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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的幾人看到眼前的情形,趕緊沖上來。
領頭的老者伸手扶起唐意,搭了搭他的脈,臉色頓時一凜。“是魔教的毒,馬上去醫館把唐慎叫過來。”
馬上有人答應著跑開了。
唐意這時勉強睜開了眼睛,看向柳笑他們兩個,很吃力的對著扶住他的那位老者說道:“門主,多虧了他們兩個……”
這個老者正是唐門的現任門主唐遙,他看了看柳笑和柳孝兩人,一個臉被帽紗遮著,看不清楚容貌,一個是完全陌生的臉孔。
柳笑和柳孝被他凌厲的眼神看得有點心虛起來,兩人的手緊張的互相抓住對方的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
還好唐亮馬上附到唐遙耳邊說明:“這兩位里面那個受了傷的是來向甜甜求親的,那個遮著臉的是他的同伴。”
唐遙皺起眉,“好好的,遮著臉干嘛?”
“據說是因為得了怪病怕見陽光,所以才用帽紗遮住了臉。”唐亮說出當初柳孝自己瞎編的理由。
這時有幾個人帶著藥箱過來了,唐遙馬上開始指揮:“唐慎,你去看看二長老的傷勢,你們幾個去看看那兩個孩子。”
“不用了,不用了。”柳孝趕緊大叫阻止那幾個人靠近。開玩笑,要是讓他們給小柳子治傷,小柳子是女人的這個事實就沒辦法遮掩了。要是讓唐門的人知道來向唐甜求親的人里居然有個女人,不知道他們兩個會被怎么修理。
“我的朋友傷的不重,我會處理的,你們還是去看看那位老伯吧。”柳孝扶起柳笑,“我這就帶她回房療傷去。”
唐亮上前一步,很誠懇的開口:“這怎么能行,兩位這次是為了我們的二長老才受的傷,我們怎么能讓你們自行療傷。更何況那位小兄弟很有可能會成為甜甜的夫婿,可能很快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兩位就別見外了。”
“不用了。”柳笑靠在柳孝的身上,讓柳孝扶住她的腰。“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不勞費心了,我的這位朋友也懂醫的,他來照顧我就行了。”
唐亮看著眼前的兩人,總覺得這兩個人這么站在一起,給人一種很親昵的感覺。他愣了愣,這才開口:“既然這樣,那就隨兩位的意好了,要是需要什么藥材請兩位盡管開口。”隨即吩咐身邊的人送他們兩個回房去。
“多謝了。”柳孝謝過他,扶著柳笑離開了。
唐亮看著兩人的背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提醒一下唐甜比較好。
柳孝扶著柳笑回到了房間,扶她躺到床上,撕開她的衣袖為她包扎上藥。
柳笑一邊看他為自己包扎一邊哀哀叫:“這件衣服還很新的,你怎么可以隨便撕壞了。”
“我可不是隨便撕壞的,我是為了給你治傷才撕的。”柳孝一邊小心翼翼給她上藥,一邊瞪她一眼。“你給我老老實實躺好,不要妨礙我給你上藥。”
在他的一瞪之下柳笑乖乖閉上嘴,任由柳孝給她治傷。
柳孝替她包扎完畢,端來水把自己的手洗干凈,便坐到床邊跟柳笑說:“小柳子呀,我有話想跟你說。”
柳笑看看他,也開口說:“其實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那你先說吧。”柳孝準備看在她受傷的份上,讓她一次。
“那我就說了。”柳笑深吸一口氣,“我,我不想干了,這件事情難度太大,風險太大,而且就算做成了這件事,后面還有兩件事情等著,一定比偷搜魂針難度還要大,風險也一定跟著變大,很可能我們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寧小夢給玩死。小氣大叔四兄弟因為自己的心結不肯娶慕容四姐妹是他們自己的錯,怎么可以為了他們的錯陪上我們兩個的命。我看我們還是回去,直接把小氣大叔四兄弟綁了交給慕容四姐妹算了。”
“啊!”柳孝一聲驚呼。
柳笑嚇得縮回腦袋,等待著柳孝大罵她的不講義氣,言而無信,貪生怕死。
“小柳子,真沒想到,你居然變聰明了。”柳孝的眼睛都笑彎了,“一定是跟我在一起久了,腦袋開竅了,居然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好了,趕緊收拾一下,我們連夜逃走吧。”
“你不生氣?不怪我言而無信、貪生怕死?”柳笑驚訝的抬眼看他,卻在下一個瞬間被他的笑容給迷得頭暈目眩。
“我為什么要生氣?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呢。再說了,你最近一直走霉運,想輸都輸不掉,我怕我們要是再不走,你就真得乖乖留下來作唐門的女婿了。我可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我們還是先跑了再說。”柳孝看看她,拿塊手帕給她,“來,口水擦一擦。”
“喔。”柳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緊吸吸口水,接過柳孝遞來的手帕。
柳孝不懷好意的把臉湊到她面前,突然嫵媚的一笑,害得柳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柳孝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開心的收拾東西去了。
半夜的時候,有兩個鬼鬼崇崇的人影悄悄出現圍墻上。兩個人影四下張望了一下,便飛快的翻到了墻外,一溜小跑著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小兔崽子,居然有膽子偷跑,老娘我絕饒不了他們。”寂靜的黑夜里突然出現一個陰森森,外加殺氣騰騰的聲音。
“娘子,別動氣,別動氣。他們還是小孩子,為夫的去隨便教訓一下他們就好了。”討好又諂媚的聲音。
柳笑和柳孝兩人憑著白天依稀的記憶,找尋著出路。
走著走著,柳笑突然覺得身后有股寒氣涌來,她猛一回頭,背后什么也沒有。
再走幾步,寒氣又再涌來,柳笑再猛一回頭,還是什么也沒有。
她轉過頭去問柳孝:“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跟在我們后面?”
柳孝害怕的靠近她,“被你一說,好像確實有呢。”
又是一股寒氣涌來,兩人一驚,同時一回頭,依然是什么也沒有。
“小柳子,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東西。”柳孝膽戰心驚的問。
“什么‘那個東西’?”柳笑一邊問,一邊也往柳孝身上靠過去。
“就是,就是……”柳孝咽下一口口水,“就是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