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確認完平安后,沈暮捏捏林淡的臉道:“也辛苦你了。”
林淡“嗷”地一聲抱住她,這才敢嚎啕大哭:“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嗚嗚。”
幾人互相安慰又互通了信息后,才算理智了一些,沈暮告訴林淡自己和鐘明初將要下地府討論事宜后,林淡重重點頭道:“我會看好你們的。”
沈暮自然是放心的。
三人攤開沙發(fā)床,沈暮和鐘明初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等到兩人躺下后,沈暮戳了戳林淡的膝蓋。
“嗯?”林淡緊張地看過去,以為沈暮是哪兒不舒服。
卻聽沈暮神色奇異地緩緩道:“怕你提不了神,告訴你一個消息…我和鐘明初在一起了。”
她說完立刻飄了出來,又推了推握著地府通行符的鐘明初,他也從軀體里飄了出來。
林淡愣了一瞬,腦海里瞬間爆發(fā)了許多問題,再看沈暮和鐘明初兩人沉靜的睡臉后,她崩潰了。
“沈暮你還是人嗎!!”她狠狠錘墻。
“原來是這種感覺……”鐘明初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幾秒,覺得太過奇怪,跟著沈暮一路往下走。
沈暮思索了一會兒,輕輕牽住了他的手,又掩飾道:“那個,怕你迷路。”
鐘明初此刻已經(jīng)十分適應沈暮男朋友的身份了,但看她害羞就開心得嘴角不斷上揚:“好的。”
沈暮一點沒覺得他相信了自己的說辭,于是也不敢往后看,拉著鐘明初一口氣就跑到了鬼王殿。
到時鬼王正在審判麒麟。
“你著實是被狠狠騙了一番啊。”崔判官不住搖著頭,“這人死時就陽壽已盡,原本一聲有小過卻又因死前大善,而因你出生而困他于海中的兩百年也為他增添了許多功德。下輩子可以投入王相世家,奉旨修道成仙。”
判官嘆了口氣:“可如今,你的一念之差,他殺人無數(shù),又被邪靈控制附身,不僅再無投胎可能。碎魂還要進地獄最深處,恐再不能出啊。”
聞言麒麟深吸一口氣,黯然道:“是我害了他。”
閻王和北斗在心里都對它的說法嗤之以鼻,后悔有什么用?何況這份后悔仍舊是在為害了許如海而后悔,天下蒼生就這么入不得這個麒麟的眼么?作為四圣竟然固執(zhí)地只為許如海考慮,簡直離譜!
鬼帝則把他們的諷刺實質(zhì)化表現(xiàn)了出來,他涼涼地諷笑一聲:“別急著替別人難過,你自己損耗得也不少。”
他垂眸看了看麒麟:“考慮你最后幫著阻止了他,又是于人間有益的四圣之一,不會讓你死,今后就跟著我在羅酆山閉關,為你傷害的生命祈福贖罪。”
麒麟只是微不可見地點頭。
鬼帝喚鬼把他帶下去,又把鎖靈塔的碎魂交給判官,讓他差人帶去地獄。
屏退其他人,只剩下鬼帝、閻王、北斗、沈暮和鐘明初后,才淡淡地嘆了口氣道:“你對瀛洲島應該有很多疑問吧?”
“是的。”沈暮在座位上輕輕頷首,“這鬼山是跟我有什么聯(lián)系么?”
鬼帝看向北斗,北斗君長嘆一聲展開扇子道:“首先,多虧你畫的那筆,禁術沒有成功,瀛洲也沒變成鬼山。”
沈暮抬了抬眉。
“原本不該跟你說……你小時候不是總好奇為什么偏偏選中你,為什么只有你天生靈力么?這瀛洲便是原因了。”北斗揮著扇子帶著些因緣際會的無奈,“可能這就是命吧……瀛州島主羽化之前,把島封印成了凡山,把你交給了我們地府保管。”
“島主一直把你當做女兒,沈暮,就算出行見人也讓人給你論她女兒的輩分。”鬼帝回憶道。
“是。”北斗君點頭,“雖然我沒見過島主本人,但她留下的東西足以讓所有人都忌憚你。”
沈暮似有所悟地摸了摸心口的渡業(yè)燈。
忽然間,鬼帝了然地大笑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竟在千年前就勘破了這世道。我說為何她忽然要羽化,要封印仙山,原是早就料到了有這一段天地靈氣流失的日子。
“而你,瑤草,你是受天地庇佑而生,她讓你這時入輪回為人,也是為重匯天地靈氣!”鬼帝已大悟,笑得開心又懷念似的,笑出了眼淚。
北斗向沈暮解釋:“你原是瀛洲島山頂上的瑤草。”
其余的已不用再解釋,沈暮驟然明白了所有。
瀛洲島主料到了末法的數(shù)百年,為了不讓靈氣滅絕,她選擇封印瀛洲,等未來沈暮打開重啟天地之間靈氣的循環(huán)。
沈暮聽得似懂非懂,有些不能消化自己的身份和責任。
鐘明初輕輕牽住她的手,在鬼帝一遍遍重復說“你的作用”時,小聲附到耳邊道:“你是沈暮。”
第63章 一更
沈暮心道, 她就是沈暮。
瑤草的責任等她死后再說吧,此刻她只是一個兼職地府無常的小公務員。
沈暮朝鐘明初回以一笑,不再聽鬼帝心情忽陰忽晴有些幾乎瘋狂的嘮叨, 朝北斗小聲告了退。
既然靈氣重聚, 人間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們?nèi)ッΑ?
首先就是網(wǎng)上已經(jīng)炸鍋了。
無論如何,國家已經(jīng)瞞不住了。
畢竟瀛洲這個地方, 春暖花開,走進去植物還會跟你打招呼, 這怎么瞞!
再加上道教已經(jīng)瘋狂了, 正在組團前往瀛洲修煉, 飛去江海的機票都被這些道士們買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