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佼朝冰媚然一笑,露出潔白的小虎牙,門外忽然“篤”的敲門聲。他低聲道:“將軍,我去看看!”說著,已經走了過去,打開門,冰媚然倚在桌子旁,看著那李佼越來越凝重的身影,仿佛是有什么事情。李佼回來了,他看著冰媚然的身體和臉色有些擔憂的道:“將軍……皇上邀你去坐看沙場。你,不要去了吧!”遲疑了許久終是說了出來。
冰媚然卻是一笑,臉色已經漸漸恢復紅潤,就算是以一個男人的臉龐看起來也是清新可人:“沒關系的,我要去的。這種好戲,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再說,身為將軍,自然是要去的,一日為人臣,一日聽人命。”朗聲說著,又是站起身來,用手輕拍一下李佼的肩頭,問詢:“你可是要和我一起去?”
說著,已經從這個矮小的帳房里踏了出去。李佼在帳房內卻是咬了咬牙,這個女人不知道沙場不是好玩的么?還真當自己是將軍啊!看她那樣子就覺的沒有兩下,自己若沒有和她一起去的話,不知道會讓她受多重的傷!要是旁人,受傷就受傷罷了,他倒是也不想管什么,但是,這個人可是自己的主子。大昶沒有主子的奴才都已經進了勞者庫了!他是從那里爬出來的,再也不想回去了!
想著,又是小跑跟上去了。冰媚然走的很慢,自己所在的帳房離主戰場很遠,不過卻也是能眺望到那些個滾滾黃沙之中前赴后繼而來的百萬雄師。大漠之中,竟是有那么一種滄桑在吸引著冰媚然,不知道是不是常年這里是伊蘇軍隊和大昶軍隊交戰的地方,還是這個地方本來的原因。但是,冰媚然卻是極有興趣。看慣了富貴花、生機草、挺立樹,看看這滄桑的大漠也是別有一番風趣的。
冰媚然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胸口,這就是她致命的弱點。一個女人,不方便的地方有很多。其實上次和倪飛交手,她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躲避,那樣就不會讓自己受傷,可是那種方式,卻是會讓自己的胸部不再被那一層一層的棉墊束縛住,一看就明了這是一個女人。冰媚然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是一個男人,那么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后宅之斗爭。她認為后宅之斗的陰狠完全高過那朝堂之上的與奸佞做斗爭。甚至可以選擇不斗,那樣,更能安安穩穩的存下。
就像冰冥一樣,這么多年的老臣,之所以會這樣存下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娘親的緣故,更因為他選對了,沒有去參與皇子的惡斗,而是安安穩穩的在朝堂之中,沒有培養勢力,沒有囂張跋扈,更沒有恃強凌弱。想到母親和冰冥,冰媚然的眸子黯淡了,她認為冰冥和苒冉不般配,可是,要是沒有她們,就沒有冰媚然!
“呼……將軍!”一聲大吼傳來,冰媚然回眸一笑,苦澀的微笑透露了她心中的寒冷,眸中的陰霾表現出她心情的陰郁。李佼有些怔住了,冰媚然的笑容,竟是這樣好看,雖然是個男人的微笑,卻是動人心扉,雖然是苦澀的微笑,卻一樣讓人心頭一震。冰媚然緩緩開口,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嗯……你怎么來了。”
抬起眸子,奇跡般的,散去陰霾的眸子黑白分明,透著一股子冷冽和迷人。冰媚然嘆了一口氣,擺脫了思緒,微笑著看著那李佼,一想到陌問天的邀請,心中更是不舒服了些,他怎么會突然想起自己?方才還不是想拿著女人來迷惑自己的么?怎的,現在又是轉型變好人了么?
靜默著,李佼最終還是說出了真話,面對冰媚然俊臉上的笑容,他竟是毫無反抗之力。“將軍……我,我因為不能回去勞者庫。你要來,我就一定要來。”說著,走過去,攥住了冰媚然的手,堅定的說。竟是忘記了冰媚然是個女人的事情。冰媚然人皮面具下面的臉一紅,手迅速的甩開,默默的向前跑去。
李佼看著離自己而去的冰媚然,忽然想到冰媚然是女人的事情,臉色也是一紅,又趕緊跟了上去。
“微臣來了。”冰媚然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完全不像是大病還沒有好的人。觀望臺上,陌問天一襲白衣平和俊逸,他喝著一碗桂花蓮子羹,邊喝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戰況。冰媚然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諷刺的微笑,這陌問天竟是這般有興致,連個鎧甲都不穿就這樣坐著。
不想那陌問天竟是讀懂了她內心一般,冷冷道:“你也不是一樣么?也不過是一件簡簡單單的藍色袖邊布衣。”冰媚然一怔,陌問天是怎么做到的?!她卻是在驚訝之余忘記了自己其實連衣服都沒有換,陌問天昨夜都看了一夜了怎么不知道。“陌問天……”冰媚然直呼其名。
“你今天怎么這么有興致來找我觀戰?”看陌問天沒有要隱藏內心想法的意思,冰媚然也不想隱藏了,沒有繞彎子,一步到位。說著,她坐在了陌問天身旁的一個座位之上。陌問天嗅著苒冉姐的味道,心中多了幾分歡愉,倒也沒有拒絕,便是這樣坐著,毫無別扭之感。而冰媚然卻別扭了,陌問天雖然是冰冷的,可是,今天卻是平白多了幾分女人的溫婉,沒有女人味,卻是顯得更加圓滑。
剛剛到的李佼看著這一幕,胸口宛若窒息了一般,傻傻的看著冰媚然就這么坐著,竟忘記跪下給冰媚然等通報一聲。當他想起的時候,陌問天不悅的聲音已經響起:“上次看你挺不錯的,怎的,竟是這般蠢笨?見到朕還不下跪!”一愣,忙單膝跪下,給陌問天通報,然后看似安安分分,實際上卻是內心慌亂的站在了冰媚然的身邊。
那將軍是一個女人啊!陌問天是一個男人啊!這樣坐著,兩只手還時而不時而的碰在一起,這是要沖破男友大防的束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