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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夜,你今天一定要給我睡覺,我就在你的屋子里看著你...”
“什么?暮夜這些天難道都沒有睡覺嗎?”安裔的語氣有些許的擔憂,他蹙著眉看著霍彥,似乎是想從霍彥那邊得到答案。
我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霍彥的衣角,霍彥在學校是一個很識相的人,一個很有眼色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畢業后變傻了還是剛才的神經病又犯了,竟然不耐煩的拍了拍我的手還大聲叫著:“暮
夜,你是小孩子嘛?拉我衣服干什么?”說完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對著安裔解釋著:“你不知道,這幾天她都沒有睡好,昨天和今天都沒有睡覺!”
“沒有睡覺?”安裔看向了我,眼中盡是關心。
“我和你說哦,她這幾天都被一個夢纏著...”于是就將我這幾天告訴她的夢全都告訴了安裔,我有一種挫敗的感覺,怎么就認識了這么一個沒有眼色的閨蜜了呢?
“那也不能不睡覺啊,暮夜...那天你就是進入了夢中走不出來嗎?”安裔柔聲的問著。
那天,那天就是被他打臉的那天吧!我點了點頭,低頭不再言語。
霍彥繼續說著:“暮夜,你說你這幾天的夢,會不會和這次的案子有關啊?”
安裔將手蓋在了我放在桌子上的手上,手心的溫度溫暖著我冰冷的手。他緊了緊他的手,輕聲對我說著:“你睡吧,我在你的身邊。”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盡是感動,心中默默的做了一個決定,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但是怎么樣我都要試一試,龍爺爺并沒有把他見到的全部的事情告訴給我聽,那我就要自己去
發現,尋覓。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的這個夢,是關于平安街的,和那個徘徊在博物館的那個女鬼的,我弄不清楚她們之間到底有什么聯系,她們之間和博物館的命案是不是有什么關系,所以這次我一定
要進入這個夢中,我想看清楚平安街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竟然在任何的網上或者書籍上都沒有被記載。”我的神情堅定,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安裔點了點頭,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那會有危險嗎?”
我遲疑了片刻,笑著抬頭說道:“放心吧,只要你們在我的身邊。如果我有什么異樣的話,你們就還是按照上次的辦法把我叫醒吧!或者,去找龍婆婆,說‘暮夜睡著了,見到了龍爺爺’龍
婆婆身邊的某物會來救我的!”我看向霍彥,霍彥似乎已經猜到龍婆婆身邊的某物是誰了,她畢竟還幫著龍婆婆買過芝士,所以清楚一點。霍彥堅定的點著頭,眼中也犯起了擔憂的神情。
“暮夜,難道你睡著了就一定會進入那個夢里面嗎?就不能讓你好好的睡一覺嗎?你看你都憔悴的...”霍彥十分擔憂,聲音也略帶著哽咽。
“沒用的,我已經被夢魔纏上了,一睡覺就會進入夢魘之中,醒不過來。直到我把事情弄清楚,并且解決...”我想她解釋著,她嘴唇微顫著,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卻動了動唇瓣沒用再開口
說話了。
安裔帶著我進入了屋中,我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會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感覺。我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內心,對著身邊的兩個人微微一笑,看清楚了兩個人的臉,想要一輩子
都記住這兩張在我的生命中舉足輕重的兩張臉,他們改變了我的生活,讓我知道什么叫做被人擔心著,被人關心著,被人疼愛著。
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將雙眼閉了起來,本來很困的我,或許是因為過度的緊張或者想的太多,閉上眼睛很久都沒有進入夢鄉,有些著急了起來,手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甚至有些薄薄的汗
水,有些是我的,更多的是安裔的。他似乎比我還要緊張。我的心頭莫名的一暖,臉上勾起了一個笑容,放松了身體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夢中的我,站在平安街的街頭,看著平安街空空蕩蕩的街道有些奇怪。平安街我在夢中來過很多次,每一次只要是白天的時候都是很熱鬧的場景。孩子們在捉迷藏,做游戲;大人們在忙碌,
路邊的行人在說笑,等等。這些和諧美好的畫面構成了整條看似幸福美麗的平安街。可是今天的平安街空空蕩蕩,路上甚至連個擺攤的人都看不見了。風陣陣的吹過,帶動著地上的塵土,還有一些丟在路邊的垃圾.
我站在街頭,開始猶豫了,我開始猶豫我是不是應該抬起腳進入這條變得十分奇怪的平安街。平安街平安街,顧名思義就是平安和諧的街道,但是現在,這條街給不了我一絲的安全感,給我的只能夠是無限的寒冷和恐懼,或許改名叫恐怖街更加的適合一些。
不單單是因為如此,更多的是,在夢中我有遇到過種種的事情,只要多走幾步或者少看一眼面前的景色,就會變得馬上不一樣,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樣,瞬間變得恐怖,黑暗了。我甚至在想,會不會我只要一走進這條平安街,就會變成墳墓或者更加恐怖的東西,比如...巨蟒。
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什么聲音,我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并且用我的眼睛不斷地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來源毋庸置疑是從平安街里頭傳出來的,一個女人大聲尖叫的聲音:“啊...不要,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是巫女,不要不要...啊...”她的大叫聲聲聲叫到了我的心口里,心里莫名的一緊。
路邊有個小孩兒跑了出來,看著平安街的盡頭,一個婦人慌忙跑過來拉著小孩兒往屋中跑,小孩兒好奇的問著:“媽媽,什么聲音呀?發生了什么事情呀?”
他的媽媽不耐煩的輕輕拍打了他的屁股一下,罵道:“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快點跟我回去...”說罷,不管孩子是不是愿意,硬拉著孩子進了屋中,狠狠地將房門關上了。
我咽了咽口水,更加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進去了,懷疑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