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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君蘭道:“我沒要求我說的她一定要聽。”
溫舒雅被噎。
方君蘭望著剛剛被孟玉嘉砍過的長樁,還是發(fā)現(xiàn)一些規(guī)律。
若能堅持,想來進益極快。
孟玉嘉跑到第三圈時,她已經(jīng)脫力了,誰知,方君蘭過來教了她一套呼吸的法子,孟玉嘉又想起二哥教她的鞭法呼吸節(jié)奏,這強制自己運用,一開始頭暈?zāi)X脹,可是很快發(fā)覺自己有了氣力。
溫舒雅微微張嘴。
“你……”
方君蘭道:“她身上有內(nèi)勁,激發(fā)出來便是一日千里。”
溫舒雅望著越來越有氣力的孟玉嘉,她放心的離去。
孟玉嘉跑完后,竟然還能站穩(wěn)。
“休息一會兒,再繼續(xù)揮。”
孟玉嘉點點頭。
心里琢磨這兩套呼吸法,這倒是神奇,到像武俠小說里面的內(nèi)力。
可是孟玉嘉心中清楚這不是,頂多是內(nèi)氣,增強體魄,鍛煉人而已,她的二哥練了十多年也不過是跳得高,力氣大了,手腳靈活些而已,根本沒有輕功啥的,凌空飛躍,踏雪無痕。
一日一日過去,孟玉嘉進益很快,方君蘭雖然冷面,卻十分用心。
這短短半月,比起她自己摸索一年還要多。
“你的體質(zhì)已經(jīng)得到極大的改善,基本訓(xùn)練和武術(shù)我已經(jīng)教給你,以后勤加練習(xí)定然能成為好手,現(xiàn)在你可以開始練習(xí)射術(shù)。”
孟玉嘉心有感激:“謝謝。”
方君蘭道:“不必,其實,你和管環(huán)還差得遠(yuǎn)。”
這話可真夠無情的,孟玉嘉只是笑笑,絲毫不惱。
溫舒雅教授箭術(shù)可比前半月輕松多了,孟玉嘉在溫舒雅指點下第一次舉起弓箭,竟然能夠拉開女子專用的一石弓,女子一石弓雖然沒有男子一石弓三十斤,可是二十上下也是有的。
孟玉嘉能夠拉開,甚至將箭射中了靶子,這不得不說她已經(jīng)有了天與地的變化。
溫舒雅也驚異極了,她練了十年才能拉開,孟玉嘉才一個月。
她這是天賦異稟?更令溫舒雅吃驚的,孟玉嘉的準(zhǔn)頭極好,百步射中靶子,雖然是外環(huán),但是軍中也不是每人能做到的。
看來……她也許會成功。
溫舒雅見射箭要點一股腦教給孟玉嘉,就留下孟玉嘉慢慢練習(xí)。
隨著慢慢熟練,由開始和溫舒雅和一些認(rèn)識的女兵外出打獵,到后來她獨自去了。
這一日,溫舒雅帶著軍隊去黑風(fēng)寨剿賊去了,軍營中的人極少,孟玉嘉在校場練過半日,想了片刻,孟玉嘉獨自去了西嶺。
西嶺在軍營西面,路程也算遠(yuǎn)。那兒的鳥獸多而靈活,孟玉嘉這是第一次過去。
張開弓箭,目光向上,三箭飛上去,頓時有飛鳥落下。
孟玉嘉疾馳過去,腳勾住馬鞍,俯身將獵物撿拾起來。
眼下是早春,沿著開道,孟玉嘉收獲不淺。
草叢中一動,孟玉嘉又是一箭射過去,沒有看見草叢實物,不過憑著草叢動靜估算位置而射。
果然,箭未落空,孟玉嘉過去,俯身抓過箭羽,一只山雞已經(jīng)死了。
孟玉嘉將山雞丟進后面的籃子,繼續(xù)趕路。
這時,隱隱傳來厚重的馬蹄聲。看來底下官道有大批鐵騎過來,否則也不會隔著這么遠(yuǎn)就聽到響聲。
想了想,孟玉嘉下了馬,行至一處邊緣,隱藏在石頭后向下面望去。
不久,千人部隊駛了過來,遠(yuǎn)遠(yuǎn)望見服色,孟玉嘉一驚,她認(rèn)出來了,是驍騎營的士兵。
騎兵慢慢靠近,孟玉嘉更留心望去,在中間的位置她終于看到了溫瑾然。
可是溫瑾然騎馬的速度卻落后一個人半步,那人臉白微須,氣質(zhì)出眾,她分明看著他身邊的人都低著頭,可見在他身邊承受的壓力不凡。
難道,他就是燕王?這般年紀(jì),這邊城除了燕王,還有誰能讓溫瑾然落后半步跟隨。
軍隊過去,孟玉嘉轉(zhuǎn)身上馬,準(zhǔn)備從小道快速回軍營里去。
軍營,孟玉嘉一回來,就看到溫舒雅帶著軍隊涌進軍營。
待人都進來,營地里多了十幾口箱子。
箱子一打開,金銀珠寶亮花了人的眼。
溫舒雅高笑道:“黑風(fēng)寨果真作惡多端,也不怪我們紅木軍將他們繩之于法。”因為溫舒雅定下剿滅賊寇,所以給娘子取了正式名字。
紅,紅妝;而木,代表著木水城。
孟玉嘉迎過去,道:“沒有姐妹出事吧?”
溫舒雅下了馬,笑道:“還多虧了你火攻主意,輕傷不少,但是沒有失去一個姐妹。”
孟玉嘉一聽,方才舒心。
管環(huán)在后面道:“就憑你這一計,三天后我說什么也要全力以赴,不將你留下,太虧了。”她的話落,頓時引起不少姐妹大聲叫好。
孟玉嘉和兵營的人也混了個熟,這性子大多直爽,陰謀算計她可沒見到,難怪溫舒雅會是那么一個性子。在這樣直爽和煦的軍營過著,不受影響才怪。
孟玉嘉也笑道:“管副隊也太欺負(fù)人了,我立下功勞反而要進三營。”三營其實陪練營,里面的人都要無條件陪練,堪稱苦逼。
管環(huán)一聽,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只是留你,大不了,三營我去。”
孟玉嘉笑出聲來:“才不會,我怎么會輸給你。”
管環(huán)大眼一瞪,孟玉嘉絲毫不懼,悄聲對溫舒雅道:“舒雅,我從西嶺回來看到溫將軍帶兵進來木水城。”
管環(huán)大叫:“你說什么?溫將軍來了木水城?”
諸軍一聽,三三兩兩的聲音急促問道:“真的,真的是溫將軍?”
“孟玉嘉,你確定你沒看錯?”
……
孟玉嘉微微瞪眼,她只是和溫舒雅說而已,再說,她騙她們有什么好處。可是瞅見這些人激動的模樣,她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她們。
溫舒雅眼珠子轉(zhuǎn)動,笑道:“姐妹們,今日大勝,作為獎勵……”
“放假吧!”
女兵們頓時歡呼起來,約莫一百來人,她們一窩蜂的涌向帳篷,然后不到一分鐘,她們一個個換了衣服沖出軍營。
剩下的人也有著熱切,不過可比那些人自持多了。
孟玉嘉有些瞠目堂舌,溫瑾然的魅力有這么大?
溫舒雅拉著孟玉嘉回去,快到帳篷的時候,管環(huán)在出門的時候,還大叫:“孟玉嘉,你夠朋友。”
孟玉嘉滿頭黑線,她告訴溫舒雅,不過是想拿個章程而已。
“韞昭,你是不是想和他走?”
孟玉嘉望著溫舒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道:“好像燕王也來了。”
“燕王?”溫舒雅的聲音上揚了好幾個聲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