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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女紅妝,******呢!”婉貴人笑看著冰媚然。
“姨娘!”冰媚然不好意思起來。
“那……后來我娘她……”冰媚然忙岔了回來。
“哎……后來呀,皇帝大選秀女,我也在名冊之列,就入了宮,后來得天子恩寵,被封為婉貴人,之后便再也沒有見到你娘。知道那一次……”想到昔日的好姐妹,婉貴人一陣傷感。
“后來怎樣?”冰媚然急道。
“后來,那一次,乾元帝突然生病,宮中太醫束手無策,危在旦夕……我便想到了你娘苒冉,向皇帝進言召她進宮診病,又說了自己在閨閣時生病被這苒神醫醫好的事,那時皇帝本就寵信于我,又聽說是神醫,便深信不疑,急忙下詔令全國尋找你娘。”
“我娘四處游歷,恐怕是不好找。”冰媚然不禁皺眉。
“是啊,你娘很少在市井現身。后來皇后聽說了,便讓眾人放出話來,以我的名義,說是你娘昔日的好姐妹重病,危急求醫,果然不出十日,你娘便來到了皇宮。你娘對我……是情深意重,可后來,卻又因為這次的進宮惹下了大禍……都是我……害了你娘……”想起往日的傷心往事,婉貴人不禁痛苦流涕。
“姨娘,這不怪你……那后來呢?”提到娘親的生平,又聽婉姨娘說惹下大禍,冰媚然不禁血氣翻涌,忙壓制住了,安慰婉貴人。
“后來,你娘醫好了皇帝的病,可是皇上卻……卻愛上了你的娘親。身為天子,哪有得不到的女人,可是這次,我看的出來,皇上那是真的……真的愛上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的對待過一個女子,雖然三宮六院,皇帝寵幸的女人不少,可也只是寵幸而已,并非愛……”
“呵……天子的愛,有幾分是真的,幾分是假的?若非因為他,我娘以后也不會……”冰媚然并沒有被感動,只是說的有幾分憤恨。
“是,天子的愛,哪有全的?自然要與千千萬萬個女子來分,即便是對你寵愛多一些,又如何呢?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對宮里的女人來說,是奢望……后來,招來了皇后的嫉妒,后果可想而知。可是你娘并不愛皇上,你娘她是自由的精靈,又怎會被這高墻大院給束縛住?況且你娘那時已心有所屬,并且剛懷了那人的骨肉,若非這次是聽到我重病額消息,又怎會以身涉險,到這是非之地來……”婉貴人長嘆一聲。
“您是說……我爹?我的親生父親?!”冰媚然一陣激動。
“你娘跟我說過,他叫唐洛天,唐家堡的少主,你娘和他一見傾心,很是相愛,可是沒想到這次進宮,卻生生害了她……”
“我爹就是……唐洛天?那我就是……就是唐媚然?”冰媚然道。
“是。只可惜后來卻……皇后施了重重手段來迫害你娘,當時我在深宮之中,掩護你娘逃了出去,可后來不知皇后又使了什么手段,竟找到了你娘,毀了唐家堡……你爹為了保護你娘,殺出重圍,到了冰宰相府中。那冰宰相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氣,當時跟你爹是至交,因為當時你娘懷了身孕,行動不便,你爹便將你娘托付給他照顧,等你爹安頓好了便將你娘接走。誰知……誰知冰宰相他卻背信棄義,貪圖你娘的美貌和神醫谷的醫術秘籍,竟然設計害死了你爹,反過來又威脅你娘,逼她嫁給自己,你娘正懷著你,只能跟他周旋,被迫答應,想著以后若生下了你便逃走,誰知剛生下你,那冰宰相竟拿剛出生的你來要挾你娘……”婉貴人說的凄慘。
“畜生!”冰媚然恨極,咬牙切齒。
“后來你娘好不容易進宮來見我,告訴了我一切,希望我能照顧好你,可是……可是沒想到,冰宰相那個卑鄙小人竟然心狠手辣,當晚就害死了你娘……后來皇后和那冰宰相勾結陷害于我,不知與皇上進了什么讒言,一夜之間將我貶到了冷宮……”婉貴人說來依然膽戰心驚。
“真是可惡!哼,怪不得那姓冰的畜生還留著我,原來是貪圖我身上的神醫谷秘籍!”冰媚然冷哼一聲。
“我被貶到了這冷宮之中,可那皇后和冰宰相卻還時時想害我……我只能裝瘋賣傻……后來皇后和那冰宰相觀察了我很久,想是我真瘋了,便也放松了警惕,不再害我。皇上那時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可那時朝政被冰宰相和皇后只手遮天,皇上被架空,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想出了一個法子,那就是下了一道圣旨,呵……說要優待我這婉貴人,盡可能的保護與我……后來,乾元皇帝駕崩了,當今皇帝長大成人,親政即位,處置了皇后和冰宰相。說起來咱們這位新皇帝倒真是英武明君。”婉貴人一口氣說出了來龍去脈,喝了口茶。
“哼!那乾元帝倒是昏庸的很!處置皇后?那皇后不是陌……不是皇上的親娘嗎?”冰媚然奇道。
“不是,當今皇上的親娘是乾元帝的齊貴妃,也是當年被皇后害死的那個齊貴妃,所以,當今皇上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肅清后宮,懲治了皇后和那冰宰相。”婉貴人喝了一口茶道。
“怪不得他……”冰媚然恍然大悟。
“然然,那天我裝瘋正好在冷宮遇見你,那時你正被張嬤嬤領著,便覺得眼熟和莫名的親近,后來又聽小丫頭依蘭說了你的名字,我才確定一點,趁今天有機會才能來見你,告訴你一切,我也算不負你娘所托了……”婉貴人看著冰媚然,疼愛的撫了撫她鬢邊的頭發說道。
“姨娘……”冰媚然撲到婉貴人懷里小聲哭了起來。
“好孩子!好孩子!好了……不早了,我該走了,免得別人起疑,你照顧好自己……”婉貴人起來整了整衣服,說道。
“嗯!我送送姨娘!”冰媚然挽了她的手要出去。
“不……你好好呆著,我一個人走……”婉貴人阻止,轉身輕輕走了出去。聽到門響,依蘭忙出來開了小院的門,婉貴人四周看了看悄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