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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一個低沉優雅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拓跋無楚一怔，還帶著點腥味濁液的手，離花瀲滟的下巴只差一點點。

他站起身，看著太子緩緩步入。

花瀲滟慢慢垂下眸子，大腦飛速運轉著，要怎么才能救出父皇和母妃，或者——讓他們速速死去，也省得受這樣的罪？她經歷過很多艱難的時刻，越是不堪，越是要冷靜。

然后，一只溫暖有力的大手握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手上沒有骯臟的腥味，她抬起眸子，看到一個男人，一個俊美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穿著月白色燙金蟒袍，四爪蟠龍用金絲銀線細密的繡在衣擺之上。男子負手而立，嘴角是一貫的冷酷和譏諷模樣：“父皇，您還不累么？這個女人——不如讓兒臣代勞好了。”

太子拓跋曜！！！

這個男人說得這么輕描淡寫，只是眸子里忽然閃爍出的冷酷和嘲諷，讓人心頭因為屈辱而劇痛。

“呸！！”花瀲滟吐出一口血沫，正吐在一塵不染地袍子上，分外刺目。

咔嚓——

下一刻，她的下頜劇痛，骨頭被男人的手生生捏得脫臼，再次被迫看向那雙藏著冰冷怒意的冰藍色眸子：“不識抬舉！！”

說完，男人一巴掌，扇在花瀲滟的臉上，直將她打得飛出幾米，重重地縮在地上，花瀲滟瞬間覺得臉疼到麻木，竟然半邊臉都紅腫了起來。

“嘖嘖，真丑，”拓跋曜在笑，但是，笑聲卻讓人害怕得渾身戰栗，“你這么丑，怎么配被一國之君寵幸？父皇，我府邸的幾個屬下還沒有開過葷，不如——”

拓跋無楚聞言，眼底又一次閃過瘋狂的悸動，女戰神被士兵群體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