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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小夢一聽說輸了跟她的賭約的羅青青用魔教寶庫里的東西頂了那十年為奴為婢的約定,頓時有些不滿。
“拿魔教寶庫里一半的東西給她折掉五年也就是了,怎么把這十年全給抵掉了呢。再不然,給我剩下個一天兩天的,讓羅青青伺候一下我,讓我過過癮也好啊。不行,等我養好傷,我要再去跟她訂個新賭約……”
柳笑、柳孝跟謝然一起無語的看著突然變得很有精神的寧小夢。
既然寧小夢和謝然的毒已經解了,柳笑和柳孝兩人心中的大石便也就放下了。兩人準備去通知慕容寒雨可以出手對付慕容華了,也順便去跟他要點珍貴的藥材來給寧小夢和謝然調養身體。
柳笑和柳孝兩人考慮到自己容易迷路的事實,出了屋子并不急著走,而是先找到被‘花姑’謝為善欺負得眼淚汪汪的楚子為。
柳孝笑瞇瞇地進楚子為招手:“子為弟弟,我們現在要回去剛才你找到我們的地方,你帶我們去好不好。”
因為之前柳笑和柳孝兩人棄自己這個可憐的小孩于魔掌之中而不顧的不良表現,楚子為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干。”
柳孝奸詐地笑:“子為弟弟,你是不是要先吃毒藥才肯干呢?”
多么赤裸裸的威脅啊!楚子為猶豫了。
柳孝威脅完畢之后,再加上利誘:“子為弟弟,你要是乖乖的,我就讓我家小柳子教你幾招奇門的功夫,青影劍了可以借你玩的。”
“我這就帶你們去。”楚子為被這誘人的誘餌給打倒了,立刻點頭答應。
在楚子為的帶領下,柳笑和柳孝兩人順利地在天亮前回到了慕容寒雨所住的院子,跟慕容寒雨和慕容云靜講了可以出手對付慕容華,又請他們幫忙送些藥材到‘花姑’那里去。
慕容寒雨和慕容云靜對于送藥材沒有任何的異議,但對于要送到‘花姑’那里去,卻全都面露驚恐之色。
柳笑和柳孝兩人才不管他們的感受呢,又交代了有事便到‘花姑’的院子來找,成功的讓慕容寒雨和慕容云靜兩個的臉色變得更加驚懼,便跟著楚子為回去了。
等楚子為帶著兩人又回到‘花姑’住的地方,準備回去的時候,柳孝叫住了他。
“子為弟弟……”柳孝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把他剛發現的事情告訴楚子為。“我們以前都以為嫁禍到綠柳山莊頭上的那三樁滅門慘案是你爹下令讓魔教的人做的,可是現在我們發現慕容華應該也是有份參與的……所以……你爹跟你那兩個哥哥的死恐怕跟慕容華多少都有點關系的,搞不好就是他看你爹已經沒什么利用價值了,讓人下手殺你爹跟你那兩個哥哥滅口的也不一定……”
聽了柳孝的話,楚子為低著頭道:“柳哥哥,其實我哥他早就懷疑到慕容華頭上了,我三哥告訴我們,他曾經在一次半夜去寶庫熟悉地形的時候見過慕容華的心腹慕容敬在跟爹他密談……”
“所以你跟你哥潛進慕容家來除了是為了江湖快訊搜集消息,主要還是想搞明白慕容華到底是不是你們的殺父仇人?”柳笑蹲下身來柔聲問道。
楚子為點點頭:“雖然我爹并不是個好人,對我跟我哥也沒有多好,可他必竟是我們的爹……如果可以的話……我跟我哥……我們還是想給爹還有大哥二哥報仇的。”
柳孝拍拍楚子為的小肩膀:“應該的。雖然你爹確實不是個好人,對你和你哥也確實不大好,要是你跟你哥死了,他估計也不會流一滴眼淚。可是他臨死的時候卻還是想著存下他的血來給你們解掉身上的種子。”
柳孝再拍拍楚子為腦袋:“子為弟弟,你去問問你哥哥,要不要跟我們合作。要是他愿意的話,我們大家就一起來查明白事情的真象。”
楚子為點點頭,看看發白的天色,縱身離開了。
等到楚子為離開,‘花姑’又一步三扭的扭到了柳笑和柳孝跟前,小紅手絹一揮:“人家明天要出去買些胭脂水粉,你們兩個要好好在家照顧兩位老人家。”
柳孝退開一步,避開‘花姑’臉上簌簌直落的白粉:“師姐住在西城客棧,記得去找她。”
‘花姑’腰一扭:“啊呀,這件事你之前已經跟人家說過了,不用再說了啦……討厭……”手絹一揮,揮上柳孝的肩膀,再奉送媚眼一個,還把他那白粉亂掉的臉向著柳孝湊了過去。
柳孝忍無可忍,手一揮:“小柳子……”
柳笑飛快的伸手點上謝為善的穴道,然后跟柳孝一邊一個抓住他,把他頭下腳上的丟進了院子的大水缸里。
……
第二天一早,謝為善別出心裁的穿著一身紅衣,戴著滿頭的綠色珠花,把臉涂得跟墻一樣白,一步三扭的出門去了。
膽戰心驚的在院子外躲了整整一個早上的大壯這才飛快的沖進院子,把一大包藥材留下,又立刻以兔子也望塵莫及的速度飛也似的逃出了院子。
柳孝讓柳笑用大壯帶來的藥材給寧小夢和謝然煎藥,自己拿著銀針進了屋,給寧小夢和謝然針灸活血去了。
兩人才忙到一半,一個白色的身影,翩然落入了院子之中,然后直沖進了屋子里。
“娘,爹,你們兩個還好吧。”一身白衣一臉焦急的謝愛夢直沖到床邊才停下腳。
“沒事了。”謝然說道:“我跟你娘再休養幾天就能下地了。”一邊說著,謝然一邊還揮了揮手證明他沒什么大礙。
謝愛夢這才松了口氣。
柳笑端著煎好的藥進來,看到一身白衣的謝愛夢,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姐,你怎么不穿紅色的衣服改穿白色的衣服了。”要知道謝愛夢一直認為紅色是紅娘的標志,幾乎天天都是穿著紅色的衣服的。
謝愛夢苦著臉,回答柳笑道:“笑笑,我想今天不敢穿紅衣服出門的肯定不只我一個。”
柳笑奇了:“這是為什么?”
謝愛夢的臉更苦了:“因為今天謝為善穿了紅衣服。”
屋里的眾人立刻都明白了。
柳孝想起謝為善早上離開時那上綠下紅中間雪白的驚人打扮,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下。
謝愛夢向眾人道:“你們是不知道,謝為善今天在街上當眾調戲了眾多的良家男子,嚇得街上所有的男人都跑光了,連賣糖人的七十多歲的老伯都顫巍巍的挑著擔子逃走了。”想起當時的情景,謝愛夢還心有余悸。
屋里的眾人立刻為那些不幸落到謝為善手上的可憐人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淚。
謝愛夢嘆口氣:“估計這里十年之內都不會有女人敢穿著紅色的衣服出門了。”
眾人一起用力點頭。恐怕這里的男人十年之內只要看到身穿紅衣的女人就會一口氣逃到十里之外了。
就在這時,有人落到了院子里。
屋里的眾人立刻都警覺起來。
然后,有人敲響了屋門:“柳姑娘,你在嗎?”
是楚子期來了!柳孝立刻打點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