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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我認識她的時間難道還短嗎?只是現在我們真的不能夠分開,我們要去找她,我們現在要走進這間酒吧了,我們互相拉著大家的手千萬不要松開,不管
遇到了什么事情,知道嗎?”我有些擔憂得看著王嬋離開的方向,她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中了,根本就不能夠識別現在她的方位了。
“嗯,知道了!”三個人異口同音得回答著我。我們手拉著手,開始慢慢地向人群中走了進去。
危險的感覺慢慢地回到了我的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有那種不安的感覺,不斷地擴大,將我的身體所有的感官系統都給淹沒了,這里真的很可怕,而隨著感覺的回來,還有一樣東
西也在漸漸地回到我的身邊,那就是...我的陰陽眼,我的視力也慢慢地開始回來了,從剛才的燈紅酒綠變成了現在的一篇灰茫茫,沒錯,這里真的不是我們之前進來的時候看到的
那樣的。我的耳朵現在也聽不見那些所謂的音樂聲了,安安靜靜的,我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小心翼翼的走著,我走在第一個打頭,當我觸碰到之前所謂的那些人的時候,
冰冷的感覺,就好像無數的針頭狠狠地刺進了我的皮膚中。我張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些生物,呵呵...人?不,這哪里有什么人啊,一個個的,一個個地都是腐尸,我只看到一具
具的腐尸不斷地扭動著它們僵硬的身體,還不時的有眼珠、耳朵甚至頭顱掉到地上,甚至滾落到我們的附近。
我盡量避開那些滾落的零件,只一心看著前方,心中告訴自己,我看到的只不過是一些人,根本不是什么腐尸,是人,全都是人。
“暮夜,你怎么走的那么慢?”霍彥湊近我的耳朵,輕輕地說著話,可是明明是很輕的話語,在我聽起來卻已經是震耳欲聾了。
“輕...輕一點,你們沒看到周圍的情況嘛?”這些腐尸顯然還是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專心得跳著它們所謂的舞步。
“情況?什么情況?我怕我輕了你聽不見,這里的音樂聲太吵了...”霍彥說罷,皺了皺眉,顯然她也不喜歡酒吧的氣氛。
“太...太吵了?”
“是啊,你快點走吧,這里吵得我腦門兒疼,我們快點找到王嬋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霍彥催促著我,可是周圍明明安靜的可怕,為什么...難道她們仍然沒有看到這里的原貌?
在她們的眼中這里仍然是那種很吵很鬧的酒吧?
我不管那么多,快步的走著,現在這種狀況不知道反而是一件好事,總比知道了擔心受怕得來得好。
走著走著,突然霍彥死命的拉住了我:“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回過頭看著霍彥,霍彥指了指身后方敏的方向,我和霍彥一起看向了方敏,才發現方敏看著某一處地方不動了,
長大了雙眼,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敢讓她相信的東西。
“方敏,你怎么還不動啊?”陸佳謠搖了搖方敏的手臂,可是顯然力度不太夠,并沒有將方敏的魂給搖回來。
我向方敏看的方向看了過去,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敏看到的正是潘晨他們幾個人,他們就好像中了邪一樣得跟著那些腐尸一起搖動著自己的身體,跟著我根本就聽不見的
音樂在搖晃。
“暮夜,天啊...”霍彥顯然意識到了自己說的太大聲了,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張大著雙目看著那里。
方敏突然放開了我們的手,好像被人牽著一樣,也走了過去,我不敢大聲得叫,怕引起周圍的騷動,小心翼翼的避開身邊的那些腐尸,天曉得那些腐尸身上的味道有多重,多聞一
會兒都會窒息,我強忍著嘔吐感跟了過去,不過我的這些煩惱在霍彥她們身上似乎并沒有造成她們的煩惱,在她們的眼中眼前的這些腐尸仍然是一個個正在舞池中跳動的人類。
方敏走過去后,好像也失去了心智,跟著倉寂涼他們一起扭動了起來,目光呆滯的看著舞臺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暮夜,你來看看啊...”霍彥向我揮動著手臂,她的另一只手在倉寂涼的眼前不斷地晃動著,倉寂涼好像完全看不到一樣,只是扭動著身子看著舞臺的方向,在他的眼中好像霍彥
是透明的一般。
“他中邪了,魂魄被控制住了!”我如是說著,并且在背包中翻找了起來。
“暮夜...你...你看看舞臺上...”霍彥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指著舞臺之上,舞臺上的兔女郎中有兩個人十分的眼熟,一個是王嬋,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穿上了兔女郎的衣服,站在舞臺
之上,開心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學著身邊兔女郎裝扮的人在跳舞;而另一個人,就是...葉詩,她與別人穿著不同,別人穿著黑色底白邊的兔女郎服,而她則是穿著紅底白邊的兔
女郎服,她就是一個焦點,美得讓人收不回眼。
感覺到大事不好,我慌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回過神來,再看向霍彥,她已經呆呆的看著舞臺上的葉詩不動了:“霍彥,霍彥,你醒醒啊...”她被我搖動了幾下,好像清醒
了一點,不知所措得看向我。
“不要看舞臺上,我們先把他們幾個給弄醒了,再去救王嬋...記住,千萬不要看舞臺上,舞臺上的人會控制你的心神的。如果靈魂被她吸走了就糟了!”霍彥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
,癡癡地點了點頭,慌忙地下了頭來。
“陸佳謠呢?霍彥,你去給陸佳謠兩巴掌,她現在恐怕也收不回眼神了!”我吩咐著霍彥,已經將包中的符紙拿了出來,燈光有些閃爍,辨別正確的符紙有些困難。不過幸好的是
,雖然手機在這里面沒有信號,也不能運行,照明還是可以的,我對著符紙胡亂照了一通,終于找到了手札上所畫的那道符了。
我先站起來給了方敏狠狠地兩巴掌,她晃晃悠悠得回過了神來,呆呆的看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怎...怎么回事啊?”
“千萬不要看舞臺,你剛才就是被舞臺上的人收走了心神!現在你看著我的動作,給你一道符紙,學著我的動作,將這些人弄醒!”她張大著眼睛點了點頭,接過了我的符紙,生
怕看漏任何的舉動般死死地看著我。
我拿起符紙貼在了潘晨的額頭之上,對著潘晨的后腦勺使勁兒的拍了一下,她整個人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將她額頭上的符紙拿下,她才漸漸地轉醒了過來,但是人還是有些呆傻,
我將她扶到地上,問著方敏:“你看明白了沒有?”
方敏快速地點了點頭,并且按照我剛才的方法對著倉寂涼做了起來。很快的,我們兩個人已經將倉寂涼他們四個人給拉了回來,霍彥她們這時才想到問:“為什么我們要打兩巴掌
,他們只要拍一下后腦勺?”
“那是因為他們來的時間比我們都早,你們剛被舞臺上的人給吸引住,還沒有被吸走心神,但是他們幾個人已經被吸走了心神,如果過了凌晨的話,他們就回不來了,魂魄就會被
舞臺上的葉詩給吸走的,你們看到周圍得這些人了嗎?他們已經都被吸走了魂魄了,這些人中,可能就有方敏認識的幾個同學...”我如是說著,目光卻始終盯著舞臺上的王嬋。怎
么辦,王嬋離她那么近,想要去救她恐怕很難。還有一點就是...我感覺得到,安裔并不在這一層,可能在下一層,也可能再更加深的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