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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間的夜晚總是格外的安靜,九月的天不冷不熱,溫度適宜,但是在山間的話總是會比較偏冷一些。而在這種時候躺在被窩中就是一件十分讓人覺得舒適的事情,就好像現(xiàn)在的我
。或許是因為霍彥白天的時候太累了,所以夜晚的時候睡覺會打鼾,但是卻絲毫不影響我的心情,我的心情依舊覺得安寧而美好,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希望安安靜靜的聆聽這
樣美好的夜晚。
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很多的事情都是會被人們不經(jīng)意得就給忽略了,就好像這樣一個美好的夜晚,很多人都用來睡覺了卻很少有人愿意安安靜靜的傾聽夜帶給我們的聲音。這里遠
離城市的喧囂,卻可以聽到很多美妙的篇章。其實不單單是夏天,在每一個季節(jié)的夜晚都能夠聽到昆蟲所帶來的不一樣的樂曲。
“咚咚咚...”我閉上眼睛靜靜地聆聽著,而此刻除了霍彥打鼾這種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之外,還響起了另一種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響,樓上好像有彈珠掉在了地板上的聲音。這種聲音讓我想起了
一個傳說,傳說半夜的時候聽到樓上有彈珠掉在地板上的聲音的時候,那往往不是什么彈珠,而是鬼怪的眼珠掉在地板上了,也有說是鬼怪的頭顱掉在了地板上發(fā)出的聲音,不過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而已。
“咚咚咚...暮夜,你們睡了沒啊?”隨著彈珠掉在地板上的時候一起響起的,還有敲門聲和陸佳謠顫顫抖抖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完全沒有被門口和樓上的聲音驚擾到的霍彥,無可奈何的下了床來:“沒睡呢,你等等啊,我這就去給你開門去。”我完全沒有想過要將聲音降低,因為
在睡夢中的霍彥就好像已經(jīng)死掉了一樣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響的,這點我對她十分了解。
我將門打開,陸佳謠穿著一聲卡其色得睡衣,睡衣長長的蓋過膝蓋,她雙腳打著顫,看起來有些冷,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暮夜,我快餓死了,王嬋睡著了,我們房里又沒
有吃的東西,你這里有沒有啊?”陸佳謠本來就是一個吃貨,好像永遠都吃不飽的樣子,所以身材有點肥碩。
“我們這兒只有一些小餅干了,估計你是吃不飽的了,要不你去樓下老板娘兒那邊問問?我看老板娘兒那邊估計有吃的。”我指了指樓下,提醒著她。
她的表情有些為難,嘻嘻得笑著,然后才慢悠悠的對著我說道:“其實我也想過去樓下問老板娘的,可是,可是下面好黑啊,我怕...”她尷尬的笑了笑,掩飾著自己的心虛。
“那我和你一起下去吧,走!”我將房卡放在睡衣的口袋中,順手將門關(guān)上。陸佳謠笑嘻嘻的跟著我的身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不是有人常說么,一個吃貨最幸福的時刻就
是在有吃的東西的時刻,這句話對別人是不是應驗我不知道,但是對陸佳謠絕對的應驗。
旅店或許是因為有些年頭了,木質(zhì)的地板踩在上面“嘎吱”作響,特別是在這種寂靜的夜晚,那種聲音特別的刺耳,給美好的夜晚平添上了幾分詭異的氣氛。陸佳謠有些害怕,她
快步的跟了上來,與我并排走著,樓道不是很寬敞,又沒有燈光,兩個人并排走著有些擁擠。
“暮夜,你看這里,真是可怕...”她的聲音都打著顫了。
“行了,沒什么可怕的,這里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旅店而已。”我柔聲安慰著她,她努力地咽了一口口水,這口口水好像特別難咽的樣子,看她的樣子好像十分吃力。
“可是...可是我剛才明明聽到樓上有...有聲音...”她結(jié)結(jié)巴巴得說著剛才的經(jīng)歷,和我聽到的聲音是一樣的。
“沒有什么聲音,是你聽錯了,是不是剛才睡著了做夢呢?”我嬉笑著回答著她。
她嘟了嘟嘴巴:“不是的,才不是呢,真的有聲音,就好像...就好像是彈珠掉在地上的聲音,可是...可是我們樓上根本就已經(jīng)沒有人了,這里只有三層樓啊!”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
二樓半,她還在顫顫巍巍的偷瞄著樓上,不過只是小小的看一眼就馬上回過了頭來。
“啊?真的是這樣嗎?那真是太糟糕了!”
“不是吧,是不是有什么...一定是什么很可怕的東西在上面吧是不是?暮夜,暮夜我們應該怎么辦啊暮夜?”她夸張的拉著我的手臂,上下晃動著,晃得我頭暈,腳下的地板也發(fā)
出了“嘎吱嘎吱”地抗議聲。
“當然不好了咯,那就說明我們這個旅店有賊,要趕快去告訴老板娘兒去...”我加快了腳步,手臂從她的魔掌中抽了回來,一路走一路偷笑。
“喂,暮夜,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被你給嚇死了...”她大叫了一聲,整個樓道中只有她的聲音在回蕩著,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馬上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了,上下看了看
,又快步的跟了上來。經(jīng)過二樓的時候,總是有一種特別寒冷的感覺,我拉了拉睡衣的領(lǐng)子,繼續(xù)往樓下走著,這個時候陸佳謠似乎也感覺到了寒冷,快步的上前靠在了我的身邊
也跟著下了樓。
一樓的門不知道是誰開著的,風從門口吹了進來,陸佳謠快步來到了前臺,按了按前臺桌面上的鈴,鈴聲“鈴鈴鈴”得響了起來,同門口的風形成了一種說不出的默契來。沒一會
兒的時間,老板娘就從一樓前臺后的那扇門里跑了出來,打著哈欠,輕輕地揉了揉眼睛,原本的妝容已經(jīng)全部洗去,現(xiàn)在的臉上干干凈凈的十分素雅,比沒化妝的她還要沒上數(shù)倍
。她看到了我們,臉上洋溢著笑容:“哎喲哎喲,你們這是怎么了?”她扭動著腰肢,向前臺的方向走來。
“我,我餓了,老板娘你有沒有吃的呀?”陸佳謠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說著。
“吃的東西啊,有,酥餅吃嗎?我們這里的酥餅特別的好吃呢!”老板娘笑的燦爛,陸佳謠頻頻點頭,老板娘看著笑的更加的燦爛了,快步的走進自己的房中,大概是在找酥餅給
陸佳謠吃吧!這個時候從門口傳來了腳步聲,本來腳步聲很輕,但是因為旅店過于老舊,無論是多么輕的人踩在地板上總是會發(fā)出“吱嘎吱嘎”得聲音,我和陸佳謠好奇的回頭看
著門口的方向,一個穿著黑色毛衣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臉的冷酷,特別是她的眼神,好像是千萬支冰柱刺在身上一樣的感覺。
“你好...”陸佳謠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那個女人只是冷冷的掃過我們這邊,腳踩著高跟皮靴,快步的上了樓,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走起路來像一陣風,就一眨眼的功夫,
她已經(jīng)消失在了樓道中了。
“哇塞,她不會就是暮夜你說的那個賊吧?現(xiàn)在都...”她低頭看了看手表,然后繼續(xù)道:“現(xiàn)在都十一點多了,這么晚了這里還能去什么地方啊?不是賊還能夠是什么啊?而且樣
子那么冷酷,哇塞,該不會...該不會是鬼吧?”
“她才不是鬼呢!”
“哇...老板娘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嚇死我了...”陸佳謠夸張地大叫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真的是被老板娘給深深地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