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我才會把鑰匙給你一把,沒想到你來的還很勤,怎么不順便幫我打掃打掃衛生?”我用筷子戳了戳面餅,覺得還是有些硬,加大了火力,繼續等著。
“好,只要你告訴我一點點,只要一點點的消息,我馬上幫你打掃衛生,我霍彥說的,說到做到。”她拍著自己的胸脯向我保證著。
我勾了勾手指,她開心的將耳朵湊了過來,我在她耳邊輕聲回答道:“你現在去客廳打開電視,沒準兒還能看到全部的新聞內容...”
她有些生氣,一把推開我,大聲罵著:“暮夜,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啦!明明知道我在一家偵探事務所工作,專門負責這些稀奇古怪的靈異案件,你還不把事情告訴給我聽,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有業績啊?”
我回頭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也知道你在事務所工作啊?我看你的樣子倒是像做記者的。”我隨口說著,手中動作也沒停下來,將泡面倒入碗中,慢慢的拿到客廳。她前后跟著我,也一起來到了客廳。似乎已經放棄了,將電視機打開,此時正好在播關于博物館羅教授突發心臟病死亡的新聞,霍彥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得轉動著她那烏溜溜的眼珠子,好像在動什么腦筋一樣。
我將最后一口面全都塞進嘴巴中,她才回過神來,不懷好意得笑著:“暮夜,今天晚上你還要去值夜班嗎?”
我挑眉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她臉上興奮的神情毫不隱藏:“我和你一起去吧,順便陪陪你...”
“不用,我吃完了,要睡覺了。你走的時候別忘記把你的披薩一起帶走!”說完我將碗和筷子往洗手池中一扔,直接進了房里倒頭就睡,就聽見霍彥在客廳里怪聲怪氣得叫著:“暮夜,你怎么能這樣啊...”我將被子蓋蓋上,閉上眼睛,決定不去理睬客廳里面的人。
雖說是別人的事情,與我無關,可是晚上的時候我還是坐在博物館中發呆。今天得我絕對不會孤單,還有值夜班的警員同志在二樓,起碼不是我一個人了。我帶了些零食放在休息室里,看著休息室的電腦吃著零食,腦中不斷地想著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電腦上放著什么電影是一點都沒看進去。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兒,事情總是好像哪里被遺漏了。
我拿過一包零食,往二樓走去,二樓的值班的警察是之前在學校辦公室里記筆記的警察,人很羞澀。他站在那里很專注,四處看著。我走到他的身邊,好像他好認識我的樣子。
“你是S大的503宿舍的同學吧?你好,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啊?”他說話的聲音十分稚嫩,笑起來很爽朗。
“我現在在這里工作,今天我值夜班。我叫暮夜,一個人在下面太無聊了,來找你吹吹牛呢!”說罷,我坐在了他的身邊的地面上,遞上一罐可樂給他。他搖了搖手,說值班的時候不能吃東西。我無所謂的笑了笑,將可樂打開,自己喝了起來。
“今天早上的事情好像很離奇的樣子,不會真的是有鬼吧?”我看似隨意的問著,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副“兇畫”上。蒙娜麗莎明明是在微笑,可是那個笑容為什么看起來會說不出的詭異呢?
“我們隊長說殺人的不可能是鬼,一定是人!”他說話的語氣堅定,說道他們隊長的時候,語氣有些崇拜的情感。
“恩,說的很對。你好像很崇拜你們隊長的樣子嘛!”一會兒的時間,可樂已經被我全數喝光了,口有些渴,可樂根本就不能夠解渴。
“還好啦,嘿嘿...”他傻兮兮的笑著,手抓了抓后腦勺,清爽的短發被他輕輕的撥動著。
“都說是那幅畫殺人的,你說有這個可能嗎?一幅畫真的能殺人嗎?”我仔細地觀察著那副被大家稱作為“兇畫”的《蒙娜麗莎的微笑》,喃喃自語著。
他深鎖著眉,也同樣看著那幅畫,好像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一般。突然,他叫起了我的名字:“暮夜,暮夜小姐,你不能靠近那幅畫的,那是證據!”我收住了腳步,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是工作的習慣,看到畫上有臟東西就想要去擦掉,不好意思。誒,你看,畫上好像有指紋...”我指著“兇畫”得金色邊框,金色的邊框上雕刻著美麗的不規則的花紋,花紋上若隱若現的能夠看到一些小小的手指印。白天的時候光線不是很明顯,晚上燈光全都照在畫上,看的清清楚楚。
“對誒,是不是你們工作人員...”
“不是,我們搬運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要戴著手套的。就算是要打掃,也是戴著手套打掃的。況且這些東西都是不準人觸碰的,那么小的手指印,好像是小孩子的...”
“暮夜小姐,麻煩你現在這里看著,我打電話呼叫我們的隊長...”說罷,他跑了出去,說話的聲音很響,邊跑邊說著,能夠聽得很清楚。我看著他下樓,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兇畫”得附近,用棉簽輕輕的擦過指紋上的白色粉末,然后收到保鮮袋中。再回到原來坐著的地方,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不得不承認,警察的效率很快,一會兒的時間警車上下來了很多人,有穿著白色褂子的,大概是法醫科的,還有穿著警服的,最后下來的是安裔安隊長,他今天穿的很正式,警服在他的身上似乎只是讓他更好看的裝飾一般。他走到我的身邊,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我,點頭微笑,我同樣點頭示好,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我的眉蹙得更緊了,腦袋飛速的轉動著,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警察一直到接近四點的時候才散去,留下了另外兩名警員值班。我拿起電筒,走到一層最深處的原始森林中。原始森林有些動靜,獅子伸了個懶覺,無視我的存在,我掠過他的領地,他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太大的動作。最后來到角落的一個樹洞那里,停住了腳步。
樹洞可以容納一個孩子進出,我彎下腰走了進去,里面兩個孩子追著打鬧著,莎莎看到我進去后,拉過樹葉圍在腰間,拉著麗麗往里面跑去,被我一把抓住,她一見苗頭不對,“咻”得一聲消失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麗麗。
“暮夜,你怎么來我們洞里了?”麗麗和莎莎是這里的地縛靈,她們很淘氣,總是以嚇人為樂。不過她們沒有害過人,她們甚至已經忘記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今天早上你出去過嗎?”麗麗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認認真真的思索著,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洞里太小,我矮著身子站在里面覺得十分難過。麗麗指著莎莎消失的方向說道:“白天的時候莎莎好像出去過,貌似還受傷了呢!都和她說白天不要出去,會傷了元氣的!”她小聲地責備著莎莎的魯莽舉動,完全沒有看到我瞇著眼睛尋找著莎莎。
“那莎莎現在在哪里?”
“莎莎啊,她當然是在...我不能說!”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圓圓的眼珠不斷地轉動著,好像在動著什么壞腦筋兒。
“為什么不能說,告訴給暮夜姐姐聽!”我盡量的將聲音放的溫柔了些,不是我不懂得憐愛小朋友,她們只是看上去像是五六歲的小女孩兒,其實天知道她們已經死去多少年了,精明得很,指不定比那羅教授的年級都要來的大。
“暮夜,你這樣子進來肯定是莎莎又闖禍了,我可不能出賣莎莎...”說罷對我吐了吐舌頭,也“咻”得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用力地吐出一口氣,對著洞里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明天晚上我來值夜班的時候你們最好出來告訴我事情的經過,不然我就把你們的娃娃扔給沼澤地的鱷魚玩兒...”說完我便離開了洞中,回到休息室,而安裔卻已經等在了休息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