本就沒有人說她是
睡著了!
這個時候,從門縫中傳進來了些亮光,我仔細地看著門口,奇怪了,這是一個古老的旅店,晚上十點后統(tǒng)一將燈關(guān)掉,外面怎么可能會有亮光?而且還那么亮的。
“暮夜,你在看什么東西啊?”霍彥好奇的看向我目光鎖定的方向,她的臉上劃上了笑容:“嘿嘿嘿,這下還不被我抓到!”她剛要沖出去,被我狠狠地拉住了,她有些不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