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暮想了想,江海公墓不便宜,濱海園陵都可以稱得上貴了。
不過她原本就打算自己補貼一點,為柳吉薇找個好點的選址,鐘明初的選擇倒是正好合上了她的想法,只是這樣特安的補貼就遠遠不夠了:“我答應的,這個錢我出吧。”
鐘明初輕笑:“不用,跟我計較這么多做什么。”
沈暮剛要繼續(xù)爭一爭,鐘明初手機響起鈴聲。
不開免提也能聽見明銳清越的聲音:“哥,墓地我買好了,編號地址我都微信發(fā)你了啊。”
“嗯,好的。”鐘明初回答完,正要掛斷,聽筒對面又傳來小心翼翼的問句:“所以,我能問問嗎,是幫誰買啊?”
鐘明初頓住按掛斷的手,長嘆了一口氣道:“哎,是這次出差案子里的。一個可憐的小姑娘,才二十歲就得了癌癥,還被父母賣了骨灰配陰婚。阿暮就說帶她搬到江海來。”
“哦哦這樣啊,嚇死我了。”他放心后又氣道:“不過怎么會有這樣父母啊?好可憐的姑娘!”
“誰說不是呢。”鐘明初感慨。
明銳在電話里沉默了一陣:“你們部的錢夠用嗎?不然這墓地錢我來出吧。”
鐘明初聞言朝沈暮一笑,用唇語道:跟你說不用。
沈暮在一旁看得直嘆氣,索性湊近手機,朝鐘明初狡黠地彎了彎眼睛,抿笑道:“不用,你哥剛說這錢他來付。”
“暮暮!”明銳反倒先驚訝了另一件事,“原來你們是一起出差啊?那我不打擾了。”
說完就飛速掛了電話。
沈暮:尷尬,回旋鏢鏢中我自己。
還好鐘明初看起來沒多想,只是在一旁故作傷心地搖頭:“哎——這么拆臺,這就是塑料同事情嗎?”
然而明銳又給沈暮發(fā)來消息:【0v0我不是故意做電燈泡嘻嘻嘻】
沈暮:【……閉嘴吧,求你了。就不該跟你說!這么明顯遲早會暴露的!!】
明銳:【0x0我錯了別罵了別罵了,孩子要被罵傻了。】
沈暮在明銳畢業(yè)回國的接風宴上不小心喝得有些上頭,才讓他抓著機會問清楚。
自那之后,明銳就總做點自以為很聰明隱蔽其實很明顯的行為。
真不知道他這么蠢要怎么管理公司。
對方還在賣萌求饒,沈暮連發(fā)了幾個表情包表示憤怒。
而鐘明初睨了眼不回答自己,反而在很開心打字的沈暮,斂下笑意抿唇道:“那我先回房了,早些休息。”
沈暮渾然不覺,還在給明銳設置成免打擾,抬頭才發(fā)現(xiàn)鐘明初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班機。
一落地沈暮就抱著骨灰先去了陵園,試圖讓鐘明初一個人去寫幾千字的跨丨省報告。
鐘明初好笑地應了她的暗示:“那我先送你去陵園,那里附近沒地鐵,也不好打車。”
沈暮這才同意。
把沈暮送去陵園后,鐘明初又喊了司機過來在門口等著接她,才回到辦公室。
還沒入冬,辦公室里暖意融融。
鐘明初抬眼看了眼中央空調(diào),林淡恰好路過,看他抬頭才反應過來:“我我、我剛開的!”
說完就連忙把空調(diào)給關了。
“林警官。”鐘明初抬手看表,“江海今日氣溫十四攝氏度。”
特安部規(guī)模越來越大,但這個部門的開支不能被公開,有很多是國家無法明面上走賬的,導致一切報銷都壓得比較低。
也是如此,才會同意成員出去接活。
林淡嘿嘿干笑了兩聲:“畢竟和鬼獨處一室……”
鐘明初勉強能接受這個理由,饒了她一次。
等走進去,又發(fā)現(xiàn)沈暮桌上一片簡潔熟悉的灰白色里出現(xiàn)了一片與眾不同的顏色。
鐘明初:“……誰送的花?”
說到這個林淡就不再裝不存在了,興奮道:“暮暮上回單人案的那個帥哥!”
“哦……”鐘明初提起那束紅到刺目的花,丟到了樓道間的垃圾桶里,確保沒有一絲被沈暮看到的可能性。
再回去的時候林淡已經(jīng)滿臉問號:???
“她花粉過敏。”鐘明初面無表情道,順手打開了電腦開始寫報告。
“我可算知道沈暮長這么漂亮為什么還沒談過戀愛了。”林淡嘖嘖幾聲,不是很認同他做法一般地搖頭。
鐘明初只是敲字:“我沒有攔著她戀愛過。”
“那你為什么不讓她收花?可別說花粉過敏啊,我知道沈暮沒有!”
“……”鐘明初停下手,片刻才想出一個理由:“……她還小,事業(yè)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