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陌問天不懂冰媚然的心,還以為是冰媚然覺得這點補償不夠。但是他也想不出什么補償了,特別是聞到冰媚然身上混著中藥味而散發出來的清香,腦子里只是浮現出那苒冉姐的模樣。一個探子匆匆忙忙跑到冰媚然的帳前,打破了寂靜:“皇上,大敵當前,廉晉名義將軍請皇上做一個定奪,發布命令擺出長蛇陣!”
冷哼一聲,那老家伙居然還打著將軍的主意,說什么做定奪,分明就是在逼自己開始對陣。越想心中越有一口悶氣,最后憋不住,竟是手揚起,狠狠的給自己來了一巴掌。陌問天皺了皺眉頭,許久才晃了晃頭,看著冰媚然的的臉,似乎是下定決心的說了出來:“廉晉名義將軍,左右朕的思想!密籌逆反,先押送回京都,由左相來處理!封冰燚燃為名義將軍,名曰——燃染……”竟是這樣掛念著苒冉姐,連一個將軍的名曰都要這樣說出來。
冰媚然心中愈發是如同針扎一樣,這個男人,竟是以娘親的名字來命名名義將軍!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冰媚然不知道是因為那個被冊封的人是自己,還是因為陌問天褻瀆了娘親的名字,許是兩者都有,但反正,她的心中就是因為這件事而悶燥。蒼白的臉上若有若無的一抹憤怒和哀愁,在默默中,竟是這樣的讓人心疼。
那探子朝陌問天鞠了一躬,便又道了聲知了,又小跑著走了。陌問天看著臉色宛若金紙的冰媚然,竟是有一種想要撲過去的沖動,那原因不是因為她的容貌有多靚麗,那男人的臉也是吸引不了陌問天的,但是,真正吸引陌問天的,是冰媚然的味道,竟是比姬嬪還要濃郁幾分,讓他禁不住心頭一動。
冰媚然的臉上卻是浮現一抹苦笑和嘲諷,不想自己受皇上冊封的原因,竟是那一個詞:出身。娘親賜予她很多好的東西,例如那從身體內部散發而出的香氣是遮掩不住的,還有那一張臉,還有那終究是富貴的一生。可是,娘親也奪走了她太多,奪走了她被別人當作一個人的權利,讓冰媚然,永遠永遠只是苒冉的影子。
陌問天見冰媚然沒有大礙,便是起了身,聲音并不是當初那般冰冷和透著肅殺之氣,溫和的,但冰媚然感受到的,卻是諷刺:“燃染名義將軍,朕看你也好的差不多了,等會兒,就派人給你重新布置一下你的帳房,畢竟那廉晉將軍的房子也是骯臟之處,朕不想看你染上那種惡心!”說著,下意識的捂了捂鼻子。
又是燃染名義將軍!她不知道為何,竟是恨透了這個名字!俊眉緊皺,她感覺到身體有些空虛,便是又側臥在了這小小的帳房之內。陌問天,你為什么就不叫我冰燚燃!你為什么非要給我按上一個燃染名義將軍的名號!如果可以,冰媚然現在竟是特別想去除掉自己身上的想起,告訴陌問天,她是冰燚燃,不是苒冉的影子!
才剛剛靜默了一會兒,帳房外就別樣的熱鬧,首先是進來了一個小侍衛,身著布衣,長相平平,但是笑起來卻是很好看,那種淳樸的感覺,竟是倪飛的妖嬈,陌問天的俊逸也比不上的。更別說自己的堅毅了。那人友好的笑了笑。“燃染名義將軍,我是李佼!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貼身侍衛。我父母希望我成為眾人中的佼佼者,所以,我的名字里有佼,但實際上,我也真的就是佼佼者哦!”說話之時,神色之間流露出真誠和認真,竟是把一直都是心情陰郁的冰媚然逗得一笑。
那李佼先是扶冰媚然起身,然后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的叮囑之類的話語。冰媚然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婆婆媽媽的男人,簡直是比從前娘親的服侍媽媽莫媽媽還要嘮叨幾分呢!他看著冰媚然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好笑的神情,愈發認真了,道:“將軍,你不要笑了!我說的都是正確的!你要是聽了肯定會有好處的!等會兒就要來人給你送東西了,你若是不表現成我剛剛說的那樣,回到京都上朝,一定會被人彈劾的!”
冰媚然成心想逗逗這個剛來的李佼,便是笑嘻嘻的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你起先說了什么呢?”
李佼看冰媚然樣子就知道是個成心的,雖然他是淳樸的,但是,要成為一代佼佼者,畢竟還得有智慧和防人之心,他撇了撇嘴,“這都不知道,但我不說了……”可是才剛剛說完這句話,又開始大談其談了。冰媚然郁悶的看著那李佼,沒想到,他還真的繼續講了。
帳房前的簾子被拉開,一個身材矮小,五官端正的女人進來,顫抖著跪在地上道:“將,將軍。我,我是舞雋,我,我是給你,給你……”深吸一口氣之后,垂下頭低聲道:“我是皇上派來給將軍當小妾的……不,不,是服侍將軍的。”說著,頭垂的更下去了,臉頰也浮上了一抹紅暈,看到冰媚然的堅毅模樣,這舞雋竟是真的心動了。
皇上本來是讓舞雋來當作臥底,讓舞雋把身體先獻給冰媚然,然后讓冰媚然迷上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監視冰媚然,一旦冰媚然和姬嬪娘娘發生了什么不七不八的私通事情,就立刻回報給皇上。她雖然現在看起來不過是一個長相還算端正的女人,可是到了晚上,她就會奇異的變換成一個妖姬。魅惑眾人的能力完全不比宮中的妖后小多少。而且,她舞姿蠱惑人心,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動心的!
但是,陌問天卻是忽略了細察冰媚然的性別這件事情,陌問天竟是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燃染將軍,其實是一個女子。舞雋扮相特好,楚楚可憐,所以陌問天才會想到她。熱血沸騰是有連鎖反應的。緊接著,就應該是一夜春宵了。
冰媚然的笑臉有些僵住了,隨即又笑了起來,趕緊把舞雋扶起來,卻忽然自己摔了個頭破血流,趕緊怒聲對那舞雋怒斥道:“該死的奴婢!竟是這樣對待本將軍的!給我到沙漠深處好好想想吧!”說著,瞟了一眼那李佼,讓李佼把那舞雋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