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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御書房。
眾阿哥都垂手而立,專注的看著皇上,在皇上的御案前跪著一個小太監(jiān),身體不停的顫抖,額頭滲出細(xì)密汗珠,垂首不語。
“皇阿瑪,您這么急著召集我們前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太子華語青站在眾阿哥首位,掃視了一眼小太監(jiān)詢問道。
“是啊,皇阿瑪,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才剛剛散朝不久就把我們叫來了?”華語蕭附和道,他剛剛下朝正準(zhǔn)備換了朝服去蘭心那里,剛剛換好衣服就聽自己的貼身小太監(jiān)來報,說皇阿瑪要他立即到御書房候著,害的他急忙又穿上了朝服,皇阿瑪平時最看不慣的就是下朝就到處游玩,不好好理會朝政。
“說起來真是丟臉吶,這御林軍都是干什么吃的?養(yǎng)著他們就是吃干飯的嗎?”皇上憤怒的一手拍在桌子上,提及此事就很惱怒,他剛剛下朝,正準(zhǔn)備批閱奏折,卻突然發(fā)現(xiàn)傳國玉璽不見了,在這他認(rèn)為戒備森嚴(yán)的皇宮里他天天居住的地方竟然也會被人偷了東西,而且丟的竟然還是玉璽,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
眾阿哥見皇上的樣子,知道定是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了,個個都提了提精神,小心侯著。
見皇上如此震怒,眾阿哥都不敢言語,少頻,太子疑惑詢問:“皇阿瑪,到底出什么事了?”太子微微凝眉,又斜睨了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一眼,心中暗道:‘難道,與小太監(jiān)有關(guān)?究竟是什么事情?讓一向沉著冷靜的皇阿瑪如此羞憤?’
眾阿哥皆是凝視著皇上不語,不敢多言。皇上對太子的偏愛是眾所周知的,他們自然不敢于太子相比,哪里敢詢問,都靜靜的等待著,心中已是疑慮萬千。
“哎。”皇上無奈的嘆息一聲,又說:“朕的玉璽丟了。”
“啊?”
“什么?”
眾人驚訝唏噓,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在皇宮里玉璽被盜不是小事,可見皇宮的戒備是漏洞百出。
“皇阿瑪,可有查過了?”依然是太子的聲音。
“此事不宜宣揚,朕已經(jīng)暗中查訪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宮里有可疑的人,可以確定宮中沒有奸細(xì)。”皇上唉聲輕嘆,這樣也同時證明了皇宮的布防漏洞極大,一個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皇宮,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沒有一個人察覺發(fā)現(xiàn),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什么時候不見的?”華語瑞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不論遇到什么事情,他總是最沉靜面不改色的人。
“退朝之后。”皇上皺著眉,思慮著整個事件,想從中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卻怎么也尋不見。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昨天宴會上丟失的?”華語凌眼光看著一處,仔細(xì)琢磨著看到的人,有沒有奇怪的舉動。
“不是可能,是就是,昨天宴會一時高興,防備有所疏忽在所難免,我想,偷盜之人也是看準(zhǔn)了這個機會才會如此的,只是.......朕一直想不出,會是什么人?他頭玉璽又有何目的地呢?”皇上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想不出此人偷他的玉璽究竟的為了什么?難道要以此要挾自己換得他想要的東西?
“那會不會是天風(fēng)國?”華語昊提出疑問。
“不會,天風(fēng)國不會這么做的。”華語凌沉聲回答道。
“為什么?”華語昊繼續(xù)白癡的追問,他不明白,天風(fēng)國與華風(fēng)國剛剛打完仗,完全有可能借此機會來偷玉璽,這樣的事情完全有可能發(fā)生啊。
“他完全有可能趁此機會來偷取東西,但絕對不會偷玉璽,雖然。”猛蹬華語凌說完,他又打斷了他的話。
“為什么?”
被打斷話的華語凌看了他一眼,耐心的又道:“天風(fēng)國偷玉璽有何用?與皇阿瑪交換疆土嗎?玉璽固然重要,但華風(fēng)國的疆土更加重要,皇阿瑪不可能因為玉璽而用割讓疆土,他們不會想不到,所以,他們不會偷玉璽,要偷也是邊疆布防圖。”
“哦。”華語昊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那這個小太監(jiān)是怎么回事?”華語蕭詢問道,難道,小太監(jiān)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不說朕倒忘了,他是當(dāng)天當(dāng)值的太監(jiān),朕還沒有來的急詢問。”皇上說完,隨即視線轉(zhuǎn)向跪在地上不停打哆嗦的小太監(jiān),問道:“宴會晚上我回御書房的時候,并沒有看見你,你去哪里了,竟然敢擅離職守,你知道因為你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嗎?嗯?”皇上看著他,語氣中有些微怒,同時也氣自己,當(dāng)時竟然沒有留意御案,真是悔之晚矣。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小太監(jiān)聞言,趕緊磕頭求饒,稍作鎮(zhèn)定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說:“皇.......皇上,奴才沒有擅離職守,奴才怎么敢啊,奴才.......。”‘奴才只顧著與蘭心公主周旋,哪里有時間啊?’小太監(jiān)本想說出蘭心的事,但又一想蘭心公主怎么可能偷玉璽,而且,皇上如此寵愛蘭心公主,若是說了,豈不是污蔑蘭心公主,那樣自己的小命就更不保了,小太監(jiān)正思考著怎么說,身后響起逼迫聲。
“快說。”華語蕭催促道。
“是是是。”小太監(jiān)趕緊點頭應(yīng)承,打定主意怯生生的說道:“奴才當(dāng)時正在殿外看守,突然有一個黑衣人飛了過來,當(dāng)時奴才就想他肯定是刺客,正要喊叫的時候,黑衣人已經(jīng)飛到我的身前將我打暈了,所以奴才并沒有擅離值守。”
“既然你被黑衣人打暈了,那你醒來后為何不報,到現(xiàn)在才說。”華語昊質(zhì)問道,心中不免懷疑,也許這個小太監(jiān)就是黑衣人的內(nèi)應(yīng)也說不定。
“奴才,奴才是怕.......皇上饒命,奴才是個怕事的人,實在是怕皇上怪罪,所以才隱瞞不報的,皇上饒命啊。”小太監(jiān)顫抖著,不停的磕頭,額頭處有血絲滲出。
“算了,算了,他一個太監(jiān)又能怎么樣呢,你先下去做事吧,記住此時不可宣揚,不然的話.......你應(yīng)該明白朕的意思。”皇上朝小太監(jiān)擺了擺手。
“是是是,奴才明白,謝皇上,謝皇上。”小太監(jiān)又連磕了幾次頭,謝恩行禮退出了御書房,在御書房門口站定,剛剛好險,可是捏了一把冷汗。
“皇阿瑪,那現(xiàn)在怎么辦?”華語昊見皇上沒有處罰當(dāng)值太監(jiān),有些不滿的詢問。
皇上輕輕的搖了搖頭,看了看他說:“朕叫你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你們現(xiàn)在馬上帶人再去各宮搜查一便,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的地方,或者可以的人。但是千萬不能說是玉璽丟了,就說......就說朕的隨身玉佩丟了,所以要照例搜查,切記千萬不可驚動太后,她年紀(jì)大了,就別讓她再為這些瑣事操心了,知道了嗎?”
“是,兒臣明白。”眾阿哥回應(yīng)道。
“嗯,去吧。”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兒臣告退。”眾阿哥行禮退出了御書房。
眾人退去,皇上一手撐著額頭,愁眉不展,輕輕嘆息一聲,哀嘆自己的失敗,作為一國之君竟然把玉璽弄丟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終究是在自己的管制下弄丟的,一個皇上弄丟了自己的玉璽,這要是傳出去,該是多么大的笑話啊,定會讓自己的臣民恥笑,也許會罵自己的無能。
領(lǐng)了命,眾阿哥帶著侍衛(wèi)到個個宮中搜查,最終卻都一無所獲,到是搜查出一些不守規(guī)矩的宮女太監(jiān)私通之事。
黑夜?jié)u漸的吞噬了天邊最后一縷溫暖的光線,黑夜慢慢降臨。白玉盤似地明月再次懸掛于天空,不時飄過白云,散發(fā)出朦朧的玉色微光,月色甚是撩人。
蘭心在自己的寢室內(nèi),白弄著新做好的衣服,可不是普通的衣裳,而是夜行衣,一件略微窄小卻精致,一件稍微有些寬大倒也做工難得。
這兩件衣服,是蘭心遇到黑衣人之后一時興起吩咐‘防衣閣’做出來的。她只說了一句:‘要的緊,越快越好,你們看著辦好了。’竟沒想到他們晚上就做好了送來了。
她倒是想法簡單,哪里知道她的話有多么嚇人。雖然她說讓人家看著辦,語氣平和也確實是沒有逼迫的意思,可是那些奴才們聽了未必就這么想了,說是叫他們看著辦,可是常年在宮里生活又怎么會不知道其中包含的另一層意思,眾人都只當(dāng)是下了的命令,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先趕制她的。雖然別的宮里也不好辦,但是這位蘭心公主可是皇上的心間肉,誰不知道,別的宮里都時候如實回一句,就說是蘭心公主有衣服趕制自然也就沒人敢說什么了,畢竟,蘭心公主的地位是無人可比的,不,應(yīng)該說,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是無人可比的,就是太子恐怕也得靠邊站。