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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個少年豪氣地道:“那我們就以比試的輸贏來定大小,贏的那個當(dāng)大哥。”
于是這兩個少年為了大小的問題熱血沸騰地沖出客棧打成了一團。
……
有這兩人領(lǐng)頭作榜樣,少年們本來就沸騰的熱血頓時變得更加沸騰了,紛紛拖了知交好友或是某個看不順眼的陌生人就開始切蹉起來,一時間,客棧邊的空地變成了打斗專用。
路人紛紛躲避,然后聚在遠(yuǎn)處圍觀。
客棧的掌柜一邊躲在柜臺后面打著算盤,一邊搖頭嘆氣。
這些江湖中,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這么沖動加無聊呢!?打架難道就那么有趣嗎!?難道他們就找不到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了!?
這群小爺在他的客棧門口打成這樣,他這客棧還怎么做生意啊。沒辦法了,只能把他們這群人的住宿費統(tǒng)統(tǒng)翻倍了。
柳笑和柳孝兩人悠閑的坐在邁著小碎步趕路的閃電馬背上,品嘗著酸甜美味的山楂糕。
羅青青看了悠閑得有些過頭的兩人一眼:“我說,你們兩個不會以為問題就此解決了吧?”
“有盧湛跟他們比武還不夠嗎?難道他們還會繼續(xù)來纏我?”柳笑一想到可能還會有人纏上來要逼自己跟他們動手,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這要看你們的運氣了,要是那盧湛武功能強些,多打敗幾個,不讓他們疑心到你是故意裝輸,你就能多逍遙一段時間,要是這盧湛太不濟,那他們很快就會猜到你干了什么‘好事’,肯定馬上就又會開始追著你攆著你,哭著喊著要跟你比武了。”
柳笑聽完羅青青的話,立刻把手里剩下的山楂糕全塞進嘴里,對著柳孝和羅青青催促道:“趕緊趕路吧,我可不想再被那群無聊的人纏上了。”
柳孝扭頭對著柳笑一笑:“小柳子,你確定你真的想要趕緊趕路嗎?”
柳笑只顧扭頭緊張地向后看著,一心生怕那群人又會追上來,對柳孝的問題隨口便答:“要……”
柳孝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小柳子,你抓好我。”既然小柳子有意要向他投懷送抱,那他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柳孝說完,便輕輕夾了夾馬腹,閃電立刻精神一振,加速飛奔起來。
柳笑立刻又照慣例大聲慘叫外加死命的用手腳纏抱住了身前的柳孝。
羅青青一邊打馬,一邊沖著絕塵而去閃電大喊一聲:“你們等等我,我這馬跑得慢,趕不上你們……”
第二天一早,盧湛早早的便起了床。
連續(xù)兩次一招制敵的盧湛,自信心已經(jīng)無限的膨脹了。他已經(jīng)開始覺得他有能力把所有跟他挑戰(zhàn)的少年都一一打敗了。
等到他站在客棧邊的空地上,面對著他上午的對手之時,他覺得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他甚至想著要再次只用一招便解決對手。
而這時候,一匹雪白的馬兒飛快的跑來,直沖到空地邊上,這才猛然停下。
一個一身白衣和盧湛一般年紀(jì)的少年從馬背上躍下。
這個少年相貌英俊,但臉上的神色卻是極其的冰冷和高傲。
他下馬之后,并不說話,只是將眾位少年一個一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
這一眾少年之中,卻有人是認(rèn)識他的,上前一步,拱了拱手,對他道:“慕容公子,好久不見了。”
這白衣少年看了看這上前跟他搭話的少年,冷冷道:“我想我并不認(rèn)識你。”
那位少年當(dāng)著眾人的面,碰了個老大的釘子,頓時面紅耳赤,手忍不住慢慢握成了拳。這個慕容寒雨果然是如同大家說的一般高傲無情,目中無人。他正的很想一拳砸到這張冰冷高傲的臉上去,但卻偏偏無比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這個慕容寒雨的對手。可是要是不出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了的自己又怎么下臺呢。
就在這少年左右為難的時候,又有兩個人騎馬趕到了。
這兩個,一個是個二十來歲身背包袱的壯漢,另一個,卻是個跟慕容寒雨差不多年紀(jì),一身儒衫打扮的少年。
這個一身儒衫的少年見到眼前的情形,立刻從馬背上一躍而起,落到慕容寒雨的身邊,對著那下不了臺,面紅耳赤的少年一拱手,彬彬有禮地道:“這位兄臺,寒雨他不通人情世故,又不大會說話,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在這里代他向你陪罪了。”
那少年見有臺階下,便也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走開了。
慕容寒雨仍然是一語不發(fā)的站著,只是來回打量著眾人。
那個儒衫少年看了看慕容寒雨,無奈地?fù)u了搖頭,向著眾人抱了抱拳:“諸位,打擾了,不知哪位才是柳孝柳公子?”
還不等眾人答話,慕容寒雨倒是搶先開了口:“這里的人武功全都不行,他不在這里……”
慕容寒雨的聲音跟他的表情一樣,都是冰冷的,但是他這冰冷的聲音,卻激得眾人心中怒火狂燒。
憑什么這人可以用這樣不屑的口氣說他們的武功不行!
當(dāng)下便有人按捺不住,跳了出來:“你算老幾啊,有種上來跟哥哥我過幾招。”
慕容寒雨冷冷掃他一眼:“你還不配讓我出手。”
這少年頓時憤怒地跳了起來,拔出腰間的劍,用劍尖指著慕容寒雨道:“拔出你的劍來!”
“我是來找柳孝,不是來找你們的……”慕容寒雨拋下這么一句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要走開。
“你,你不許走……”那個被慕容寒雨無視得很徹底的少年被氣得手都發(fā)顫了。
那儒衫少年長嘆一口氣,上前對這少年陪了個笑臉,道:“這位兄臺,請別動氣,他這人就是這樣的臭毛病,不是針對你的。”
這少年恨恨看了慕容寒雨一眼:“你要是來找柳孝,那么我只能告訴你,你來晚了,他昨天就離開了。不過如果你是來找柳孝比試的話,我們這里可是有一招就打敗了那個柳孝的盧湛兄在。”
慕容寒雨一聽,立刻轉(zhuǎn)回頭來,兩眼閃閃發(fā)亮:“哪位是盧湛兄?”
盧湛上前一步,對著慕容寒雨抱了抱拳:“在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