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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財回屋生悶氣去了。宋喬正在興頭上,也沒發現父親的的異樣。他關上門,壓抑著異常激動的心情,朝床邊走去。他的心像泡在糖水中一樣,甜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方寧正低著頭坐在床邊默默糾結,雖然她算好了安全期,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擔憂,生怕意外中獎。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對身體沒有損害的避孕藥物。
宋喬見方寧低頭不語,以為她是在害羞。他覺得那羞澀的笑容讓她的容顏愈發嬌艷動人。他滿臉堆笑,那雙因興奮而微微顫抖的手搭上方寧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你別緊張,這、這事全交給我了,我什么都懂。”琢磨了這么久,還到酒樓聽了課,他不信他還不懂。
方寧打心眼里不相信這話,可她也知道關鍵時刻千萬不能打擊男人的自尊心。
宋喬兩眼發直的盯著方寧看,他在醞釀著某種情緒,同時也在回憶著琢磨好的步驟。
“方寧,寧寧……”宋喬的雙眸閃爍著奇異的光亮,向她發出了一聲男版林志玲一樣的叫聲。方寧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她不知道的是,這是宋喬經過理論總結出來的精華之一,即從五個方面入手,這跟讀書有異曲同工之處:口到、眼到、心到、手到。外加一處,最關鍵的(屏蔽詞)到。
寫文章要先醞釀、蓄勢,此事也應當這樣。宋喬早就準備好了一堆甜言蜜語。他在“手到”的同時開始“口到”:“方寧,你真好看。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哪哪都好。……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再也忘不了……”
方寧緊緊挨著他那如沸鐵一樣灼人的身子,頭枕在他胸前聽著他那擂鼓一樣的心跳聲,輕聲提醒道:“咱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宋喬:“……”他比她大兩歲多,有記憶的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她在他家門口噓噓的那一次,她尿濕了他的鞋子。
宋喬越過這一段,繼續背誦:“……從來不曾有人讓我這么氣憤過、激動過、想念過……你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包括罵我的……”
話到了,接著該是真正的“口到”了。他急不可耐地將她推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了下去,含著他的唇輾轉吮/吸,一雙手順著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上一路撫摩揉搓。
方寧嘴里發出細碎的吟聲,低聲囑咐道:“你小心些。”
宋喬百忙之中抽空作答:“放心好了,我不會弄疼你的。我什么都懂。”
方寧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眸中波光瀲滟,她伸手環住她的脖子,輕咬了他一口,道:“我讓你小心你的腿。”
“呵呵……”宋喬傻笑幾聲,繼續埋頭用功。
……
很快就到了關鍵時刻,宋喬耳熱臉紅地按照提前規劃好的步驟進行操作。他不禁有些氣悶,明明都想好了看準了,可是執行起來仍有問題。方法對,路線也對,不對的是他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
宋喬急得滿頭大汗,喘得像風箱似的說道:“你別急,我真的什么都懂,就是沒試過,很快就好。”
方寧強自忍著不敢笑場。此時此刻,她不由得想起了宋喬諷刺汪立志屢試不第的那句話,他就像大禹回家一樣,三過其門而不入。
最后終于入門了,但他的“兄弟”就像國足踢球,氣勢高昂的進場不到幾個回合就垂頭喪氣地下場。
宋喬萬分沮喪:為什么會這樣?唉,一定是他學藝不精的緣故,書到用時方恨少,人到洞房沒有招。
方寧怕他留下心理陰影,連忙安慰他:“沒事的,第一次差不多都是這樣。”
宋喬耷拉著腦袋,聲如蚊蚋一樣反問道:“誰說的?”書上沒說,他爹也沒說。
方寧小聲道:“我娘說的。”
宋喬微微松了一口氣,既然他丈母娘這么說了,那一定是真的了。盡信書不如無書嘛。
方寧安慰了他幾句,伸開手臂抱了他一下,“你去弄點熱水來,我們洗一洗。”
宋喬爬下床去準備熱水。宋老財還沒睡,一聽到動靜,又忍不住出來看看。本來宋家有三層院子,第一層住著來福、牲口和兩條狗。第二層住著宋老財一家人和玉嫂。宋喬和方寧成親后本來可以搬到第三進院子的。但因為宋喬的腿受傷了,需要人照顧,而且來回也不方便,就仍住在原來的房間。不過,兩人已經感到十分不方便了。小木頭不懂人事,好奇心太重。宋老財精力旺盛,愛在家里溜達,一有動靜就會出來查看。像此刻便是這樣,宋喬臉色紅漲十分尷尬,好在是夜里沒人看見。
宋老財一邊搖著扇子一邊質問道:“大晚上的你又做什么,撲撲騰騰的,吵得人睡不好。”
宋喬連忙掩飾道:“沒什么,天熱,想擦擦身子。”
宋老財咂了下嘴:“你不是洗過了嗎?”曬了兩缸水被他們用去了一缸。
宋喬垂著頭,聲音忽地變小了許多:“又弄臟了。”
宋老財畢竟是過來人,一看兒子這神情,很快就明白了。他心里的郁悶不禁一掃而光,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看樣子,他很快就抱上孫子了,嗯,孫女也行。
宋老財眉舒目展,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笑意:“去吧去吧,我回房睡覺去。”
宋喬的沮喪并沒持續太久,隔了幾天,他重振旗鼓,又反/攻了一次,這次終于勉強成功。雖然沒有書中說得那么厲害,但已經足以讓媳婦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