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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國師有何吩咐?”躲在一邊的侍衛頭領跳出來躬身施禮道。
阿日斯蘭挑了挑眉,食指在下巴上磨搓了幾下,下定主意后交代:“你們先回鎮子上去,明天大約這個時辰在此地候著本國師!”他決定了,你不讓我跟著,我偏要跟著,他眼神壞壞的朝農田間看了一眼,此路不通,本國師另辟崎徑。小丫頭,不信逮不到你!
“這,這屬下恕難從命!”侍衛頭頭一臉為難的看著國師,主上交代了要寸步不離國師的。其實他們都知道并不是怕國師出什么事,只是怕國師禍害別人。要數國師的光榮事跡,實在是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上次他出門就因為有個男人罵了他句小白臉,下一刻他就給人家下了藥,害的那男子整整三個月不舉。
阿日斯蘭剛想發火,不過很快腦袋里一轉,他信步走到侍衛頭頭面前,手重重的拍在他肩膀上,完了抬起手拍了拍,一副壞笑的樣子,“你要是乖乖聽話明天這個時辰本國師自會給你解藥,否則,哼哼!”鼻腔里故意發出冷哼聲,那雙異色的眼睛閃著狡黠的光。
侍衛頭頭肩頭垂了下來,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他根本就不用問,這藥肯定不是危害到生命的藥,只是會讓人生不如死罷了。確切的說是國師兜里的藥都不是毒藥,可是卻比毒藥還恐怖。心里默念,主上,不是屬下違命不尊實在是國師太無恥了。
他走去和剩下的人匯合,在眾兄弟一臉同情的注視下,哀怨更深了,為嘛每次都是他?
阿日斯蘭小人得志似的更加猥瑣的笑著朝村東邊的農田里走去。
戚宸蕊一路狂奔回去,先將采摘來的花椒裝在一個平底籮里曬在了太陽底下,然后進廚房將鍋碗洗漱干凈。就去了三奶奶家繼續學習女紅。
“姐姐,這就是雀兒家了!”季雀兒在前面帶路,走到自己家籬笆門口時小手抬起指到。
武嫣兒扶著小綠的手,面色通紅,氣喘吁吁,聽別人說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種感覺。這房子也太小太破了吧。不自覺的腳步就停了下來,她一臉質疑的看向扶著自己的小綠,那時候她讓小綠來打聽,她回稟說季家不富裕,日子過得還行,這叫還行。她不知道的是小綠原來的家比這破多了,所以她才會覺得過的還行。
小綠這會才沒心思揣摩主子的心思呢,她正在慶幸出門時小姐聽勸換了雙底子厚點的鞋,這樣一路下來跌跌撞撞的整個身體都壓在自己這邊,要是還穿平時在府里的錦履,那豈不得自己將她背下來了。原本她建議找兩個莊子上的人抬著軟轎的,可是小姐不同意,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姐姐,進來吧,我去叫我娘出來!”季雀兒招呼了下,就一溜煙的跑去了里屋。
咬咬牙,武嫣兒還是走了進來,進了院子,四處打量了下,到時挺干凈的。小綠看到放在院子中央的躺椅,馬上跑過去用手帕擦了擦,“小姐,你過來這里歇歇腳吧!”她殷勤的上前攙扶著武嫣兒朝躺椅這邊走過來,小心幫武嫣兒打理著衣衫,擼平了才伺候武嫣兒坐下。
剛坐下,季雀兒就扶著季母的手從里屋走了出來,武嫣兒滿臉甜笑的站起身,乖巧的移到季母身邊,攙扶著季母的另一邊胳膊,柔聲問候道:“伯母怎么出來了,應該是嫣兒進去問候才是。只是剛剛路途頗有不平,嫣兒原本打算小歇整理整齊了再進去的!”
季母滿意的點點頭,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規矩是錯不了的。她佯裝不適想要咳嗽的樣子,武嫣兒馬上從袖子里抽出一方繡帕,就要幫季母擦拭嘴角。
季母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把抓住武嫣兒的手,連聲說:“真是個不錯的閨女,老婦人沒事,勞嫣兒小姐操心了!”她將武嫣兒按著坐在了躺椅上,旁邊的小綠很有眼色的搬過來一張凳子放在旁邊,季母很自然的落座,膝頭并攏,腿半伸,腳微微傾斜,一副大家風范的坐姿。
武嫣兒面露異色,馬上又笑著掩了過去,看來回去得好好查查季家,這婦人的坐派倒有幾分意思在里面。“我聽雀兒說伯母身體不好,嫣兒本應早點登門探視,可家母有命,多有不便,拖了現在伯母不會怪我吧?”武嫣兒很熟稔的抓著季母的手,這個婆婆還是不錯的,沒有鄉下婦人的惡氣,她這番笑便多了幾分真心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