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了?”景恒之有些頭痛,“康王爺又惹什么事情了不成?”
小順子尷尬地笑了笑:“陛下不如進去瞧瞧?”
兩個人往里走去,還沒到門口呢,錢程便聽到了景愷之的聲音,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幾分****,讓人臉熱心跳。“屏妹妹真的是這宮中最漂亮的女子,本王改天向皇兄請個旨,邀你同游上嵐河如何?”
“王爺自重。”
“本王很重啊,并且力大無比,屏妹妹不如讓本王抱抱試試?”
“王爺自重。”
“屏妹妹怎么一直這樣說話?莫不是八哥不成?”
錢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頓時,里面一陣“哐啷”聲,想來是茶盞打破了。旋即,一個人影躥了出來,怒氣沖沖地道:“好你個錢程!你終于肯來看我了!我為了你在這里受罪,你居然不聞不問,太不講義氣了!”
景恒之在一旁輕咳一聲,揮了揮手,示意那宮女下去,然后掩上了門,無奈地看著景愷之:“愷之,處理政務怎么會是受罪?”
景愷之看著案幾上那一堆奏折,笑著說:“皇兄,若不是受罪,你為何不想再操這份心了?”
景恒之淡淡地說:“愷之,我****這么多年的心,也該換個人了。”
“皇兄!”景愷之哀叫了一聲,“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么多年來只是做個風流王爺,于你,處理政務是樂趣、是成就,于我,那就是受罪、是痛苦,你喜歡阿程,討回宮里做老婆便是,何苦要弄得孑然一身?象阿程這樣見錢眼開的貨色,哪天你沒錢了,她說不定就踹了你跑了,阿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錢程差點沒被自己咽下的口水嗆死,看著景愷之沖著她擠眉弄眼,一臉的懇求,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義正言辭地說:“愷之你不要造謠中傷我,我現在視金錢如糞土。”
“那一定是糞土是金子做的。”景愷之嘲笑說。
景恒之微微一笑說:“愷之,你還是別費口舌了,這里的奏折是明日早朝都要處理的,朕身體有恙,遵從太醫院的醫囑,要休養幾日,有勞你了。”
說完著他走進了內殿,斜靠在了軟榻上。
景愷之還想再抱怨,可是一見他的臉色有些潮紅,勉力抑制著到嘴邊的咳嗽,這些抱怨在嘴邊打了個轉,便咽回了肚子。他的心底其實十分敬仰這個兄長,年少的時候,若不是景恒之的照拂,他一個出身低微的皇子,早就被那福王弄死了。
小順子把藥端了上來,十分有眼色地遞給了錢程,便悄悄地走了出去,還順手幫他們掩上了門。
錢程看了看滿臉期待的景恒之,臉龐微微有些發紅,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景恒之慢慢地就著她的手喝了下去。這一來一往,一碗藥足足喝了一炷香的功夫,看得一邊的景愷之雙眼泛紅,坐在那堆奏折旁一直長吁短嘆。
翌日早朝的時候,景恒之托辭有恙,沒有上朝,景愷之坐在龍椅旁,代為處理朝政,一時之間,大殿內都是竊竊私語之聲,紛紛打聽陛下這是怎么了。
裴子余和荊田玉也有些疑惑,裴子余沉聲問道:“太醫院如何診治?陛下的龍體事關大乾安危,不能馬虎。”
景愷之坐在上面嘆了一口氣:“陛下的病很奇特,只怕太醫院也沒法子。”
荊田玉瞟了錢程一眼,眉頭微蹙,上前道:“王爺,前幾日也只不過是風寒咳嗽,怎么突然就重了起來?”
一個老臣捋著胡子道:“太醫院若是看不好,不如貼榜遍訪天下名醫。”
一旁的一個文臣憂心忡忡地接口說:“嶺南初定,烏孫方和,百廢待興,這榜一貼,會不會引來百姓們的無端猜測,平生事端?”
“對,我倒是不信那烏孫會真心和談,若是被他們的探子得知,到時候再來惹事就糟了。”一個武將插嘴說。
錢程搖頭說:“大人此言差矣,烏孫人生性耿直,必然不會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