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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也沒有解釋,隨他誤會著,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別墅。
走出幾百米,“趙余舜”才看著一直不遠不近跟著兩人的鐘明初,不滿道:“你喊我出來,讓他跟著干嘛?”
“保護我們安全。”沈暮信口胡謅。
但“趙余舜”信了,反而安慰沈暮:“沒事,我這兩天都沒發生什么怪事了,你讓他走吧。”
沈暮敷衍地笑了笑,并不說話。
等走遠了,“趙余舜”才反應過來,這里似乎有些眼熟。
正是他故意找人相撞換魂的地方。
但這時發現顯然已經來不及。
葉尋嵐和宋聞已經帶著人等在那里。
“趙余舜”一見到自己那張臉,嚇得轉身就跑。
等在后面的鐘明初正好一把將他提起,一米八五的身高,提起他都能直接雙腳離地。
兩邊人在原址上靠近,沈暮勾出魂,再迅速塞回各自身體里。
吳良還保持著嚇到呆滯的動作。
趙余舜則十分驚喜地攤開自己的手握起又放下。
他高興了一會兒,又有些憂心地看向沈暮:“你們之前跟我說的……”
趙余舜話還沒說完,后方又跑出個人來。
羅振淮睜大了眼睛看向他,半晌說不出完整的話:“你、你……”
他不是沒想過趙余舜性格突變的原因,但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覺得驚人。
沈暮索性把兩人打包丟到一旁,先蹲下身子問在地上抓頭發的吳良:“誰給你的換魂符?”
吳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成了階下囚,張大了嘴就要大喊,被葉尋嵐一把捂住嘴:“回答問題,否則閉嘴。”
這下他停了浮夸的動作,回歸本體的吳良跟長相一樣猥瑣懦弱,只敢用余光瞄沈暮:“沒人給我。”
看來確實有這個符的存在。
吳良被抓入獄的時候搜過身,里面是沒有血符的。
那么一定就在趙余舜那里了。
沈暮朝葉尋嵐略一點頭,對方會意,將吳良拖上一旁等著的警車。
他該回到監獄里去了,半個月后還有死刑在等著。
警車離開后,沈暮拍下照片給胡曼曼,告訴她吳良半個月后就會判死刑,到時如果需要地府里可以去做證。
胡曼曼很快咬牙切齒地回了消息:“我肯定去!”
一旁正互相安慰的趙余舜和羅振淮凄愴流涕,兩人都帶著失而復得的感慨。
再也沒有比這一刻更覺得同事情深厚過。
尤其是羅振淮,被假的趙余舜虐了半個多月,哭腔中夾雜著慶幸:“還好啊,還好能換回來。”
盡管她不想,但沈暮也不得不打斷兩人相望淚眼了:“快凌晨一點了,先回去。”
一行人回到趙余舜的別墅,趙余舜嗚嗚大哭撲向自己的懶人沙發。
羅振淮倒是恢復了些理智,連聲朝沈暮道:“這次多謝沈老師,您等著,我明天就給您包個大紅包。”
沈暮搖頭:“不用,這次是公務,不收費。”
她偏了偏頭,對方會意地走到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我想問問,假趙余舜回來之后去過哪兒?”沈暮輕聲道,“他那里的犯罪物品我們還得回收一下。”
羅振淮恍然地“噢”道:“這半個月都在準備演唱會,除了練舞室就是會場,還有就在家。”
練舞室的格局就不太容易藏東西,演唱會人多手雜,沈暮更傾向于在家里。
兩人求得趙余舜同意后,繞著房子內外走了一圈。
最后是在花園里找到了血符。
倒是好找,恐怕吳良也沒注意到,血符埋著的地方花草長得比其他好得多。
沈暮將符紙放進封靈袋,看著上層飽滿的薔薇花:“它的靈氣竟然絲毫不邪…”
花開得不妖異,完全是生機勃勃的樣子,誰能想到底下埋著的是符咒呢?
沈暮凝眉看了一會兒,羅振淮催著趙余舜睡覺之后走到院子里。
大約是這次完全不收費,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沈老師,這次還是多虧了你,不知道周末能不能賞臉來晚宴?我朋友也有這類問題……”
其實娛樂圈里誰不認識幾個天師,羅振淮也算有意讓沈暮去賺錢。
沈暮背著房貸,自然欣然接受。
羅振淮原本還想問問她同事,但看對方絲毫不在乎沈暮和案子以外——至今連個招呼都沒打的態度,還是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