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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辦法啊。直搗源頭就行了。”
“直搗源頭?怎么直搗源頭?”梁黛聽得一頭霧水。
“看我的。”王小朗本來就是個無袖襯衫,依舊做了個挽袖子的豪邁動作,一撐馬欄桿,輕松地躍了過去,抄近道,兩步就走到了姚渺面前。
“你,就是你,姚小姐!”王小朗聲音很大,把在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你哭什么哭?你還有臉哭?眼前的一切不都是因為你而引起的嗎?!”
“你!你胡說什么?”姚渺哭得聲音有點沙啞了,被王小朗這么不客氣地一叱,不由愣住,本能地反駁了一句。
“不是嗎?當初我受劉老板的邀請參加馬術比賽,和你有什么關系?你真要不服氣,到時賽場上見分曉就是了。可你呢?你非要攛掇著來個先行資格賽,不就是想把我搞下去嗎?你這么嫉妒,怎么不去和專業騎手比?非和我一個業余新騎手較勁兒?”
王小朗抑揚頓挫噼里啪啦一長串下來,不給姚渺反駁的機會,不帶喘氣地接著說:“你這樣沒品也就罷了。比就比,誰也不怕誰。再說,早上的比賽你又沒輸,你干嘛還要向你二哥訴苦,說我和何嶸聯合起來欺負你!你倒真是會顛倒黑白!”
“我沒有……”
“你顛倒黑白,你二哥更是蠻不講理。別以為我剛才不在,就不知道你們來馬廄之后發生的事!何嶸到底礙著你哪兒了?明明是你發花癡,從早上來,就對何嶸糾纏不休,日光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何嶸對你的態度就是疏遠有禮。可剛才,明知道你二哥這個暴力狂是個妹控,你還一見到何嶸就湊上喋喋不休。你安的什么心?!就是想方設法讓何嶸挨揍是吧?!”
“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二哥有過那么多前科,揍過多少人進醫院,活的死的一堆,別說你都不知道!別裝純真了!假過頭,就沒人相信了!你二哥也是孬貨!三個一米九的大塊頭,打何嶸都沒打過!這也就罷了!做為一個男人,還是個自認為很MAN的男人,輸也要輸得光明磊落才對,可這位,卻是個只能贏不能輸的孬貨!難道說,在你們姚家人心里,只許你們打人,不許人還手不成?!”
“一還手,就成了我們欺負你們了?!做人能不能這么不要臉啊,姚小姐!平時看你也是裝高貴裝優雅裝淑女,怎么到了這個關頭,就暴露原形,只剩下****思維了呢?!是不是只有何嶸被你哥打得在地上起不來,踢得沒了下半輩子的性福,才能滿足你們姚家不敗的幻想?!”
“你們姓姚的自己用武力挑起戰斗,輸了又輸不起。武力不行,開始以勢壓人了?姚家兒女真是好本事,好傳統!輸了女的來男的,輸了男的,就來大的。如果你家大哥來了還輸的話,是不是姚小姐還要叫你爸來撐場子?!全家出動?嗯?”
“姚小姐,你說說,你有什么臉哭?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自找的,你還裝什么可憐,裝什么小白花?該哭的是我們吧?莫名其妙地遭受這無妄之災!該哭的是劉老板吧?怎么倒霉地收了你做日光的會員?!為了你那點自尊心那點對何嶸的齷齪小心思,這偌大一個馬廄毀了不說,這180匹馬也都被驚了。不說錢的問題,就算只是做為一個資深騎師,姚小姐想必知道,受驚的馬會面臨什么樣的下場!整體狀態下降,很可能就此別離賽場,連你的黑客也不例外!姚小姐,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騎師!是愛馬人士!你哪一點配?!”
“你說,你除了家里有點錢,你還有哪一點配站在這里?!驕縱、狠毒、心機深、囂張還沒擔當,喜歡挑事還輸不起!還哭!你不配!就是一家子裝上流社會的混混!我呸!”
姚渺被罵懵了,何嶸、梁黛、劉晃和在場的馬場工作人員,全傻了。倒在地上的三個彪形傷員,開始還怒氣沖沖地回嘴,可是還在回前面一句,王小朗已經罵到另一個點去了。一來二去,被王小朗不帶喘氣地氣場所壓,巴嘰巴嘰地說不出話來。
王小朗傲嬌地一甩頭,不再理傻在當場的姚渺,而是轉過身,隨便兩腳踢翻了想要擋道的兩個傷殘保鏢。兩個保鏢也很配合地,她的腳一過去,就翻倒在地,一動不動了。王小朗輕輕一笑,走到姚涉身邊,看著姚涉驚訝的表情,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王小朗這是收了力的,她可不想來個當眾殺人。不過,哪怕是收了力,也讓剛剛坐起來的姚涉碰地一聲重新倒在地上,翻了好一會兒白眼,喘不過氣來。
王小朗上前一步,踩在姚涉胸口。
這一次,依舊是踩在剛才何嶸踩過的地方。傷上加傷,姚涉嘶嘶地好一會兒,緩不過勁兒來。
他從沒被女人踩在腳下過,比剛才被何嶸踩著的時感覺還要更羞辱,他無法忍受。
咬牙使出吃奶的勁兒,姚涉伸手想推開王小朗的腳,卻不料,王小朗的腳比鋼條還硬,隨便兩下就讓他的兩只手痛得癱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