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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戚宸蕊一看進來的并不是碧水,她原本放松的情緒警惕了起來,碧水雖然人很冷淡,可是對自己也沒有壞心思,可是這個黑袍男子卻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你是季東風什么人?”低沉的嗓音在空蕩蕩的密室里回蕩,顯得有些恐怖。
戚宸蕊身體不由的向后靠著墻壁,眼神閃爍了下,她想了想回答道:“你怎么認識他的?”她依然沒有回答,這個人一看就不是個善茬,萬一自己回答錯誤,小命有可能就丟了。
那人并沒有回答戚宸蕊的話,而是直接上前,一砍刀手將戚宸蕊給劈暈,在暈倒前最后一秒,戚宸蕊哀怨道:“玩我啊,這一招!”
黑衣人帶著戚宸蕊剛從煙雨樓后面出來,想將她放到馬車上,就沖出來幾個蒙著面的侍衛,幾番比劃下來,黑衣人被一群人給纏住了,根本就顧不了馬車,等他抽身而出,放著戚宸蕊的馬車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直直的站在那,眼睛注視著愿望,嘴唇抿成了一道線。這下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其實這人是雨煙的手下之一,不過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被季東風救了性命,這次營救戚宸蕊也不是季東風托的他,只是他自己覺得很快就要回東胡了,他一定要將這個人情還掉,所以才趁著雨煙忙亂之際將人從暗室里帶了出來,誰知現在竟然又被別人給搶去了,他緊皺的眉頭說明對這個結果的不滿意。
“季卿,你還是來了!”坐在萬壽亭里的蕭祈皇帝一襲明黃色長袍,腰間的龍佩隨著他起身的動作搖晃了幾下,雙手負在后面,臉上是一副得意樣。
“身為臣子,國家有難,為臣不能熟視無睹!”季東風單膝跪地,雙手垂在身體兩邊,低下的頭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喜還是悲。本來他們是一心的在尋找蕊兒,可是忽然收到蕭祈送來的信,說戚宸蕊已脫離險境,現在正在皇宮里做客,聽到這個消息,他就很清楚自己這次不可能全身而退,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了。母親并不認為這個時間是季家復出的時間,所以根本就不贊同,而是一再阻攔,他只能違背母命孤身前往了。
蕭祈嘴角含笑,眼睛瞇成一條線,整個一副狡猾的狐貍樣,“得了,要不是寡人還有這招美人計可以用,你是不是也得千般衡量后才過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情愿!”他心里恨得牙癢癢,他這個皇帝做的還真是窩囊,還得使計才能讓臣子聽話,滑天下之大稽。
主上沒有發話,季東風也不敢起身,可是沉默著的表情說明了他的非常之不愿意。
半響,蕭祈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樣,“沒用的奴才,這世子爺在下面跪了那兩長時間,你們也不知道提醒寡人!”厲聲呵斥身邊的太監,那太監也乖巧的很,忙不迭“哐嘡”一聲,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還連聲說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死什么死,晦氣,還不去將世子爺扶起來賜坐?”蕭祈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折扇很輕的拍了下跪著的太監的頭,完了就將扇子打開,一副風流才子的姿態,整個氣氛也都松了下來。
那太監迅速的爬起來,過去虛扶一下,季東風也就順勢站了起來,走到亭子里,坐在了蕭祈對面的石凳上。他面上不顯,可是心里卻是很焦急的,畢竟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蕊兒了。
蕭祈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沒有看出來呢,不過他就是故意不提,打著太極逗季東風,他現在還不想讓季東風如愿,算是一種劣根性吧。
這樣東扯西扯了幾個回合,季東風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開口問道:“不知道蕊兒現在在那里,微臣可不可以先見見,好回去對戚大哥有個交代!”戚宸蕊丟失的這段時間,戚家作坊起了幾次混亂,幸虧那時候戚宸蕊收留的女子是個能干點,將事情都很好的處理了,杜家的愿望也就落空了。他和杜之涵打過幾次照面,比起他一個粗魯的武人來說,杜之涵更有侯府世子的風范,杜之涵要納了戚宸蕊的事在村子上吵得沸沸揚揚的,不過他很相信戚宸蕊,也就任由杜之涵像跳梁小丑般蹦跶著,現在同朝為官,他和杜之涵又多了一些糾葛。他想聽聽蕊兒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