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來后,我背后密密麻麻的一層汗,浸濕了我的背心!陽光照進房間,有些刺眼,而平安街上麗麗和莎莎的笑臉就好像印在了腦海中一樣,揮之不去……
我小心地跨過身邊的霍彥,輕手輕腳地來到洗手間,打開花灑!
絲絲縷縷的水珠掛在身上,覺得清醒了很多,腦海中的一些可怕的東西好像身上的污垢一般也漸漸被水一起沖走了!
平安街的事情漸漸的被我淡忘,腦中想著明天終于休息了,可以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了!
好像心情好了,什么事情都會變得很順眼,就連霍彥也變得異常好看了起來!
似乎每次睡醒都會有一種特別餓的感覺,將龍婆婆的水餃拿出來煮著,聞到味道覺得更加的餓了。客廳似乎有什么聲音,大概是霍彥起來了在看電視呢。
“霍彥,餓不餓?需不需要給你煮一碗?”我在廚房里大聲得喊著。
霍彥卻答非所問:“暮夜,晚上你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你說什么混話呢?我可給你煮了啊...”
“真的...”之后她說著什么,我根本沒有聽進去,手中的活兒還在繼續著。
我迅速的解決完碗中的餃子,快速收拾著,又補了個眠。晚上醒來的時候霍彥已經不在了,可能回家去了。看了看時間,竟然睡過頭了,不做夢的感覺有時候的確是異常的好的,只是容易睡過頭。
我隨便弄了弄,拿起背包就出門了,今天路上似乎不是很堵的樣子,以至于我很快的就來到了博物館,博物館門口奇奇怪怪的,好幾個警察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難道又出事了?再出事博物館可能就真的開不下去了。
我慌慌張張的走上前去,卻被門口的警員攔了下來,其中一個我認識,就是齊靚。
“我是這里的工作人員,這個博物館值夜班的管理員!”說罷,我將自己的工作證拿出來,在警員面前亮了亮。
齊靚似乎終于是看到了我的存在,笑著向我揮了揮手,走了過來:“暮夜,你怎么來了?”
我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記性不太好,我似乎和他說過我在這里上班工作的,我不在這里能再哪里?不過我的耐性也算是好的,笑著再回答了他一次:“來值夜班來了,今天上完我就能休息兩天了!”好像說道休息,心情總是格外的好,只要龍爺爺不來和我鬧騰。
齊靚好奇的看了看我,最后好像是開玩笑一般的對著我說道:“你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什么意思?”
“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就是博物館從今天開始不營業了,在兇手查出來之前,你們可以都不用來上班了,守夜有我們警察呢...”他笑的一臉輕松,對這份工作很滿意的樣子。
“你在開什么玩笑呢?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用來上班的事情啊?”
“我沒有開玩笑,新聞上都放出來了你沒看到嗎?上午的時候...”被他這么一說,我好像想起來白天的時候霍彥似乎和我提起過這檔子的事兒,我卻沒有當一會事兒,現在想想,原來新聞也有靠譜的時候,霍彥的嘴也有不開玩笑的時候。
從包中將手機拿出來,竟然是關機狀態,想到回去后貌似就沒有打開看過手機,開機翻找了下,的確有通知。我歉意的對著齊靚笑了笑,打道回府。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兩天沒有睡好的緣故,在公車上竟然就暈暈乎乎的睡著了,車子有些顛簸,總覺得好像不是在開那條時常走的路,我記得時常走的路并沒有這樣顛簸,除了有些堵。
我張了張眼,覺得車窗外的景色好像變得陌生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有來過這里。
“師傅,您是不是開錯地方了?”我記得前兩天我看新聞,就看到因為霧霾的天氣,公交車司機開錯道兒的。
這個點車上一個人都沒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司機并沒有回頭,好像根本聽不見我問的問題。心里有些不甘,這種詭異的感覺似乎越來越強烈了,好像自己做錯了車子,坐了一輛根本不屬于這里的車子:“師傅,師傅...”我又嘗試著叫了兩聲,司機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話。
車子越駛越遠,再這樣下去可能就回不來了。我慌忙跑到了前門處,想要喚醒司機師傅,可當我剛來到前門的時候,司機停車了。我呆呆地站在前門口,看著前門打開,我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兩邊樹木叢生,好像來到了鄉村的感覺。我小的時候是住在鄉村之中的,對于這種鄉村氣息的地方感覺特別的強烈。
我傻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司機師傅,司機師傅的帶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好像帽子下面什么都沒有黑洞洞的特別陰森。我甩了甩腦袋里面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微笑著問著司機師傅:“師傅,您是不是開錯地方了?還是我上錯車了?”
“你沒上錯車,我也沒開錯地方,你的目的地到了...”司機師傅的聲音異常的冰冷,就好像是從冰窟中傳出來一般。
“不是的,您看這里...”我回頭指著前門外,剛想在說些什么,背后突然一股很大的力量,將我硬生生的推了下去。我只來得及叫一聲“啊...”已經重重的摔在了草叢之中。
拍了拍身上的泥巴,強忍著手臂的疼痛站起身剛想轉身罵司機,可是剛才停車的地方卻什么都沒有了,我開始感覺到害怕了起來。難道我真的上了一輛不應該上的汽車?一種惡寒的感覺再一次得爬上了心頭,自從從學校畢業后,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或許是未知的東西最讓人感覺到恐懼。
好不容易從草叢中爬上來,看著剛才駛過來的那條公路,只是一條長長的泥巴路,看不到盡頭的樣子,四周圍全是花草樹木,有一種被人扔在叢林中的感覺。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自認倒霉,怎么每次這種事情總是會被自己遇到。覺得手臂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了,于是將背包背好,往回去的方向走著。
晚上的郊外特別的寒冷,我將身上唯一的外套用力裹了裹,卻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雙手不斷地搓揉著,四周竟然連一戶人家都沒有,唯一聽見的就是一些住在叢林之中的昆蟲在互相聊天的聲音,原本好聽的樂章在今夜卻變得有些刺耳,聽著有些焦躁的感覺。
我的步子更加的大了,心里總是覺得,再往前走一段就能夠看到出路了。前面轉彎處似乎傳來了腳步聲,現在的心里是既緊張又害怕,緊張是覺得只要有人的地方一定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可是又害怕前面的腳步聲不是什么好兆頭。前面的黑影越來越接近了,他的背上似乎還背著什么很重的東西,看他走路的樣子十分吃力。我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快步上前詢問著:“先生先生,這里是什么地方?前面的出路還有多遠?”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外衣,好像看不到我一般,任憑我問著,也不理我,徑直從我的身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