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清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孟玉妍,她進了宮,成了玉才人,只是可惜的是,這玉才人只做了兩個月,京中發生大亂。皇帝被大皇子毒害,等到四皇子登基,按照規定,無子無女的先皇妃嬪要送去皇臺廟出家,孟玉妍才十六,正是如花年齡,她覺得甚是可憐,常常托人給她送東西安慰她。
和她關系一般的孟玉嘉,竟然在邊城另嫁,甚至救駕得以許配燕王做正妃,她的二哥,王蘭的親表哥也娶了燕王母族的嫡女溫氏為妻。
孟家可以說崛起,王家也足以守成,日子千般好,本該開心的她依舊無嗣,這時候母親都勸她,所以她忍痛給夫君納妾,誰知他拒絕了,還將她安排的通房趕得遠遠的。
幸福來得如此快,王蘭從未覺得這樣快樂。
又是三年過去,她依舊無嗣,夫君為了不讓她傷懷,他從濟恩堂內抱回一個孩子,說這以后是他們的孩子,王蘭對此內疚萬分。
抱回來的孩子,她給他取名叫蔣朝梓,意為招子。
這三年,孟玉悠進宮了,短短三年,由一個四品美人成了正二品四妃之一的德妃,常常聽說十分得寵,孟家發展迅速。
時間還是一年一年過去,她喝了無數的藥,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憑借王氏的助力,夫君已經成了正三品戶部
侍郎,手握實權,已經開始耀眼起來。
京城貴族后院里,將她和表哥孟溫氏譽為京中最幸福的女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羨煞她人。為此,王蘭也是常常得意,不過心里隱隱有些嫉妒,孟溫氏為何如此能生,嫁入侯府三年,就有二子一女,而且十分可愛。
朝梓九歲的時候,王家發生巨變,嫂子朱氏因為哥哥寵妾滅妻毒殺了哥哥,父親本有心疾,竟立刻去了,母親經歷雙重打擊也一病不起。王家家風徹底敗壞,后繼無人,本來繁盛的支脈紛紛與她家隔絕,生怕壞了名聲,諾大鼎盛的王家,只有出嫁的姑姑伸出手,將喪事給辦了。
姑姑身份貴重,兩個女兒一個是宮中德妃,一個是燕王妃,有她震著,喪事辦的極其順利。
王蘭自家人逝去,失魂落魄了許久,再回轉過來的時候,她發現夫君有什么地方變了,可是又覺察不出來。直到有一天,他對她說,他要納妾,據說是上官送給他的,現在他不能不收。
王蘭自知對不起夫君,便同意了,
當納回來劉氏一看,王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納進來的人分明就是孟玉妍,她大聲質問,可是反而被勒令閉門思過,當看到和她平時不親熱的朝梓叫孟玉妍娘時,她死死盯著朝梓,她以前怎么就沒發現,朝梓和蔣子章、孟玉妍真像。
原來,他們兩個早就勾搭上了……蔣子章怎么敢……孟玉妍是先帝遺妾啊。
王蘭還是妥協了,她現在已經散了一個家,不能再失去一個家了,她替孟玉妍隱瞞著,看著她和夫君嬉笑歡顏,她的心如被針扎一樣。
朝梓再一次謾罵她這個嫡母時,她終于忍不住對姑姑哭訴,她不知道姑姑做了什么,但是很快孟玉妍就死了,連蔣子章都不敢說任何一個不字。
可也因為如此,她和蔣子章徹底成為陌路。
后院的妾室越來越多,每次回去看姑姑時,看著溫氏和表哥的親昵,她更加難受。漸漸的,她就不去找姑姑了,蔣子章要寵那些侍妾無法無天,她就一一發賣,蔣子章也不知為何不敢動她,她知道,應該是姑姑出的手,所以,她越發針對起來。
到了她嫁給蔣子章第十四年的時候,孟玉琪成了寡婦,也許找到‘知心人’,她將孟玉琪接到府里和她作伴,一起哭一起哀憐,到教她心情好上不少。
只是好景不長,蔣子章去孟府提親,以她王蘭無子之名求娶孟玉琪為平妻,這個消息讓她徹底傻了,更心驚的是,姑姑同意了,她眼睜睜的看著她最好的姐妹進了蔣家門,成了蔣家的主母。從此以后,蔣家忘記了她,下人們的主子只有孟玉琪。
孟玉琪懷孕了,蔣子章寵她如珠如寶,朝梓死了,所有人都說下手的是她,因為自從知道他是孟玉妍的兒子,她從未對他好過。而孟玉琪是朝梓的親姨母,自從孟玉琪嫁過來后,她們的關系非常好,所以,她被幽禁在一間小屋了,不見天日。
姑姑也不再管她,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屋子里好黑,還有老鼠,不管白天黑夜都在不停的叫,每天她只能吃殘羹冷炙,她好怕好怕。。。
她沒有勇氣自我了斷,只是一年,她的頭發變成了白發,滿臉皺紋,哪里像三十二歲的婦人,聽說孟玉琪生下一子,家里擺了三天流水宴。
她已經麻木了,出不去,叫天不靈,喊地不應,就這么等死吧!
可是,望著孟玉琪居高臨下的模樣,聽著她吐出的字字,她咬出了血而不自知。
原來,姑姑不理她,是因為她久不去孟家,讓這個賤、人編造事實,害姑姑對她心灰意冷;原來,朝梓的死是這個賤、人殺的,原來,哥哥寵愛的小妾柳氏是她的丈夫送的;原來,她的丈夫因為那一巴掌恨上她,是他對她下了絕育藥。原來,她的丈夫在詩會上就對孟玉妍一見鐘情;原來,她落水不是意外,是這個賤人和孟玉妍陷害的;原來,明月郡主不喜歡她,認為她是蠢物,嫁與蔣子章還有著她的推手。
她一輩子活在虛假里,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對狗、男、女。
重重發泄過后,得知,燕王燕王妃回京,皇帝無嗣。孟家將會迎來從所未有的繁榮,作為孟家的女兒女婿,未來皇帝的姨父,這對狗男女會過上尊榮之極的好日子。
她知道自己再無翻身之理,于是,她終于狠下心來。
當眼睛慢慢閉上,這一生的失敗牢牢的刻在自己的靈魂里,她永遠也無法忘記。
靈魂慢慢飄蕩,不知過了多久,沒有傳說的黑白無常來抓她,她飄啊飄,越飄越沒知覺,再有自己的意識時,她發現她睡在床上,早就死去的珠兒撩開她簾子對她恭敬道:“今兒姑奶奶四十大壽,姑娘還是早些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