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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長孫氏說不能給她提供藥材了她也有心理準(zhǔn)備,聞言‘想了會’便點了頭表示理解長孫氏,沒做糾纏。
七月中旬夏媵和楊惜先后傳出孕信,蘇琳此時正在城外軍營里擂臺上跟人打斗、鍛煉實戰(zhàn)能力,到了七月底回府的時候才知道,不過這她關(guān)系不大,聽過蓮娘的匯報后就把消息丟到了一邊,在院子里牽著身量小拔但體形依舊圓潤的小李寬走著步子,心情略微放松。
不能直接從王府藥房拿藥只能拿錢,她先后又共拿出60枚丹藥換取了30萬金,便暫時停下了收集養(yǎng)靈丹藥材和煉制丹藥的行動,多出來的時間則按日程看話本或者教導(dǎo)李寬說話,偶爾也會和被她請到琪院的高媵說說話,把鱈刀訣六個大招都給學(xué)會后,六月底首次跟李世民較量了一番,不拼命的情況下,她戰(zhàn)斗經(jīng)驗嚴(yán)重不足,輸?shù)暮芸欤贿^這次也得到了李世民的認(rèn)可,隨后就被李世民提溜到長安城兩百里外的軍營里,拿著她的士兵小牌子,上午正式跟著玄甲軍營里的士兵一起訓(xùn)練,下去則拎著刀去軍隊里的演武擂臺上跟人打斗。
因軍營距離長安城不近,來回耗時較多,她便直接住進(jìn)了李世民的軍帳里,每半個月回一趟王府,身邊貼身跟從人從景焉景柳等變成了單箏,單箏不愛說話,回答問題也答得能多簡練就多簡練,但做事還比較細(xì)且十分認(rèn)真。
八月初一,蘇琳給長孫氏請過安單獨與長孫氏說了會話交換了些消息,出了主院,準(zhǔn)備回琪院收拾下便去軍營里,忽然聽到爭吵聲,一轉(zhuǎn)彎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眾人中間的是比她先出的小燕氏與陰氏,說起小燕氏,她本來也有些忌憚,但有意無意跟小燕氏接觸過幾次,發(fā)現(xiàn)小燕氏雖然有些自以為是,卻不如其姐那么沖動霸道手段狠厲,漸漸就從心底把小燕氏放了下來。
高媵根本不想跟著小燕氏與陰氏鬧矛盾,她的肚子已經(jīng)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瞥眼看到蘇孺人一行,眼睛頓時一亮,朝著蘇孺人便屈膝行禮道:“妾身見過蘇孺人。”聲音之大輕而易舉地打斷了陰氏和小燕氏的爭吵。
小燕氏和陰氏均出自世家,但是在秦王府身為媵其地位卻明晃晃地低蘇琳一頭,齊齊扭頭看到蘇琳,也當(dāng)即收斂身上的氣勢,雙手放在腹部帶著丫鬟婆子們屈膝行禮。“妾身見過蘇孺人。”
蘇琳看了眼眼圈微紅的陰氏和臉上還有淚痕的小燕氏,嘴角抽了抽,誰也不想理會,抬手朝高媵招道:“高媵,你過來。”接著便帶高媵回了琪院,一邊吩咐蓮娘給她收拾東西一邊對跟在她身旁的高媵交代道:“你月份大了,沒事不要摻合到她們里面,安心養(yǎng)胎。”要是不小心掉了,倩兮也不知道會死會活。
高媵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起初懷疑蘇孺人的目的,如今幾個月過去蘇孺人依舊挺照顧她,語氣里的關(guān)心也不是作為,如此不管蘇孺人到底為何,只要不出手傷害她和她的孩子,她都承這份情,聞言屈膝誠懇道:“讓蘇孺人擔(dān)心了,妾身會注意的。”
“嗯,有個什么事盡管來琪院找蓮娘、景柳或者景焉,我跟她們都囑咐過了,你的事情她們都會放在心上。”
高媵聽到蘇孺人的話,鼻子有些泛酸,進(jìn)府四年多,不是沒人關(guān)心她,她身邊的丫鬟婆子都很照顧她,但是那是因為有一份主仆和榮辱生死關(guān)系在里面,很大程度上大家只是心照不宣地達(dá)成了某種合作協(xié)議而已,同位人中還沒誰實打?qū)嵉靥嫠耄切┤瞬话岛λ己懿蝗菀琢耍襁@樣幾乎把她當(dāng)姐妹看顧的蘇孺人還是頭一個,咬了下唇,她屈膝鄭重道:“妾身先謝過蘇孺人!”
很久之后當(dāng)看到自己略長大的女兒總黏在蘇琳身邊各種為蘇琳打算,她心里泛酸時很多次都懷疑胎兒是不是也有記憶、且非常懂得知恩圖報,知道蘇孺人曾真心為她們打算過就把蘇琳捧得僅次于她這位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