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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余舜百般不解:“我和沈暮也是朋友,這件事跟她沒什么關系,何必要刪好友?”
導演被派來和他溝通:“可已經是這種局面,你必須要站隊,讓觀眾看到程喬喬和你的朋友哪個重要?”
“這不是誰重要的問題。”趙余舜蹙眉搖頭,“我是很心疼喬喬碰到這種事,但不會因為這件事刪掉我的朋友。”
幾番爭論不下,導演組無奈地放棄勸趙余舜,轉去告知程喬喬團隊。
詹燕聞言,有些氣憤地走進休息室,等再出來時,她向導演組說:“喬喬說,不影響等會兒的拍攝。”
導演組松了一口氣。
但燭光晚宴上,兩人都十分尷尬,趙余舜原本想找些話題,但程喬喬只是悶頭吃飯。
等到一餐用完,她才抬起眼,認認真真地看向趙余舜道:“你做得沒錯。”
趙余舜一愣,正要安慰她幾句。
就聽程喬喬繼續說:“只是我有些遺憾。”
節目播出,作為唯一一組be的cp,原本的cp粉簡直快被趙余舜氣得半死。
他們紛紛去微博底下質問趙余舜為什么覺得程喬喬不如一個保鏢重要,又怒而取關。
詹燕在辦公室笑得簡直見牙不見眼,看著程喬喬不斷增長的粉絲,已經不斷刷新的評論,大笑道:“這可比你之前的勵志人設有意思多了啊喬喬,已經這種設定的本子遞過來了,有幾本不錯的,你看看?”
程喬喬看著伴隨對她心疼時,對沈暮的咒罵,有些快意卻又有些覺得悶。
現在她對沈暮的恨意幾乎消散了,甚至有些可憐沈暮,前半人生已經陰錯陽差,還有差勁的親生父母。
自己的父母雖然不如程家有錢,但這幾年相處下來,至少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
人生際遇就是如此,此一時、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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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豪門小姐,一個被掃地出門,五年后竟發生如此變化!”
林淡拿著手機,大聲念出新聞軟件里的標題。
沈暮有些受不了地笑罵道:“你都念一下午了!”
一開始林淡看到還有些震驚和擔心,拿給鐘明初看后,對方卻告訴她沈暮不會在意這樣的事情,不信可以直接去她面前念新聞。
林淡就真的這么做了。
果然如鐘明初所說,沈暮好奇地翻了一會兒通稿,完全沒受影響地吐槽了幾句就繼續工作。
倒是她自己,忍不住為沈暮擔心,一再點開新聞刷新。
“誰讓我一刷新就能看到新標題?——又有了:‘女孩只有獨立才會獲得男人的尊重!論程喬喬的爆紅。’”林淡嘆氣,“這個標題有些過分了吧?你不比她更獨立?她好歹也是靠粉絲吃飯的。”
“誰在乎男的尊不尊重。”沈暮皺眉,“怎么拿女性說事還搞雌競那套,水平也太差了。”
林淡已經點開了評論:“評論也有人說這作者莫名其妙的,看來還是有很多人清醒的嘛。”
“總有人覺得自己可以操控輿論。”沈暮扯了扯嘴角,有些興趣缺缺。
她不再理會林淡對通稿的吐槽,把箱子拉鏈拉上,捏了捏林淡的臉:“少玩手機,好好看家。”
說完,鐘明初也走了進來,提起沈暮的箱子道:“走吧,車子開到門口了。”
“啊——”林淡趴在桌上抱怨,“這就要走了嗎——”
“給你帶魷魚干!”兩人揮了揮手,走出門外。
然而,一路趕到機場,剛進關就聽見廣播里說航班航空管制,延遲了半小時。
沈暮想吃這家航空的飛機餐好久了,聞言只好走進一旁的咖啡店里,點了兩杯美式和一些點心墊墊肚子。
兩人趁著這段時間正好研究地圖,結果剛坐下沒多久就聽見隔壁桌聲音不小在討論:“長得好像?”
沈暮原本還沒反應過來是說自己,等到他們不加掩飾地看來看去,眼神還時不時停留在鐘明初身上,討論著:“男的是誰?”
“富二代?看著不像要用保鏢的啊。”
“這還不懂,客戶啊。”說話的男人推了推同伴肩膀,“商務伴游沒見過?”
鐘明初站起身看過去,身高帶來的威壓讓那桌人瞬間就住了嘴。
“干、干嘛?”最后說話的那人道,“我們自己聊天,沒點名說誰,別亂對號入座啊。”
“就是。”他的同伴道,“不會是被說中惱羞成怒吧?”
鐘明初一挑眉,真要警告他們,就見沈暮換了個坐姿,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幾人:“怎么,也想請我做保鏢?可我挑客戶的呀:長的丑不要,人品差不要,自以為是的蠢貨也不好。”
說完,她做了個可惜的表情,嘲諷力十足。
“你!”那人面對神情自信的沈暮,莫名有些心虛,大腦如被冷水澆過一樣下了頭。
于是“你”了半天,沒有找到什么找補的下文,就灰溜溜跑了。
鐘明初皺眉坐回座位:“早知道就該買頭等。”
“之前哪兒知道會有這種事,況且上月報銷就超支了。還是給林淡留點空調費吧。”沈暮安慰道,“反正過幾天就沒人討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