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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賊人正想著反正也開不了門了,過不了多久人就要多了,他先踢打幾個人,尤其是要打大肚子,被抓到了之后只攀咬自己是梔子在山東的老****,特地來探她來了。
豈料無聲無息一個小女孩站到了他的身后,女孩個矮力薄,卻不是個好惹的,剪刀順著他最軟的肋下就狠狠扎了進去。
“啊!”他喊了一聲軟軟倒下,月光下只看見一個小女孩冷笑的臉。
“娘!”許櫻尖叫!
董氏早就派人埋伏下了,看見院子里點了燈,立刻敲鑼打鼓的過來,又使勁兒敲門。
誰料想看見的卻是許櫻躲在許楊氏懷里不停地尖叫,一屋子女眷一個不少全在,正抱在一起哭呢。
而那賊人則是躺在地上,腰腹處不停地流血,咽喉處扎了一把剪刀!
許楊氏冷冷地瞪著董氏,為女子弱,為母則強,董氏竟然不顧廉恥派人冥夜進屋,要毀她們一屋子女子的名節,更害得自己女兒小小年紀手沾血腥,許楊氏這個做母親的再軟弱,此刻也變成一只護崽的母老虎。
許櫻則是抱著母親,她沒想到記憶里軟弱的母親看見女兒刺傷了賊人,那賊人還能說話時,會撥出剪刀直接刺入賊人的咽喉。
“櫻兒,別怕,他不能說話了。”許楊氏摟著女兒小聲說道。
許昭業院子里進了賊,許楊氏為了護女用剪刀刺死來人,這樣的大事,連不想管二房里面的事的許國峰許大老爺都被驚動了。
他第一個問責的是孟氏:“老太太讓你掌家,你就是這么掌的!竟然賊人進了二門里!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這一家子女眷都要一起去上吊!我們這些男人都不用活了!”
孟氏也是一臉委屈,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賊人那么精準的去了許昭業的院子,必定是有人里應外合,憤恨的眼神就投向了唐氏,心想你恨庶長子,你恨庶子媳婦,你也別拿這一家子女眷的名聲陪葬啊!你嫡親的孫女還小,我可還有女兒未出嫁呢!
唐氏則是將憤恨的目光投向了董氏,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竟昏了頭了!還有楊氏那個賤人,平時看來文文弱弱,沒想到也是個毒婦,殺人不眨眼啊!若是那賊人有一口氣在,只消說是與梔子私通,白日里混進來被梔子藏了之類的,她們定能洗脫干系,如今那賊人死了,不是全是她們婆媳的了!
董氏則還在暈著呢,她雖說嘴上滿是毒計,親眼見到血人兒似的尸首卻是頭一回,只嚇得兩股戰戰,褲子都尿濕了,身上的衣裳都是新換的,已經定了半宿的神了,還是臉慘白慘白的。
許國定則是坐在那里深恨家門不幸,他也把這筆賬算到了唐氏身上,進賊?哪有賊直接奔****的院子里的?他以為這些年唐氏變好了,卻沒成想還是毒婦一個!
許國榮夫妻則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心里面早就樂開了花,讓大房和二房得瑟,有多大的風光就要丟多大的臉,這回讓他們現眼去吧。
“老二家的呢?”許國定問道。
“我把老二家的和孩子都接到我屋里了,老六媳婦陪著她呢。”唐氏說道,“唉!那賊人想必是聽說了老二家里有錢,屋里又沒男人,這才……”
“你給我住口!”許國定瞪了她一眼。
“二弟!”許國峰知道他們夫妻的心結,心想兒女都這么大了,想要吃陳年的老醋也好,近日的新仇也罷,你們倆個都別當成晚輩們的面。
許昭齡跟許國峰也是一樣的心思,“父親,母親,唯今之計還是商議一下要拿那個賊人怎么辦吧。”
“什么怎么辦?賊人想要盜竊,剛翻過院墻就被許家的護院亂棍打死。”許國定說道,“你拿我跟你大伯父的名帖,天一亮就去縣衙,把這事兒給了解了,我看過那賊人的尸身了,眼生得很,不似本地人,左不過找個亂葬崗一埋就是了。”
“是。”許昭齡應道。
“那老二媳婦呢?”唐氏小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