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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三樓。真巧!”我們邊聊邊往樓上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霍彥身體靠在門板上,一臉嫌棄的看著隔壁進進出出的人,磕著瓜子,瓜子殼還不時得往地上扔著,沒有半點公德心。我尷尬的對著安裔笑了笑,他似乎并不介意。
當霍彥看到我和安裔一起回來后,她的眼睛好像是狼的眼睛一樣,散發著可怕的光芒,就差沒有“嗷嗚”得叫起來了。她激動地將手中僅剩的瓜子全都塞進自己的嘴巴里,沖過來拉著我的手,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你們兩個是在一起了嗎在一起了嗎?哇塞賽,早知道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有點意思,是不是是不是...”還不時得將口中的瓜子噴出來,邋里邋遢的樣子讓人有些嫌棄。
我甩開了她的手,一臉冷漠得對著她說:“他住隔壁好么,大小姐...”
霍彥不以為然,笑著拍了拍安裔的肩膀,對他眨了眨眼,曖昧得說道:“她就是口硬心軟,放心放心...”還挑動著她那兩條不粗不細的眉毛。
我一把拉過她的辮子,冷冷的問著她:“是不是要我把你的眉毛剃了?”
“不要,我錯了!”她放開抓住我的手臂的兩只賊手,分別蓋在自己的眉毛上,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讓人想笑。我向安裔道別后往自己的屋中走去。
將外套抖了抖,并不理會身后還在八卦著的霍彥,拿著外套走回自己的房間,從柜子中拿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將那顆安裔給我的好時巧克力扔進玻璃罐中,玻璃罐里還有幾顆好時巧克力,都是小時候不舍得吃的,我看著玻璃罐,眼淚一顆顆的從眼眶中滑落。
霍彥從身后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玻璃罐,好像在研究著什么一般,我慌忙將臉上的淚水擦去,裝作沒事人一樣將玻璃罐拿了回來,霍彥“嘖嘖”兩聲,嘟噥道:“這么多的巧克力,不吃多浪費?。俊?
“要你管?說罷,今天來又為了什么事情?”我將玻璃罐放回柜子中,拿過文案上的書,隨意的翻動起來。
“難道我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才來找你嗎?暮夜,你這個工作起早貪黑的,不如到我們事務所來上班吧?我們事務所正好缺人在招人呢,哇塞賽,你過來的話,我們左右護法,別提多威風了。我們老板人還特別的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人特別的帥,感覺應該是混血?!?
“之前還有人擔心自己的業績呢!我這邊做的挺好的,你去了...”
“暮夜...”她的樣子有些撒嬌,我將書放下,轉個身,被子拉了拉,閉上了眼睛?;魪┨稍诹宋业纳磉叄谥心钅钣性~,沒一會兒的時間,她睡著了,身邊沒聲音了。我笑了笑,也進入了夢想。
又是一個夜晚,一個安靜的夜晚。我坐在休息室中看著手中的瓷娃娃,瓷娃娃小小的,十分可愛。
“暮夜,暮夜我錯了...”其中一個黑色的瓷娃娃輕聲的開口了,她滿臉的無辜,一會兒的時間,她從我的手中脫離,幻化成了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兒。
“莎莎,昨天早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嗎?”我目光直視著她,她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我被她的動作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是還是不是呢?”我的口氣盡量的溫柔,不希望嚇到面前的孩子。
她撅了撅嘴巴,吸了吸鼻水慢慢開口道:“是我做的,可是我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前天晚上我和麗麗在外面玩兒,好像身體不受控制一樣的就...暮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說有人控制了你?可是瓷娃娃在我的手上,別人根本就碰不到啊!”
“我也不知道,對不起啊暮夜,對不起...”她著急的哭了出來,我將紙巾拿起點火機燒了起來,紙巾很快的就燒成了灰燼,她拿著我燒給她的紙巾,輕輕的擦著自己的眼淚。我揮了揮手,她又換做一個黑色的瓷娃娃,好像剛才的一幕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半夜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安裔手中拿著夜宵臉上帶著微笑,我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口袋,很自然的拿出里面的意大利面,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你怎么知道我餓了?還知道我喜歡吃意大利面?”
“霍彥說的,霍彥說你喜歡吃意大利面...”我努了努嘴吧,繼續吃著,他臉上帶著微笑看著我?!半y道我臉上有什么嗎?”
“沒。好吃嗎?”
“好吃!”我點了點頭,很自然的給了他一個笑容,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臉頰,到底是什么力量讓我如此得信任面前這個男人?怎么總是無意間的對著他微笑呢?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繼續吃著面,并不在意。他皺著眉拿過手機,幾句后他的眉頭蹙的更深了,隨口一句:“我馬上過來”后,看了我一眼,就沖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后。為什么最近的這些靈異事件我都沒有感覺,沒有那種以往的不安在里面。
他往樓上跑著,好像又是二樓出事了,幾個警員站在人體結構室門口等著安裔。安裔上去后,警員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便進去了,我也跟著進去,被門口的警員攔了下來。
“小姐,你不能進去...”
“讓她進來!”他還沒來得及說完,安裔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我跟著進去后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沖擊著我的嗅覺,一種暈眩的感覺直擊我的腦門兒。人體結構里都是一些模型,人體內的模型,心臟、腦子、喉嚨等應有盡有,在角落里還有一個小的暗室,暗室是開放式的,有血從暗室的縫隙中流出來。我皺著眉捂住鼻子,走近暗室,暗室里是一個開膛手杰克的人體模型,臉上帶著面具,不知道真正的長相,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刀,地上躺著一個被他開膛破肚的人的模型,面目猙獰。而此時,在那個模型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三十幾歲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他安安靜靜地躺在杰克的身邊,好像是被杰克開膛破肚的一般,身體內臟全都暴露在空氣中,看得人直打顫。
胃中一陣翻江倒海,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喉嚨口逃出生天一般。安裔沖上前來,將我擁在懷中,用一只溫暖的大手蓋上了我的眼睛。我的心跳的飛快,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那具尸體好像想要告訴我些什么,讓我想要落淚。
我坐在休息室中,身體不斷地發抖,身上披著一件安裔的外衣,什么樣的鬼怪都看過,卻莫名的害怕了起來。警員已經將整個二層都圍住了,封鎖住了,不讓任何的人進去。聽說死去的人是羅教授的大兒子,本來羅教授的死好像是個意外,現在卻好像成了一種蓄謀已久的兇殺案了。死去的人好像都姓羅,羅教授有三個子女,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羅教授死去后遺產就分成三分給三個子女,現在大兒子死去了,遺產就是二女兒和第三個兒子的。好像疑犯已經鎖定在兒子和女兒的身上了,為了遺產。
我并不發表任何的言論,我好像感覺到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