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方寧掩飾的笑笑,并不答話。
宋柳連點(diǎn)心也顧不得吃了,睜大眼睛問道:“大哥,你是不是偷著拽驢尾巴才被踢的?”
“噗……”方寧不厚道的笑了。宋喬不禁有些惱羞成怒。
宋柳關(guān)切地追問:“大哥你踢到哪兒,要不要緊,你要再被踢壞,咱們家就我一個人聰明了可咋辦……”
宋喬含糊的解釋了一句:“早沒事了。”便推門扎進(jìn)屋里去了。
又坐了一會兒,方寧便起身告辭,宋柳略有些不舍的把花書包還給方寧,臉上卻又做出一副別扭樣:“這荷包太大了,不怎么好用。”
方寧嗯了一聲,宋柳再一次認(rèn)真地建議道:“你還是讓你姐在上面繡棵柳樹吧,柳樹下蹲著狗。”
“哦,好好。”
方寧剛走到門口,小木頭滿頭大汗的跑回來了。
“方寧,你來找我玩?”小木頭一臉欣喜的問道。
“嗯,我正好路過你家。”
“我回來了,咱倆一起玩吧。你等著,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哦。”小木頭從袖筒里拿出一個臟兮兮的荷包,里面裝的是一只被稱為“小水牛”的硬殼蟲和一只金黃的蟬。
方寧做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夸道:“你這蟲真好看。背上還是黑白點(diǎn)的。”小木頭得意的挺了挺小胸脯。
“不過,我得回去了。等我閑了再找你玩。”方寧看了看天色說道。小木頭一臉的失望。鄉(xiāng)下的孩子沒那么多講究,在十歲以前也并無多少男女之別,方寧以前是經(jīng)常跟這些人一起玩的。現(xiàn)在她整天忙著做生意賺錢斗極品,跟昔日的小伙伴來往愈發(fā)少了,這讓小木頭十分失落。
方寧告別宋家兄妹二人,挎著書包低頭往家走去。她邊走邊消化剛才打探來的情況。她的判斷十分準(zhǔn)確,杜朝棟果然沒有好好讀書,而是和那些家境富有的同學(xué)比吃比穿,不斷的伸手向家里要錢。老杜頭和何氏根本不懂這些,一味的慣著他。想到杜朝棟那白凈圓滿的臉,她都恨不得割下來一塊肉,這都是她爹的血汗錢養(yǎng)出來的!
還有這個小叔十分虛榮愛面子,宋喬說,他在學(xué)里已經(jīng)邀請了一位同學(xué)來家做客,估摸著這兩天就該來了。到時(shí)何氏再鬧,她就這事通過那個同學(xué)宣揚(yáng)出去,以杜朝棟愛面子的性格肯定會出來干涉。哼哼,杜方寧越想心里越亮堂。
“方寧。”她走著,迎面有人招呼她。抬頭一看,只見來人只是串親剛回的圓寧。
“你回來了?”方寧淡淡地笑著。
圓寧倒十分熱情,和她并肩走著,笑著說道:“我先去我姥家,又去我大姨家,我大姨一家都不讓我回,可我想著很快就過中秋了,不回來不合適。”
“嗯。”
圓寧說了一會兒,見方寧根本不往她身上看,不禁有些生氣,她壓著性子伸手捏了捏方寧身上的藍(lán)布裙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大熱天的你穿這么厚的衣裳不熱嗎?”
方寧奇怪的看了看她:“習(xí)慣了。”直到這時(shí),她才注意到原來圓寧身上穿了一身輕薄的淡綠色夏布裙,布料和做工都很一般,但在鄉(xiāng)下女孩子中也算很起眼的。她的頭上還戴了一枝珠花。那眉眼顯得很細(xì)了。圓寧和冬寧的五官是兩個極端,冬寧是大方過頭,圓寧則精細(xì)得有些小氣,窄臉小嘴小鼻子小眼,不過,整天倒挺協(xié)調(diào)順眼。所以二伯娘王氏得空就向別人夸自家女兒生得秀氣,完全不像農(nóng)家女孩,倒像是城里的。圓寧方才說她的衣裳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凈等著自己的羨慕和妒忌呢。
“呀,我才看到,你的衣裳真漂亮。肯定是你那有錢的大姨做的。”
圓寧就等著這句話,略一昂頭,十分自豪地說道:“就是我大姨做的,本來說多做兩身的,可時(shí)間來不及了。”
“你要跟我回家嗎?”圓寧突然收住腳步,搖搖頭:“不了,我去看看娟子和青草她們。”
方寧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自己院門前停了一輛牛車,她心里一怔,這是誰來了?她一眼看到出來抱麥秸桿的花大嬸,便笑著寒暄了一句,很自然地問起了牛車的主人。
“哦,方才,有一個年輕后生,說來找你小叔。我們當(dāng)家的還給指了路呢。”
“我知道了,大嬸,我先回了。”
方寧甜甜一笑,快步往家走去。
剛到門口,就聽見何氏在指使杜朝南:“春寧爹,你四弟的同窗來了,你也見了,人家是個體面人,來咱家是給咱臉,咱這席面來辦得像樣些,你去村西頭老趙雜貨店買些酒肉回來,肉干點(diǎn)心啥都稱些。”
“哦,我就去。”杜朝南放下手中的活計(jì)就要起身。何氏吩咐完,扭身走了。這是啥意思,不給錢讓買東西,買回來算誰的?方寧腦袋一轉(zhuǎn),想必這是何氏剛琢磨出來的新招,她要不來錢沒關(guān)系,改要為榨,一點(diǎn)點(diǎn)的榨,老子娘吩咐兒子買東西,你不能不去。不然就是不孝順。這算盤打得真精。
“奶,你還沒給我爹錢哪。”方寧人沒進(jìn),聲先飄進(jìn)來。
何氏一看方寧這個掃把星回來了,臉色頓時(shí)晴轉(zhuǎn)多云,她沉聲喝道:“都多大了,整日價(jià)滿村子游蕩,有這功夫能割多少豬草!”
方寧攤攤手:“我家又沒豬,割草給誰吃?”
何氏今日沒心情跟她耐煩,隨口叨咕了幾句又要離去。
“錢,奶。”方寧又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