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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幾個人都不禁掩唇笑。
“你倒是什么話都敢說?!?
耿綠琴心說:讓說的是您,表示不滿的還是您,真是難伺候。
愛怎么怎么地,老娘我先吃飯,吃飽才有力氣應(yīng)付你們這一群腹黑。
一行人吃完飯,出了酒樓,讓侍衛(wèi)牽了馬在街上隨性而走。
行至鬧市,有人從他們身邊疾行而過,立時有侍衛(wèi)出手攔阻。
耿同學親眼目睹了古代扒手現(xiàn)行犯,但那兩人與侍衛(wèi)纏斗之時有一侍衛(wèi)不甚將暗藏的大內(nèi)侍衛(wèi)腰牌給順得掉落于地。
侍衛(wèi)不由臉色一變,一腳就將其中一人踏翻在地,然后迅速撿起了自己的腰牌放入懷中。
等看到自己腰間的玉佩由那人手中落在地上時,胤禩也不由臉色微沉,那人從自己身旁擦身而過之際竟然就已經(jīng)順手牽羊了!
耿綠琴見狀急忙低頭查看自己的身上,還好,沒損失。然后一想也是,她跟康熙被眾人簇擁在中間,那扒手是從旁邊擦過,自然是順不到她身上的。
耿同學抱著對扒手強烈的好奇走過去,摸著自己下巴,一臉深思地對踩住兩個扒手的侍衛(wèi)說,“把他們扒光了讓我看看。”
別說侍衛(wèi)驚了,就是后面那票皇上皇子也驚了。
“快扒呀,讓我瞧瞧他們身上到底還有什么東西?!惫⑼瑢W越說越興奮了,雙手一搓,忍不住想親自動手了。
“咳咳……丫頭,你給我過來?!笨滴醪坏貌怀雎暳?。
胤禎朝那兩侍衛(wèi)道:“沒聽到主子的話么,扒?!?
耿同學用力點頭,心說:沒錯沒錯!扒!
胤祥也跟了句,“扒吧,爺也想瞧瞧?!?
這都是同志哇!
耿綠琴感動莫名。
在這春寒料峭的天氣里被人當街扒光,那是個什么感受?
這恐怕就得問那兩個抱著膀子打冷顫的可憐扒手了。
一群人看著地上被搜出的琳瑯滿目的東西,不由互視一眼,遭殃的人還真不少呢,瞧他們這收獲多豐盛啊。
“果然,當扒手是發(fā)家致富的好職業(yè)啊?!惫⒕G琴蹲在那一堆“戰(zhàn)利品”前忍不住感慨。
“怎么,也想干這行?”胤禩特和氣地問。
耿綠琴頭搖的像撥浪鼓,“聽說要當一個好扒手,得能從火中取物,油中下手,太殘酷了,這種罪我可受不了。”
“真的假的?”胤禎忍不住好奇了。
“爺問他們啊,我也只是聽說。”耿同學撇得很干凈。
胤禎正打算問那兩扒手呢,就聽到有人大聲嚷道:“做什么呢做什么呢,大庭廣眾的這么折騰,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法來了,我們閃邊。”耿綠琴特合作地閃到一邊去,她對這些虎假虎威的衙差是一丁點兒的好感也沒有。上次要不是他們官混勾結(jié)她也不至于就被某四府上的侍衛(wèi)給逮到,這仇她一直沒忘。
“爺就是在講王法,他們偷了爺?shù)臇|西,難道爺拿回來也有錯嗎?”胤禎臉一冷對著那幾個衙役就質(zhì)問上了。
那衙役也不是不開眼的人,一瞧眼前這幾位的氣場,立時就轉(zhuǎn)了風向。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咱們這就把人帶回衙門去?!?
耿綠琴忍不住開口,“可別這頭帶人回去,那頭就放人回家,那還不如直接放了省事?!眲e以為她沒看到他們那‘眉目傳情’”。
“怎么會怎么會……”衙役甲干笑。
“不會就最好,要是讓爺知道你們放了人,仔細你們的小命?!必返澰捯徽f完,沖侍衛(wèi)道,“把他們交給衙役?!?
“嗻?!?
“還不把你們的衣服都穿上,簡直有傷風化?!毖靡蹅冏テ鹨路莾扇松砩先?。
何止有傷風化,簡直有礙觀瞻,體形一點兒也不美,完全沒有當模特的潛質(zhì),耿同學對此大表失望。
當然了,那兩個可憐的扒手并沒有真的被人扒的赤條條,侍衛(wèi)很厚道的留了條內(nèi)褲給他們遮羞,但是露出來的部分已經(jīng)讓耿綠琴大失所望。
胤禩留意到某琴的目光后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有了這個不甚愉快的小插曲后,一行人逛街的興致不由大減,直接找客棧住下了。
每當住店打尖之時,耿綠琴忍不住感慨,要是李德全跟來的話,她就可以自己一間房了,而不必天天擱康熙跟前打地鋪當宮女。
雖說孝順公公是媳婦的本職吧,但是她心里嚴重的不平衡,為毛京城里那么多的皇家媳婦就她得一直這么孝順不是?孝順也不要緊,關(guān)鍵她孝順了之后康熙也依舊在不停地黑她。
這是何等悲摧的世界哇!
給眾人安排好了房間后,耿同學就一個人站到了回廊下看下面的客棧大廳,后面還跟著兩個背后靈一樣的侍衛(wèi)。
耿綠琴特別想仰天長嘯,為什么現(xiàn)在她想要獨處都那么那么的難。
不知道物極必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