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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個人在你身邊跟著吧。”方邢一臉沉郁:“反正你是我們重要的證人,程序上也方便。”
“跟著我?不要。”王小朗小秘密太多,尤其是,這一回去就要給煉藥術升級呢,身邊哪能跟人。
唐濤瞪著王小朗:“涉案嫌疑人王小朗同志,輪不到你說不要。”
你妹的強權!
王小朗啞了。
王小朗沒有拒絕被人跟的權利,可是她有不讓人進駐自己家的權利。
這事,就這么定了!
方邢微笑著讓王小朗不用管,其它的事他來搞定。等人上門確認就可以了。
王小朗看著方邢總是陰郁的氣質配上帶著笑意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再沒有了之前的順眼。
哼了一聲,坐上唐濤的車離開。
因為方邢的這個舉動,唐濤也不再讓王小朗自己騎車回家,親自回了趟浪濤大廈,帶著王小朗的破自行車,載著王小朗奔回家去。
一路上,王小朗都沒理唐濤,唐濤也不知在想什么,有些神游天外,兩人差點開過了地方。
“盡量不要出門。等邢哥派的人來。”唐濤微微皺眉:“姚渺的哥哥一向不按牌理出牌,他不會因為你是個小姑娘就手下留情的。”
“知道了。”王小朗雖然不通世事,但基本的感恩還是知道的。她點了點頭:“你也小心。他如果不找我,恐怕就會找上你。”
聽了這話,唐濤揚眉一笑,說不出的自信:“找上我,那就是他的不幸了。”
唐濤的話,王小朗明白。主動找姚家麻煩,唐濤不會去做,得不償失。但如果對方找上門來,他倒是求之不得。
揮了揮手,王小朗進了自家小區。
半下午的,小區里除了大樹下下象棋的,基本沒什么人。
不過,剛才她從唐濤的座駕上下來,就這一點,王小朗也能猜到,到了晚餐時間,自己被****的八卦就會在小區里流傳開來。
自從高中遇見林佩之后,王小朗對于自己的名聲已經毫無辦法了。
難怪孔子曰:“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呃……好吧,她曲解了孔子。
不過,王小朗始終覺得曲解之后的意義更真實,畢竟,這是她的親身經歷。
她只能時不時安慰自己,自己又不準備將來畢業之后嫁入豪門,名聲這種東西,就留給狗吃吧。
上了樓,走到何嶸家門口時,王小朗慣性地打開小地圖看了眼,意外地發現何嶸竟然在家!
隨手把琴弓拿出來,王小朗敲何嶸的門。
何嶸開門,看見王小朗的一瞬,還是下意識地縮了一寸。但轉眼反應過來,看向她手中的琴弓:“做好了?”
何嶸的那一縮,王小朗看在眼里。知道他面上看著無恙,其實還在怕自己,不由有幾分無奈:“做好了。這個時候你怎么會在家?”
何嶸退開身讓王小朗進門:“你以為我不在,還敲門?”
王小朗一滯,這人的反應也過于迅速了。一邊往里走一邊回應:“我只是試一下。沒想到你真在。”
“嗯,沒上班。”何嶸關上門,說了句廢話。
坐下來,王小朗才想起來,自己是沒必要進來的。送個琴弓而已,送完直接回家,還有正事呢。怎么被何嶸說兩句廢話話,就忘了初衷呢?
王小朗轉頭看著何嶸,在自己面前,他總有些怯意,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象小白兔一樣無辜。在別人面前,他可不是這樣,冷淡到冷漠的地步。
可,不得不說,小白兔一樣的何嶸更增添他的艷色。冷漠的何嶸更象是個俊美得過份的貴公子。
好吧,艷色這詞不適合形容一個男人。可是,對于何嶸這長相,太異于常人的美了,王小朗真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得好。
“想聽聽嗎?”何嶸拿出王小朗送他的小提琴,調了調音,問。
“嗯。”王小朗眼睛一亮,小提琴這么華美的樂器果然適合何嶸。
何嶸微微勾起了唇角,不知道是王小朗的表情愉悅了他,還是小提琴本身讓他快樂:“想聽什么?”
“誒?”王小朗對古典樂完全不了解,被何嶸問到頭上,說不知道還真尷尬:“什么都可以嗎?”
何嶸一聽,不由笑了開來,不再說話,直接把琴一架,開始演奏。
4分鐘過后,何嶸緩緩放下琴弓,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向王小朗。不由一愣:“你怎么啦?”
“悲傷沉重。”王小朗雖然上的是中文系,但她不認為自己有多感性。和那些為落花流淚的姑娘相比,自己完全象個硬心腸的漢子。上中文系完全是因為A大以理工科著稱,中文系的分數較低,她才選擇了中文專業。可是,聽完何嶸的這一曲之后,王小朗發現,自己也許還是可以被打動的。
“沉重?”何嶸瞇起了眼睛:“后面還是很跳躍的。”
“這不矛盾。”王小朗不知該怎么形容:“什么名字?”
“匈牙利舞曲第四號。”何嶸微不可見地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