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不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阿日斯蘭很聰明,他賭對了。
提到蕭三,戚宸蕊目光不由得柔了下來,是的,從見第一面開始到后面的相交,一股很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頭,現在被阿日斯蘭這么一說,她才發現原來是信任。見面不多,可是那個男人所表現出來的氣度使她選擇放手一搏,這一世,她不期盼風生水起,只希望一切安好。蕭三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他在前,有人脈有錢財,自己要的只是安穩。
“你們道士早上不用做早課嗎?”戚宸蕊忽然轉了話題,眼睛在阿日斯蘭的身上打轉。她現在開始有些懷疑這個老道士是不是真正的道士了,舀著浮塵的手怎么看換把扇子會更合適,身后那把破劍都生銹了,可見平時只能做個裝飾罷了。
“早課?哦,我剛就是在觀天象呢,正準備做呢這不你出來了嗎?”阿日斯蘭糊弄道,他踱著步子抬起頭勾著脖子使勁裝作我正在工作的樣子。
大白天觀天象?是自己聽錯了還是這老道腦袋不正常?戚宸蕊搖搖頭,轉身回了廚房,在水壺里裝滿了空間里的水,舀了一個茶碗,就拎著出來放在了井邊的石桌上。不再管阿日斯蘭就開始忙朝食,今天她熬了粥,煎了些油餅,拌了兩個小菜就裝在籃子里準備舀去地里給哥哥他們。
出了廚房看到阿日斯蘭盤腿坐在院子里,茶碗就放在一邊,眼睛閉著,她猜測應該是在練功,腳步放輕,慢慢出了院子,將大門輕掩上。
從田里回來時,她又摘了一籃子的花椒,用蓋餅的花布蓋著。右手挎著籃子,和來往的人打著招呼,戚宸蕊一路心情很好,順手摘了朵小野花把玩著。
“蕊兒,你,你這是回家啊?”一個有些緊張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
戚宸蕊一抬頭,瞥了眼原來是那劉屠夫家的大兒子,她有些好笑,自己還沒怎么的呢,一個大男孩卻先紅著臉,如果所有的書生都是這副小家子氣的樣子,那還不如季東風那呆子實在呢。暗暗吐槽下自己,真是不害臊,瞎想什么,瞬間就將浮現在腦海里的季東風的影子扼殺的一干二凈。一本正經的回答:“是啊,你要回書院?”村里就這條大道,從這方向來看肯定是準備出村了身上又背著書箱,戚宸蕊一看就猜到了。
劉家大仔眼里一喜,嘴里討好的說:“你好聰明哦蕊兒,一猜就猜中了!”激動的抓著書箱的帶子,就想上前幾步拉近彼此的距離。
戚宸蕊不由的翻了個白眼,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好不好?她剛想繞開回家,耳邊又響起那道殺豬般的吼聲,“大仔,你還不快快去村口坐上車回書院,在這里和不相干的人瞎磨嘰什么?”不等兒子開口,她已經甩著膀子上來,像機關槍似的突突亂射,“蕊兒,我家大仔明年可是要考秀才的,你一個女娃娃,不知羞的纏上來,到底有什么企圖?”勢利眼惡狠狠的瞪著戚宸蕊,好像戚宸蕊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一樣。
戚宸蕊心頭一陣惡寒,原本還想辯解下,在看到有幾家已經探了頭出來偷瞄時,就不想再糾纏讓人八卦了,她冷冷的回了句:“我先回家了,嬸子說話要注意分寸,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去的話可是收不回去的。我年紀還小,經不得嬸子這么敲打,更何況這也不是我一個女孩子該想的事!”抬起腳剛想走,手就被旁邊竄過來的一個婦人抓住了,那婦人尖著嗓子直接沖著劉屠夫的娘子而去,“大嫂,不是我說你,不就是兒子學著識點字嗎,搞的跟做了官老爺似的,防這防那。我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是你們家大仔纏著人家蕊兒的!這還沒考中秀才呢,就擺秀才娘的譜給誰看啊?”聲音陰陽怪氣的。
這劉家老二的媳婦看著像是在幫戚宸蕊,其實只不過是剛好找到這么個機會下自己大嫂的面子而已,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劉家分了好幾大家,就這劉屠夫的爹吧膝下有三子,大兒子是個屠夫,日子過得還挺紅火,老三是個種田的好手,又在后面有錢人家的莊子里幫工,日子也不差。只有這老二家媳婦懶,老二奸,地不好好種,老是干些偷雞摸狗的行當。這日子一長,老二媳婦就記恨上了老大媳婦,而且劉屠夫娘子嘴巴又不是省油的燈,平時也沒少嘲諷老二媳婦。
劉屠夫娘子被這么一堵,氣上不來,痰堵在了嗓子眼,難受的臉通紅,劉家大仔看這樣忙上前幫母親順著背,嘴里責怪道:“娘又跑出來干嘛,明明是我叫住蕊兒的,看你說的那些話!”臉色很不好看,有些失意。劉屠夫娘子聽了這話心口堵得更難受了。
戚宸蕊看到挽著自己手的婦人一臉尖酸的笑著,頭皮一麻,這算不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使了個巧勁掙脫被抓住的胳膊,道了聲謝謝就往家去。誰知那婦人竟然跟了上來,腆著一張臉說:“籃子里是什么啊,嬸子可是問道一股香味!”眼尖的瞅著籃子。
“是油餅,嬸子要吃還剩兩個都給嬸子吧?”戚宸蕊也不小氣,直接從籃子里舀了那兩個油餅出來塞到劉家老二媳婦手里,其實這種貪小便宜的人最好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