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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之妻不守婦道,成親以后并不愿與草民同房,懷草民孩子更是不可能。”陳擎倒是留了一步余地。
“那你怎么不休妻?”陳擎想留余地,也要看蕭玉祚同意不同意,今日不把輔國公府打到泥底下,他就不會消氣的。
陳擎直接說道,“輔國公以勢壓人,草民不敢休妻。”
“不……他胡說,這孩子是他的……是我丈夫的。”蘭韻趕緊說道。
“誰讓你說話了嗎?”宣和帝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平靜,其實宣和帝并不在乎蘭韻懷的孩子是誰的,只看這個陳擎聰明不聰明罷了。
蕭元敏開口道,“父皇,讓女兒說幾句吧。”
“好。”宣和帝對女兒滿心愧疚,自然無不應(yīng)允,這時候就算蕭元敏提出駙馬想要慕容熙,宣和帝也會同意的。
只是宣和帝知道女兒不會說,因為玄玄從來都是最懂事的。
“魏淳安,蘭韻的孩子是誰的?”蕭元敏直接開口問道。
魏淳安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jié)裢福藭r嘴張了張竟然沒發(fā)出聲音。
“你好好想想再回答。”蕭元敏倒是不急也沒催著,反而說道,“畢竟你的回答關(guān)系到了好幾個人。”
“草民……草民不知。”魏淳安就算是輔國公的嫡孫,身上也沒官職,在宣和帝面前只能稱草民,其實宣和帝本來準備給魏淳安一個爵位,才配得上自己女兒,可是出了這個事情,別說爵位了,怕是性命都難保了。
“你真的不知?”蕭元敏問道。
“是。”話只要說出去一句,剩下的就好說了,“表妹已嫁到了陳家,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蘭韻,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蕭元敏沒再追問,而是看向一旁的蘭韻。
“是陳擎的。”蘭韻咬牙說道,魏淳安的話雖讓她心寒,可是她也不愿意害了魏淳安和輔國公府。
“哦。”蕭元敏應(yīng)了一聲,“那事情就難辦了,陳擎不認這個孩子,你又說孩子是陳擎的,你們之中就有人撒謊了,這算是欺君嗎?”
“你別害我。”陳擎咬牙看向蘭韻,“陛下、長公主,草民家中的人都可以作證,她根本不讓草民進屋,怎么可能懷了草民的孩子。”
“而且這個****時常哭哭啼啼寫了不少情詩與魏少爺,魏少爺回的信,草民都帶來了。”陳擎本沒有想拿出來,甚至把這些東西拿過來也是以防萬一,沒有想到竟真的用上了,甚至還有一封蘭韻沒來得及寄出去的信。
蘭韻一下子軟倒在地上,李德忠向前接過陳擎手中的東西,交給了宣和帝,宣和帝直接選了那個蘭韻沒來得及寄出去的拆開了看,看完后,怒極道,“魏淳安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魏淳安并沒有收到那封信,也不知寫的是什么,只是他給蘭韻回信的內(nèi)容他是知道,可是他沒有想到蘭韻竟然都沒有毀掉,自己怕是要被這么個女兒害死了。
“父皇?”蕭玉祚有些疑惑地叫道。
宣和帝把信直接扔給了蕭玉祚,蕭元敏正坐在蕭玉祚身邊,兩個人就湊在一起看,其實這個信上滿滿的都是想念,什么有了高貴的公主會不會忘記自己的話,到了最后,寫著已經(jīng)有了魏淳安的孩子,她一定會把孩子平安生下來的。
蕭元敏看完就遞給了姚老爺子,“父皇這件事讓女兒解決吧。”
“玄玄,你太過心軟……”
“父皇,女兒已經(jīng)長大了。”蕭元敏微微抿唇一笑,“我是瑾朝的昌平長公主。”帶著幾許驕傲,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像是看著死物一般,“我的尊嚴要自己維護。”
“好。”宣和帝一口應(yīng)下。
姚老爺子眼中也帶著贊賞。
“魏淳安,你既然對這個駙馬不稀罕,那么就算了,我也不會強求,我蕭元敏沒到那個地步。”蕭元敏的聲音清脆,并沒有厲聲而是平靜地說道,“你既然這么喜歡你表妹,那我就成全你。”
“你和你的表妹走吧。”蕭元敏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今日她穿著一雙蝶戀花圖案的鞋子,最精致的在于那蝴蝶不是繡上去的,而是鑲嵌上去的,那蝴蝶身上有著細碎的寶石,隨著蕭元敏的動作,蝴蝶翅膀還會扇動,閃閃發(fā)亮,極其精致,“暴斃兩個人對瑾朝來說,只是個小事,我會讓人護送你們出城,不過若是輔國公府的任何人與你們說一句話,傳遞一個東西,就抄家滅門吧。”
抄家滅門幾個字帶著幾許云淡風輕地感覺,“父皇覺得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