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不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母兩只眼睛只是盯著季東風的背影,一口郁氣哽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說不上的難受,這個兒子很好,性格和已逝的相公一模一樣,她是既驕傲又難受,驕傲的是作為季家婦,她沒有愧對公公和相公的囑托,這個孩子長大成人,又有擔當;難受的是兒子是孝順的,可是也很有自己的主意,這打定的主意是拉不回來的。嘆了口氣,戚家的丫頭行事倒是大方,可是畢竟是小農小戶,身份擺在那里,又沒有父母的教導,在外面拋頭露面的竟然開起了作坊,一天為了那些黃白之物奔波,將來若是真是嫁進來,豈不帶壞了季家開國功勛的名聲,下面的幾個兒子媳婦可以不要求,可是東風要娶的人將來會是季家的宗婦,接待應酬,有這么個名聲,怎么讓那些世家夫人們接受。
季母的心思季東風是不想知道的,他只是簡單的想過好日子,根本沒有想過回到侯府。
剛剛進入五月,元城就忙碌了起來,各地的秀女開始紛紛進京,皇宮內陳貴妃和杜貴妃宮內的器物隔幾天就一換,被心情不好的主子給砸了個遍。沒辦法,原本皇宮內皇上的女人不多,她們兩個又有家族在后面撐腰,一個月侍寢的機會一多,可是這么幾年過去了,肚子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想要腹誹是皇上的問題,可是偏偏有個劉貴人是生了位公主的,這幾年也有別人懷孕,只是沒有生下來而已,皇宮內齷蹉事多了,剛開始兩位貴妃久久不能懷孕,東西兩位太后就相互不對付,猜來猜去,請了太醫診斷是沒有問題,家族再看重你,在不能懷孕的情況下,漸漸也就沒有了耐心,這次陳家和杜家都選了人進宮。紅顏易逝,青春不再,兩位貴妃看著青蔥似的水靈人兒在自己面前一站,能不惱嗎?
正元殿內的蕭祈聽到關于后宮的奏報只是一笑了之,你摔吧,反正陳家和杜家是不能懷上寡人的孩子的。不過看著面前堆積的關于各地天氣異常的奏報,他心頭又是一重,照這樣下去,很可能今年的天祚會是個災年,他手指敲在案上,重重的幾下,才下定決心讓內侍去傳國師覲見。
阿日斯蘭匆匆進宮,不用想皇帝也是問這天氣異常的情況,可是他也沒有辦法,這是個不能化解的災,總得按照軌道行進不是。進入正元殿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沒有了平日里的隨意。
“愛卿這是何意?這可不像平日里愛卿的作風!”蕭祈調侃道。那張俊秀的臉上神色莫名,手上的動作早就停了下來。
阿日斯蘭俯身,朗聲說:“臣無能,甘愿受罰!”
聽了這話,蕭祈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到底是皇帝,心性的堅韌可想而知,追問道:“受罰,我倒很想罰你,可是怎么個罰法,不過是天災而已,難道我還要逼成人禍嗎?可會威脅國運?”
阿日斯蘭抬起頭,恭敬的回答道:“暗即明,皇上想要的東西很快就可以到手了!”他只是點出了意思,相信蕭祈是一位聰明的帝王,一定可以看透的。
果然聽了這話,那張有些灰敗的臉重新揚起了神采,眼神悠遠,似乎盛景在前。
“你說那人在水塘村?”幾聲問出,雨煙原本望向窗外的臉迅速轉了回來,眼里閃著褶褶的光亮,手不自覺的緊緊握了起來,熟悉的人就清楚這是她緊張的表現。
依舊是一身黑色長袍的阿奇多頭垂著,眼睛盯著腳尖,聲音平穩的回道:“是,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中叫玻璃的物質和后面這些胭脂水粉都出自同一人之手,不過是借著聚福樓的手推了出來而已,玻璃的作坊倒是在聚福樓手里,可是在胭脂水粉作坊卻是那人自己在經營。”
雨煙身體微微晃動了下,心里激動著,總算讓自己給找到了,兩年多前,元城聚福樓下的一間鋪子上了那些玻璃做的器物時,她就隱隱的有了期待,不久再看到那些熟悉的化妝水,她就確定了一定有個人和自己一樣來自那個世界,所以她開始尋找,現在總算讓自己給找到了。
穩了穩神,“你可有打聽清楚他可有受過傷?”心提的有些高。
阿奇多如實回答:“屬下問了多人都不知道她有受過傷,不過后來在水塘村呢的駐村大夫那才打聽到原來那女子在幾年前卻是腦袋受過傷,而且還很危險,不過后來卻熬了過來。只是當時照顧的是嫂子,不想給她出外的哥哥知道,才瞞了下來!”
手緊緊的捏在一起,雨煙吐了口氣,一定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