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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皺著眉認真的聽著,不過好像從剛才她和我說話開始,就聽不見那個聲音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沒,大概是我神經過度緊張,聽錯了吧!”
“哦,那就快點走吧!外面怪冷的!”她雙手搓了搓自己的雙臂,肩膀縮著往前面走著。不過被她這樣一說,我也感覺到,現在好像格外的冷一些。
快接近宿舍樓了,宿舍樓的門口一樓處有一個水房,提供給學生熱水的地方,此時好像有些人在門口,我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沖了上前。
幸虧人不多,才十來個同學,圍著一個昏睡在水房門口的女同學,大家都很好奇為什么這個女同學會昏睡在這里卻沒有人去扶她一把。此時宿管阿姨走了過來,罵罵咧咧的:“看看看的,都在看些什么?還不給我回去睡覺?”宿管阿姨的吼聲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被這樣一吼,同學們都紛紛散去,那個女生宿舍的人也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和霍彥安安靜靜地往樓上走著,各自都有各自得想法。不安的感覺并沒有減弱,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會讓我如此的不安呢?不會是宿舍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吧?我慌忙轉頭看了一眼霍彥,發現霍彥竟然也看著我,我們似乎想到一塊兒去了,心照不宣得邁著步子跑了起來。
開個門好像是用去了霍彥全部的力氣一般,當打開門看到陸佳謠開著洗手間的門在洗臉,秦芹安安靜靜得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那種不安的感覺并沒有減弱,到底是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的呢?
早晨五點,一聲尖叫響徹了整個宿舍樓,我猛地從床上跳了下去,也來不及換衣服就和霍彥屁顛兒屁顛兒得往樓下跑去,聲音似乎是從樓下傳上來的。此時樓下已經擠滿了人,還有不斷地抱怨聲傳過來。我和霍彥好不容易擠了進去,還是昨天的那個女生,她哭紅了雙眼,宿管阿姨口中念叨著,似乎對這個女生十分的不滿意。
霍彥抓住邊上看熱鬧的同學問著:“她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啊?”
邊上的同學顯然是還沒有睡醒,一臉倦意的回答道:“誰知道她叫什么叫啊?昨天半夜突然口渴,說要喝熱水,下來接水。看她很長時間沒回來就下來看,結果人就昏倒在了門口,我們好不容易把她抬上去,早上醒來又不知道發什么神經,嘴巴里面一直在嘀咕著,然后神色慌張的下樓,結果嘛...你懂得!”
身邊一起聽熱鬧的學生紛紛議論著:“不會是神經病了吧?”
“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還真多,可能是嚇出毛病來了...”
“不會是見鬼了吧?”說什么的都有,宿管阿姨一哄,大家又散了。宿管阿姨對著那個女孩兒又罵了一會兒,才放女孩兒回來。女孩兒邊上樓邊哭著。我和霍彥迎了上去。
霍彥這個人比較會做事和說話,馬上遞上了一張紙巾。女孩兒接過紙巾,說了聲“謝謝”后繼續向樓上走去。
霍彥繼續加把勁兒:“同學,你是幾樓的啊?大清早的不會是遇到鬼了吧?我聽說最近遇到鬼的特別的多,你看我的這位朋友,前兩天就遇到鬼了,哭著跑回來的,是不是?”
我看著霍彥,無奈的點了點頭,女同學似信非信的:“真的嗎?”我努力地再點了點頭。
她才緩緩地開口:“你們知道嗎?我,我昨天半夜口渴,想要喝水,我那個來了,不能喝冷水,就下來接水了。可是...你們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在水房里面有一個女孩子,她穿著一身紅色的裙子對著我說‘好熱,水房里好熱’的,可怕人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后來我接著水接著水竟然有頭發從里面掉出來,我出于好奇心就爬了上去,打開蓋子竟然看到一個已經腐爛的女孩兒躺在里面,我當時嚇得就腿軟了,連滾帶爬得從里面出來后昏了過去。醒來后發現自己在宿舍里,我以為我做夢呢,一問才知道昨天真的是從水房那邊回來的,都不相信我,我馬上跑到樓下,還是那個地方,我繼續打開,雖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但是我還是被里面躺著的人嚇到了...可是...可是阿姨她們來了,再打開,根本就沒有人,每一個都打開了,就是找不到人。阿姨說我在騙人,同學說我有病,可是...可是我真的看到了,你們要相信我!”女孩兒的情緒很激動,說罷還緊緊拽住霍彥的手臂。
霍彥點著頭,將女孩兒送到三樓,又和我折返了回去。如果那個女孩兒不是精神失常的話,那么那個水房一定是有問題的,那么也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從昨天開始我會那么得不安了。
我和霍彥緩緩地向水房得方向挪去,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什么一般。當然,我們不是怕驚動了鬼怪,我們要找的就是鬼怪,我們是怕驚動了宿管阿姨,在某些程度上來講,宿管阿姨可是比那些鬼怪來的更加讓人覺得恐怖。
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天還沒有泛白,正好給了我們一個緩沖得時間。我躡手躡腳得走了進去,霍彥則是在門口為我把風。里面給人的感覺冷颼颼的,明明每一個罐子里都是滾燙滾燙的水,卻還是讓人感覺到寒冷。我并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哪一個里面,總之一個一個慢慢來吧,反正就十個大罐的,也不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我從門口的第一個開始看起,每一個打開的時候,心情總是會莫名的激動一下,最后失望而歸,帶給我的酬勞就是受傷被燙傷的水泡,其他什么都沒有。
我聳拉著腦袋走了出去,霍彥迎了上來,小聲地問著:“怎么樣怎么樣?難道什么都沒有發現嗎?”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想了想回答著:“什么都沒有!不過里面真的挺冷的!”
“那個女孩兒不會真的是神經有問題吧?”
“神經有問題怎么可能考上大學?行了行了,快點回去吧,等下要天亮了!”霍彥點了一下頭,固有所思的往樓上走著,可是不安的感覺還是那樣的強烈。好像有一種感覺告訴我,那個女同學并沒有騙人,真的有事情發生,不過,尸體并不在水房。那么,到底在哪里呢?
天慢慢開始泛白,我張著眼睛躺在床上,今天早上有課,可是有一種不太想去的感覺,這種想法不常出現,從小和我關系最好的,就是書本,書本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怎么可能會拒絕朋友的邀請不是學校呢?可是最近卻好像有了些倦意。
“暮夜,你還不起床嗎?再不去要遲到咯?”
我點了下頭,下了床,隨意的收拾了一下就和霍彥一起出門了。經過教室宿舍的時候,門口圍滿了人,還有穿著警服的,好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同學同學,發生什么事情了?”霍彥拉著一個男生問著。
那個男生看著邊上還在吐的同學,嘆了一口氣告訴我們:“又是一具尸體,在教師宿舍的水房里面找到...”
水房!我和霍彥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