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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成親，會選誰？林然一愣。

劉舞陽天潢貴胄，可是真正的高富帥，撇開他對“沈云汐”真正的意圖，自然是古代定親的首先人物，哪怕是擱在現世，也是如此。

不過，對于林然來說，她想自己這一生都不會選擇劉舞陽，即使劉舞陽許她正妃之位。可是，要得到，必有付出，正妃之下，還有無數側妃嬪妾——嫁豪門，未必就會幸福。而少昱，雖說沒有劉舞陽那般顯赫的背景，可是，終究一無所知，也未必能托付得終身。這二人，都不是托付終身的良選。

倒是那阿日善，一方少主，要權有權的，長得又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且又癡心一片，這樣的男子，錯過了才可惜。

林然喟嘆一聲，調笑地打轉了話頭。“若我尚未成親，我倒是愿意嫁給阿日善這樣的男人！”

珊丹聞言，不由面上一惱，頓足道：“那阿日善，有什么好的，我看著就來氣。”

“大汗到底是嫌棄阿日善哪里，這般不待見他？”林然當真是想不明白，在她看來，珊丹與阿日善，分明就是歡喜冤家。

“不提他！”珊丹撇撇嘴，跳過了這個話題。“你也別叫我大汗，叫我珊丹吧！”

“遵命，珊丹大汗！”林然笑著遵從。“你也不必叫我云汐，就叫我林然罷！”

“林然？”珊丹眨眨眼，喚了句。“好吧，就叫林然！。”

林然，才是她真正的名字，這一年來，已不曾有人再叫過這個名字——林然！如今聽得有人叫喚，心里有種莫名的舒坦。

而且，章后給她辦的假通關文書中所用之名，用的就是林然之名，表字子然而已，因此，珊丹即使當眾喚她林然，也不會有人起疑。

倒是若一不留神，喚她云汐，只怕又要起波瀾。葛戰一行，顯然是楚皇所派，楚皇的后宮美人私逃出宮，跟一群軍旅兵士混跡在一處，只怕是死路一條。還是叫林然保險一點。

待得林然與珊丹聊完，出得大帳，天色已然晚了，各處氈房之間，都燃起了篝火，映得各處燈火通明。

林然，一出大帳，迎面便跌進了那對黑若曜石般的眸子中。

大帳外，少昱立于凜冽的寒風之中，鼻頭凍得微微發紅。此時見林然出來，微微松了口氣，朝著林然微微一笑。

不遠處地一處氈房旁，尚且站著一個身影，分明是葛戰，隔得遠，林然看不葛戰的神情，只是見林然出來，葛戰身形一頓，略帶了幾分遲疑的樣子，卻還是走開了。林然可以想像，葛戰的神情有多惱，他向來不待見自己，見不得少昱對自己好。

“你出來了？”少昱的黑眸，在夜火中也是熠熠生輝。

“嗯！”林然低低地應了一回，朝少昱略略一禮，便欲別過，回自己的氈房。

少昱定定地看著林然，輕巧地從自己身邊經過，眸中翻騰著熾熱的焰火。待林然乍一過去，少昱一個反手，輕松地將林然拉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