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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燕賢妃到是毫不避諱地要欺辱她，狠狠吸了幾口氣，陰修容秀麗的小臉略有些扭曲，片刻讓宮女太監下去，留下貼身嬤嬤道：“你去小庫房把聚靈散拿出來！”

嬤嬤有些猶豫，勸道：“娘娘，那個但凡沾上一點，都容易落下病根，于子嗣不利，要不回頭奴婢收買燕賢妃身邊的人再給燕賢妃用。”不僅不利，若吸入量稍大，潛伏入體內，則很容易懷孕而后血崩，十分陰毒卻又不會留下絲毫痕跡。

“不必了，我自己動手，這一次我讓她再不能翻身！”這個方子陰家嫁出去的女子用了許多次，還沒有失效過，她最多再忍小燕氏一年多。

“……是。”

燕賢妃坐躺在薄被里，笑得溫柔地看著床前五步外屈膝的陰氏，也不說讓陰氏起來，扭過臉慢悠悠地接過身邊嬤嬤遞過來的補血湯，小半勺小半勺地喝著，完了緩緩擦嘴凈手，又小憩了會才扭頭又看向陰氏柔聲道：“妹妹何時與我這么生疏了？行個禮做做面子功夫讓人看看即可，你一直端著禮做什么，來來，與我說說話。”

陰氏怒極，抬眼看了下燕賢妃，覺得刺眼，手顫抖般松了松手里的帕子，少頃面無表情起身走向床邊，正準備坐下，動作行了一半，突然聽燕賢妃喝道：“誰讓你坐下了！站著跟我說！”

“……”陰氏僵住，咬牙切齒，側身站定，沒去想這殿內數十位宮女太監嬤嬤，只放緩呼吸，不經意間又抖了下帕子。

小燕氏聞到些許香味，有些警覺，瞥了眼陰氏脂粉都遮不住的差勁臉色，知道陰氏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定然氣極，便將疑惑暫時拋到了一邊，張口就戳到陰氏心窩上。“五皇子的身子有起色了嗎？”五皇子因早產自幼病弱，一直沒好，乃陰氏的忌諱，尋常小燕氏也不會拿皇子去說事，不過今天她就是想趁機讓陰氏怒火攻心才好，過一陣子陰氏心態調整過來了，就沒那么容易氣到陰氏了。

“……回賢妃娘娘，五皇子的身子好多了。”

不說小燕氏想著各種辦法折騰陰氏，倩兮發現李寬手腕上的冰鐲時有金光閃過，心知真正的皇者要降臨了，且其氣運在不斷輸給李寬，為了讓李寬盡量得到更多的龍氣，她又煉制了好幾個防身轉運的法器給李寬帶上，陪在李寬身邊的時間更長，一旦發現李寬的心態有所不對則立刻糾正，后來發現李寬食欲不振精神有些萎靡，像是壓不住氣運被輕度反噬的樣子，心驚于龍氣的強大，開始想辦法幫李寬鎮壓氣運。

只是這時她煉制的那些法器已經起不到什么作用，心焦之下倩兮找來孟謙商量，準備以勢壓運，孟謙聽完倩兮的話，苦笑道：“主上，不是屬下不盡心，不想續漲實力，只是屬下現在的勢力已經達到了一個高點，繼續膨脹下去，皇上必然要拿蘇家一系開刀，二皇子年紀還小，尚不具備奪位的心智……”蘇家四系，他、蘇巖、王澤以及他暗地里提拔上來的那位，掌握的軍隊已共有27萬，任何一方繼續成長都會引起朝廷反彈，不利于長遠計劃。

“那你說怎么辦？”放棄是不可能的，李寬的勢壓不住氣運，讓蘇琳發現不妥，后果也絕不是她想見到的。

“……不如給二皇子找個強力的親家？”

“你有什么好主意？”

“您不是說過蘇宗師有推演之術，能算出下個龍鳳命格嗎？若二皇子與鳳命女子結親，您看？”

“不行，我早試探過蘇琳，她不同意。”強行這么做跟直接暴露她的心思區別不大。“金家得到楊惜暗害金婕妤的證據，可有聯系你派出去的人？”

“尚且沒有，不過金家也沒有聯絡楊家旁系。”

“……你覺得獨孤家如何？”

“只怕陛下不會同意。”獨孤家在北周、隋以及現今李唐三朝皆出皇后，勢力太大，又是武林大族，實力超凡，族內子弟為官者不多，才俊卻不少，當今皇上的祖母元貞皇后已逝多年，與皇上的情分不厚，皇上對獨孤家的忌憚肯定多于顧念，令二皇子與獨孤家結親，皇上也會忌憚二皇子。

倩兮勾了勾唇。“你先仔細查查獨孤家與李寬適齡可嫁的嫡女，皇上總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