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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柳笑摸著肚子想到了一件事。
柳笑立刻把柳孝找來,問他:“如果我現在肚子里這個被你起名叫‘柳愛笑’,那以后他添了弟弟妹妹之后,他的弟弟或者妹妹又該叫什么名字?”
柳孝被問住了。
柳笑繼續道:“你總不會給他們起個名字叫‘柳愛哭’吧?”
柳孝:“……”
柳孝苦思冥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柳孝把‘柳愛笑’這個名字改成了諧音的‘柳靄霄’。
從此,柳靄霄成了謝愛夢嫉妒的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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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靄霄
大家好,我叫柳靄霄,今年五歲。
我娘是奇門的門主柳笑,我爹是是綠柳山莊的柳孝,他也是奇門的人。
我長得有一點像我爹,但我還是更像我娘。
祖奶奶說,身為一個男孩子,長得像我娘遠比長得像我爹要好。
祖奶奶這話被爹聽到了,他板著臉,生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氣,直到娘去哄他,他才不生氣了。
其實,我也覺得,作為一個男孩子,長得像娘確實是比長得像爹好。
就好像上次,爹一個人帶著我出去玩,買糖糕給我的時候,賣糖糕的大娘見我長得俊俏可愛,狠狠的把我夸了一通,爹正聽得高興,卻聽到大娘對他說:“這位夫人,你這兒子長得像你的地方不多,大概是像他爹的吧……”
于是爹就被打擊到了。
我聽大伯說,江湖上的人都不大搞得清楚我爹和我娘到底誰是男誰是女,誰是綠柳山莊的柳孝,誰又是奇門的門主柳笑。
其實我覺得這都要怪我爹。因為我娘雖然長得很俊美,穿起男裝來很俊俏,但她穿上女裝一樣很好看,誰看到了,都不會把她當成男人。但每次我娘要去江湖上露面的時候,我那小心眼的爹都不許我娘穿女裝,堅持要她穿男裝。
其實爹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們大家都很清楚,他就是怕讓人知道娘是女人,就是怕有別的男人喜歡上我娘。
就因為我爹的這點小心眼,害得大家都糊涂了。爹他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對了,說到糊涂,我覺得柳靄云和柳靄馨更容易讓人糊涂。
柳靄云是我的弟弟,柳靄馨是我的妹妹,他們都是三歲,長得也完全是一樣的。
他們兩個都長得更像爹,所以經常有人誤以為我有兩個妹妹而不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對此,靄云很生氣。雖然他年紀還小,但他很討厭別人把他當成女孩子。
他很羨慕我能長得像娘,我很同情他長得像爹。
靄云和靄馨兩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奶奶、祖奶奶和外婆又總喜歡給他們兩個穿一模一樣的衣服,大家經常會分不清他們兩個誰是誰。
我想等到以后他們兩個行走江湖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人搞不清楚他們兩個到底誰是誰。一定有很多人會被他們兩個搞得頭暈。
我很期待那一天。
對了,有一件事差點忘了說了。我很受小女孩的歡迎,她們都喜歡纏著我跟她們玩。
咳,咳,說到這里就好了,我就不再多說了,免得讓人以為我在炫耀。
我要去練功了,大家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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孿生子
柳靄云和柳靄馨是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孿生兄妹。
他們兩個長得都像柳孝。
對柳靄馨來說,這不是件壞事。
可是對才七歲就向往著能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的柳靄云來說,就是一件壞事。
因為不斷的有人把他當女孩子,他很憤怒,也很苦惱。
于是他要求柳靄馨跟他一樣穿男裝,希望這樣能減少大家對他性別上的誤解。
柳靄馨很同情自家的二哥,便同意了他的要求,平時就穿柳靄云的衣服。
這天,謝然跟寧小夢多年不見的一位好友帶著自己的徒孫來拜訪奇門。
大人們說話去了,把那個名叫范沙的八歲的小男孩交給了年紀相仿的柳靄云帶著去玩。
兩個孩子見面之后很是投機,一起捉鳥逮兔子,玩得很是開心。
傍晚回房去的路上,范沙拿出了一塊罕見的溫玉給柳靄云,羞答答地道:“等我們長大了,你給我做媳婦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柳靄云打在他左眼上憤怒的一拳。范沙的左眼立刻青了。
“虧我還當你是好兄弟,你居然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你沒看到我穿的是男裝嗎?我是男的!男的!!男的!!!”柳靄云無比氣憤地再補上一腳,扭頭就走。
范沙看著柳靄云憤怒離去的背影,深深的自責了。
第二天一早,范沙早早起床,打算去向柳靄云負荊請罪。
范沙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了穿著柳靄云衣服的柳靄馨。
范沙以為自己碰到的是柳靄云,大喜,立刻上前。
柳靄馨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見范沙向自己走過來,雖然不認識但還是跟他打了個招呼。
范沙見自己還沒有道歉,‘柳靄云’就主動跟自己打招呼,還以為經過一個晚上,自己已經得到了原諒,便對著柳靄馨道:“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柳靄馨正一個人玩得無趣,立刻點頭答應:“好。”
于是范沙和柳靄馨兩個一起捉鳥逮兔子,很開心的玩了一天。
傍晚回房去的路上,范沙又拿出了那塊溫玉。
他把玉遞給柳靄馨:“我們結拜兄弟好不好?”
柳靄馨的回答是狠狠的給了他右眼一拳。范沙的右眼立刻也青了,跟左眼非常的登對,堪稱絕配。
“虧我還跟你一起玩了這么久,你居然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你以我穿著男裝就是男的嗎?我是女的!女的!!女的!!!”
柳靄馨搶過范沙手里的玉:“你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這塊玉就作為你對我的補償好了。要是這塊玉對你來說很重要,你可以拿銀子來跟我把玉換回去。”
柳靄馨說完,拿著玉轉身走了。
范沙看著柳靄馨離去的背影,深深的迷惑了,混亂了。
他是這對兄妹的第一個受害者,但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